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么了,諸位長老,還要繼續(xù)嗎?
呂雄陰笑著看著七大長老,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勃然的戰(zhàn)意。
北冥世家號稱天下第一鍛造世家,能夠被七大長老拿出來的自然都是人神兵級以上的寶物,只是此時卻是被呂雄手中的吞天霸日戟一招斬斷,可想而知,在他們心頭,有多尷尬。
呂小兄弟……遠來是客……何必如此?
隨著北冥家主那熟悉的聲音,以及呂鐵那還帶著絲稚氣的師傅,場中卻是已經(jīng)多了兩個人。
前面一個滿面塵灰,赤著上身,一臉怒色的,正是北冥家主。
站在北冥家主身旁,身上穿著一件烏金色星月鎧,雙手各提著一只六尺長,鼓槌一般形狀的大錘子,錘身星光閃耀,道道血煞之氣自那錘子上散發(fā)出來。
你們幾個老東西居然七個人欺負我?guī)煾狄粋,看打!
呂鐵一見七大長老圍攻呂雄,怒喝一聲,提著一對新鑄成的擂鼓甕金錘,照著大長老當頭砸下!
兀那小子,欺人太甚!
大長老面色一紅,閃身躲過呂鐵的當頭一錘,雙掌朝著呂雄的胸腹部擊來!
砰……
呂鐵只覺一陣大力襲來,身不由己的退后數(shù)丈,目露兇光的看著大長老,正要揮錘上前,冷不防北冥家主冷喝道:
鐵娃子,且慢動手!
想來呂鐵對這花費了七七四十九天幫自己煉制兵器的老人有著莫名的好感,聞言放下了舉起的錘子,退到呂雄身邊,怒視著大長老。
大長老真是神功蓋世啊,圣王境的修為卻是拿我這徒兒來顯擺!
呂雄雙目閃過一絲殺意,手中的吞天霸日戟熠熠生輝,大有大打出手的趨勢。
呂小兄弟,為何在我北冥家如此大鬧,難道是我北冥家招待不周不成?
老家主沉著臉,看著呂雄問道。
老家主說哪門子話啊,我呂雄在北冥家可謂是安分守己,只是一些不長眼睛的人老是覺得我好欺負……也就動動手,活動活動筋骨了。
呂雄搖搖頭,看著老家主說道。
諸位長老,可有此事?
老家主轉(zhuǎn)頭看向七個長老,沉聲問道。
額……家主……此胡說八道,他是天魔殺宮的弟子……修習了春陽融雪**……萬萬留他不得!而且,他還殺了我的孫子北冥英,要帶走我們北冥一族的鎮(zhèn)族神器天誅神弓,你說,這樣的人,我們能放過嗎?
大長老漲紅了臉,指著呂雄朝著老家主怒道。
他殺了英兒?修習春陽融雪**?
老家主詫異的看著呂雄,目露不信之色的問道。
正是!那北冥英出言侮辱雪兒,更是對我多番挑釁,隨后更是主動動手襲擊我,無奈之下,我只好出手反擊,不料,他實在是太不經(jīng)打了,才一拳,就死了!至于春陽融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我是沒有修煉,至于是誰,公報私仇,或者什么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呂雄將手中的吞天霸日戟換成了誅天弓,輕輕撫摸著,感受著弓身上的陣陣強烈能量波動,瞇著眼睛,掃了七大長老一眼,沉聲對老家主說道:
家主可曾記得當日在神兵殿內(nèi),你答應我的?凡開弓四十四日不死者,以此弓贈之!這可是你們北冥家的祖訓!你們這些做后輩的,難道連你們老祖宗的話都不聽了?
天誅神弓一事,無須再提,當日老頭我答應了的事,就絕不會加以干涉,而且你已經(jīng)好好的活過了七七四十四日,也算是過了先祖留下的遺訓!
老家主擺擺手,臉色一沉,接著說道:
當是,你忘記了,這里是北冥家,你殺的可是我們大長老的親孫子,也是我的親侄孫兒,你說,該如何辦?
哼,那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對了,老頭,你說過,一旦你們北冥家的詛咒消失掉,血祭就不用再進行下去了,我如今已經(jīng)幫你們解決掉了這個問題,也就是說,雪兒她自此之后也不用再為了你們北冥家而留在這了,所以我打算帶雪兒和霜兒離開這,到我的山莊去!
呂雄朝后看了一眼,緩緩道。
呂小兄弟,有些事情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你拿落星牌前來,化解了我族困擾九千年的詛咒,對我北冥一脈恩同再造,可惜,你先殺我族人在先,后戰(zhàn)七大長老,令長老會威信全無!
老頭我已傾全族之力助你鑄成了這一對七百七十七斤重的擂鼓甕金錘,再將這把我北冥一脈的鎮(zhèn)族神器贈給你,也算是了這一番恩怨,自此以后,你我兩不相欠!
若是呂莊主你一再相逼的話,那么,我北冥正雖然不才,但也愿為我北冥一族的榮譽,和莊主你討教一番!
老家主一番話說得仁至義盡,不亢不卑,可謂是盡顯一代家主風范。
若是呂雄再鬧下去,那可就真的是如同老家主所言,是在無理取鬧了。
也好,只是我要帶走雪兒姐妹,其他的我都不管!
呂雄目光灼灼的看著老莊主,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不罷休的意思。
雪兒生父是我北冥家的不世天才,十年前為了我北冥一脈的繁盛而自愿血祭,無奈八年前雪兒失明,按照祖訓被定為下一任血祭人選,如今,你既然破解了這詛咒,自此以后我北冥家就再也不用忍受這血祭之苦,雪兒也就自由了,只要她愿意,你盡可以帶她們姐妹離開!
老家主看了看站在呂雄身后的北冥雪,目光有些復雜的說道。
那就不用說了,雪兒和小丫頭以后就由我照顧!
呂雄大手一揮,不容置疑的說道。
也罷,今日之事就到此,呂莊主但請自便,老頭我先走了。
老家主看了看呂雄,轉(zhuǎn)身離開。
哼!
大長老一見如此,早已氣得說不出話來,先前他剛要出言反對,哪知道卻是被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此時再看呂雄眼中那一抹嘲諷之色,哪還不知道先前做手腳的就是呂雄,只是一則呂雄修為怪異無比,雖然單就修為而言,比不上自己,但他所使用的功法卻是怪異無比,單對單,自己都不是對手;二則先前家主已經(jīng)了結(jié)了此事,若是再鬧糾紛,那就不免落人口舌,雖然心頭憤懣,卻也不得不暫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