蘇偉帶著唐東明和魏銅離開的時候,謝龍還有些不敢相信。
這次自己沒有提錢的事,蘇偉就同意這件事了,難道真的是對巨鳥感興趣?
同樣的想法,魏銅和唐東明也有,不過看著一臉睡意的蘇偉,也不敢問,這家伙起床氣多大可是見識過的,就是雅雅在沒有事的時候,也不敢叫醒蘇偉。
更讓他們奇怪的是,蘇偉對這次案件上心的不一般,上車睡下之前。
讓魏銅趕緊盯著這個案子,如果傳過來,就趕緊聯(lián)系一組或者二組搶下來,不要讓其他的小組接下。
讓唐東明用了調(diào)查局特批,一路暢通。這個之前只用過一次,就是遠古病毒,當時只想爭取時間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特權五組從來沒用過,所以一用,直接就被當做緊急事件,道路清的特別干凈。
而這次電話一過去,那頭猶豫一下,就答應下來,不過要了半個小時清理道路。
半個小時以后,唐東明駕車,載著其他三人,飛馳前進。
“不用這么快吧!”謝龍鐵青著臉,抓著頭上把手顫音問道,就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沒有這樣失態(tài)的時候,不過連續(xù)幾個小時的超速,確實讓他受不了想要吐。
而后面的魏銅比較直接,淚水鼻涕,伴著嘔吐,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還快,如果去晚了說不定還會出大事!”蘇偉淡然說道。
唐東明聽后,本來送下來的油門,再次踩到底,車子一溜煙就竄出去老遠。
在他心里蘇偉這樣說,只能說明巨鳥異獸比較恐懼會帶來大麻煩,所以再次加快。
不過謝龍可是受不了了,趕緊翻出一個塑料袋,也吐了出來,不過形象比魏銅好上不少,至少沒有眼淚鼻涕。
好不容易到了,謝龍和魏銅下車的時候,都已經(jīng)軟了,如果不是唐東明一手一個,估計只能看到地上兩攤泥。
不過蘇偉半天,也沒下車,看著三人下車以后。
“組長,到了!下車吧!”唐東明疑惑道。
“讓我緩緩!”蘇偉開口道“腿有點軟!”
唐東明……又來一個,看來這個也沒好到哪里!
沒辦法唐東明把三人都留在車上,而后去買了一些水還有面包給他們補充一下。
大概半個小時,車上三人好了一點,才緩緩的進入這次的調(diào)查室。
不過三人還沒站穩(wěn)就看見一幫人抬著一個裹尸袋進入。
謝龍拉了一把身邊的人問道“出什么事了?小劉!”
小劉看到謝龍以后開口道“謝對,你剛走沒多久,又有人發(fā)現(xiàn)巨鳥的蹤跡了,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有一人死亡,三人重傷!”
“什么?不是已經(jīng)封鎖那片地區(qū)了嘛!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種事?”謝龍開口道。
“這個……”小劉聽后,有些尷尬。
“這個什么?是不是沒有自己管理,被人進去了完成這次事件的!”謝龍冷聲問道。
“冤枉?。⌒值軅兌甲屑毧粗?,也不知道這四個人怎么跑進去的,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小劉一臉委屈的說道。
“你們怎么發(fā)現(xiàn)這些傷著的?”蘇偉抬眼問道。
小劉看了一眼蘇偉,而后詢問似的看著謝龍。
謝龍趕緊說道“這是我請來的專家,人家問啥你就回答啥,不要隱瞞??!”
小劉聽了心中非議道“這有什么好隱瞞的!我知道的你不也知道!”
不過看到蘇偉以后,程序化的笑了一下回答道“有人報的警!我們才派人去的!”
“報警的人呢?”蘇偉皺眉問道。
“我們?nèi)サ臅r候就沒人了!而且那個電話也打不通了!”小劉搖頭回答道。
“就是說還有人在那里頭?”謝龍寒聲問道。
小劉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蘇偉心中一個激靈,想到了什么,而后臉色白了白。
不過眾人都沒看到,看到也只以為是車上的后遺癥還沒好。
“電話號有什么線索嗎?”蘇偉問道。
小劉回答道“沒有一張黑!卡,沒有注冊過!”
蘇偉聽后先去沉思。
謝龍看到以后讓小劉自己去忙。
“帶我去看看尸體!”蘇偉沉聲開口道。
謝龍聽后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魏銅和唐東明。
唐東明依舊是一臉冰山的樣子,好像對什么事都無所謂一樣。
而魏銅有些猶豫,死人他是見過,人骨他也見過,不過尸體并沒有見過,畢竟死了一段時間的人,會有一些變化,慘白的顏色讓他心里慌。
“魏銅,你留下幫我們梳理一下案子,看看有沒有什么錯漏的線索!”蘇偉看到魏銅有些退縮的樣子,便開口說道。
魏銅聽后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
不過卻不敢抬頭看其他三人。
本來以為做好準備,不過真的眼看尸體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
謝龍帶著蘇偉和唐東明穿了潔凈服而后七拐八拐的進入尸檢室。
因為法醫(yī)還在處理別的案件,所以并沒有過來。
謝龍調(diào)節(jié)了一下,調(diào)來了一個實習法醫(yī)跟著,以免產(chǎn)生分歧誤會。
實習法醫(yī)叫武康路,已經(jīng)實習很長時間,對于對于這尸體解剖檢查,就是他的,只不過組長老法醫(yī)直到下才行。
說是指導實際上就是看著有沒有出錯。
而對于謝龍帶著兩人提前來看,也不反對,不過看到蘇偉那些手術刀就有些反感。
這是他好不容易等來的,半道被謝龍帶來的人截胡,不由有些不舒服。
謝龍看在眼里,對著蘇偉低聲道“蘇組,我知道你驗尸很有一套,不過這里不是在我局里,所以這具尸體還是讓別人檢驗吧!咱們就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得了!”
蘇偉特別理解的看了一眼謝龍,他是被派到這里幫助辦案的,不過也需要這里人的配合,雖然這里人對于這個協(xié)助辦案的謝龍比較客氣,不過也不能碰觸別人利益,古語有云“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不過蘇偉也確實沒有檢驗解剖這具尸體的意思,只不過拿著這把刀,防身,這是對異獸獵人的本能反應,在調(diào)查局這些年,蘇偉可沒少吃異獸獵人的虧。
而且現(xiàn)在大多數(shù)異獸獵人都是為了錢單干的,不像異獸獵人家族那樣講道義。
蘇偉看了一眼尸體,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身上大大小小都是傷痕,有些都已經(jīng)愈合了。
有些外翻鮮紅的,帶有凝固的血液是生前造成。
“看出什么了?”武康路看著蘇偉只是觀看,有些嘲笑的問道。
蘇偉和謝龍的低聲交談,他并不知道。
心里剛剛以為蘇偉是來驗尸的,不過盯著尸體半個多小時,而且沒有動手檢查的意思,以為是個濫竽充數(shù),充當門面的心里對謝龍也有了幾分輕視。
“正面二十二道傷,新傷十處,舊傷十二處,其中新傷三道深可見骨,舊傷兩道比較深,說明這個死者并不是附近村子的人!”蘇偉看都沒看武康路就對謝龍說道。
謝龍本來對武康路的話,有些不愉快,不過一聽蘇偉這樣說,好忙記錄下來。
“胸骨出有血凝現(xiàn)象,說明死者身上血型是A或者B型!而其他傷著中也有一個A或者B型!”蘇偉說道。
武康路一聽這些都是表象說明不了什么。
“那個實習的,你去測試一下死者血型!”蘇偉看著一臉不屑的武康路說道。
武康路有些不高興別人叫他實習生,不過還是說道說道“死者B型血!”
蘇偉微微一笑看著武康路,而后低頭看你的凹陷下去的胸口說道“胸口遭受重擊,看著像尖銳石頭一樣的東西撞擊而成!因為胸骨韌性比較大,如果不是超過一百斤的東西,很難完成這樣的傷!”
謝龍想了一下,對著武康路問道“你們在現(xiàn)場有沒有找到符合的石頭,或者其他東西?”
武康路搖了搖頭道“現(xiàn)場仔細檢查過,沒有這樣的東西?!?br/>
蘇偉再次看了一眼死者胸口,發(fā)現(xiàn)里頭有細微木頭碎屑,前者死者后背,有一處是撞擊完成的傷痕。
便開口問道“發(fā)現(xiàn)死者的現(xiàn)場,有沒有低矮的樹樁,大概二三十厘米那么寬?”
武康路想了一下說道“現(xiàn)場跟了混亂,有些樹木被貼根折斷,你說的那種樹樁應該有!”
“哎!謝龍,你派人在檢查一下現(xiàn)場,看有沒有帶血的樹樁!如果有測算出大概位置!”蘇偉開口道。
謝龍點了點頭說道“等咱們檢查完的!順便我一并問問其他傷著的血型!”
武康路聽后,臉色微微發(fā)紅,現(xiàn)場有樹樁,不過離死者比較遠,而且沒有明顯血跡,所以也沒仔細看。
“傷著兩個O型血,一個AB型血!沒有A型血的!”武康路把知道的說了出來。
“就是說樹林里頭還有至少一個傷著!”蘇偉低聲道。
武康路點了點頭道“現(xiàn)場腳印比較凌亂,大概分辨出來的至少有六人!其他認真已經(jīng)去搜尋了!”
“帶著傷還在森林難道是逃命躲起來了?”謝龍不解問道。
“躲起來?我老是抓異……巨鳥來了!”蘇偉皺眉說道“那個傷者,傷的大概位置不知道,不過可以看出傷的并不淺,你看這血凝位置,由內(nèi)至外,外頭還有一大塊,說明傷著傷口比死者深!”
“那不更應該躲起來嘛!”謝龍不解說道。
蘇偉微微抿嘴,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總不能說是異獸獵人什么的吧,這么說出來謝龍也能信,不過辦起事來卻束手束腳。
“有這個可能!”蘇偉干巴巴地說道。
謝龍剛要再次發(fā)問,蘇偉指著死者頭顱說道“頭上是致命傷,頭骨碎裂成三塊,而中間有一塊缺失,再看這血流情況,應該是頭骨碎片進入腦中,不小心割斷血管,造成死者顱內(nèi)出血,從而造成的死亡!兇器可能是一個尖銳的東西!”
蘇偉話音剛落,武康路否定道“不可能!”
蘇偉和謝龍同時抬眼看了過去。
“怎么不可能?”蘇偉發(fā)問道。
“頭骨韌性大,一般東西不可能直接插穿頭骨,如果有只是金屬制,尖銳的東西,而死者傷口周圍并沒有金屬殘留物……”
“如果是鳥喙呢?”蘇偉反問道。
武康路聽了,臉色有些古怪道“不會,鳥喙也是骨頭,而且比較脆,并不會造成這種傷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