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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與公狗的交配 衛(wèi)青一把抓住正倒茶的小伙

    衛(wèi)青一把抓住正倒茶的小伙計,心急火燎地問道:“小二哥,那兩位客官說的可是真的?”

    小伙計叫衛(wèi)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不由把手一抖,登時壺嘴一歪把茶水全給斟到了茶碗外面,抬眼正要問這是怎么了,就見衛(wèi)青瞪著兩只溜圓的大眼睛眼都不眨地看著自己,弄得小伙計心里直發(fā)毛:乖乖,這么個俊俏的小丫頭怎么跟要吃人似的,于是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是……是……小的方才說,說今兒個人手不夠,就……就是因為后邊廚子們正商量……正商量著怎么烹這猴子呢。”

    “什么?!”衛(wèi)青“嚯”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你們把那猴殺了?”

    小伙計心里直突突,又道:“應(yīng)該……還沒吧……不過這會兒也差不多了吧……”  糟了!衛(wèi)青只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后廚在哪?”

    “就下了樓,從大堂過里門兒,正對著那間就是?!?br/>
    云沐白見衛(wèi)青越加心急如焚的樣子,頓時也跟著斂容屏氣起來。雖然他一樣奇怪衛(wèi)青為什么突然因著一只猴緊如此緊張,但是憑他對她的了解,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正想著,衛(wèi)青已經(jīng)“噔噔噔”下樓去,自己便趕緊一溜小跑跟了上去:“阿青,你等等我啊?!?br/>
    衛(wèi)青并沒有聽見云沐白在后面喊自己的聲音,此刻她那幾近空白的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怕!

    衛(wèi)青真怕是心里想的那個它,也真怕自己來不及救它!幾乎是飛一樣地竄到了后院,還沒站定,就聽見一陣仿佛刺穿耳膜的尖叫。那叫聲絕對不是人類會發(fā)出來的聲音,衛(wèi)青來不及多想,撒腿沖了過去,“哐當(dāng)”一聲猛然推開了那緊關(guān)著的房門……

    屋里的人顯然給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嚇了一跳,憤憤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淡青色云綢衣衫年紀七八歲的小姑娘站在門口,頓時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順著亮光,衛(wèi)青赫然瞧見正對著自己的碩大鐵籠內(nèi),一只猶如三四歲幼年孩童身形大小的金毛獼猴正手腳并用地將自己附在鐵籠頂上,赤紅著臉,呲牙對籠子外手持棍棒廚刀的三個廚子模樣的漢子吱哇亂叫。

    衛(wèi)青一瞧這猴子,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大聲喊道:“衛(wèi)大勝,是不是你?!” 話音未落,只見這猴兒身子陡然一頓,繼而便不再亂叫,歪著腦袋把兩只精光的小眼睛瞪的溜圓來來回回地打量著自己,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但是有一點確信無疑了:這差點給人開了猴腦端上餐桌的正是一別將近七年未見的猴爺爺------衛(wèi)大勝!

    衛(wèi)青因著方才跑的急,正叉著兩腿雙手扶膝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真是老天保佑,幸虧云沐白一大早就拉著自己來了這瑞禾軒,幸虧聽見有人談?wù)撨@偷雞腿的猴子,也幸虧自己跑得快,不然這衛(wèi)大勝恐怕早就兇多吉少了。

    抬眼又看了看老猴子,那廝不知道是給嚇傻了,還是因為一別七年壓根就忘了當(dāng)時還在襁褓的衛(wèi)青,此時竟依舊是一臉茫然。

    這功夫,就聽著那邊一個廚子說道:“我說這位小姑娘,這是后廚,咱們哥兒幾個正要干活呢?!?br/>
    衛(wèi)青不敢耽擱,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緩下來說道:“幾位大哥,不好意思,這猴是我家的,能不能請幾位通融通融,讓我把它給領(lǐng)回去?!?br/>
    聽衛(wèi)青這么一說,方才說話的那個胖廚子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小姑娘,這可不行,哥兒幾個就是干活的廚子,全聽掌柜的吩咐。”

    “那你們掌柜的呢?”衛(wèi)青問道。

    后面一個瘦高個兒的廚子答道:“掌柜的不在,一早吩咐了咱們把這猴腦取了,說給晌午一位貴客備著。”

    衛(wèi)青一聽心里涼個半截:這是不好辦了。

    “吱吱哈哈”一陣猴言猴語響了起來,衛(wèi)青不由得又看向了鐵籠子里的那位猴爺爺,竟見它此刻扒著鐵籠欄桿,正閃著兩只滿含期待的小眼睛眼淚汪汪地瞅著自己,衛(wèi)青明白了,這老猴子看樣是猜到要救它的是誰了。

    看著衛(wèi)大勝這幅慘兮兮的模樣,衛(wèi)青心里一陣酸楚:救是一定要救的,問題是怎么救。跟這群廚子夠嗆講的通了,又找不著掌柜的,實在不行那只能是動手?可真動起手來,自己這小身板加上三腳貓的功夫,能是三個大漢的對手嗎?

    正在思忖之際,就聽身后響起一個霸氣又洪亮的聲音:“趕緊把那猴兒給我放嘍,不然別怪小爺不客氣!”云沐白三兩步便站到了衛(wèi)青身側(cè),一臉嚴肅地瞪著三個廚子正色道。

    那個站在頭里的胖廚子眼見又蹦出來個小孩兒,脾氣大不說,還是一樣地要放猴兒,頓時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畢竟這活兒要是耽誤了,他和這身后的那哥倆也就只能卷鋪蓋走人喝西北風(fēng)去了。

    于是當(dāng)即把臉一沉,瞪著這倆門神一樣杵在跟前的小人兒說道:“我說你們倆誠心搗亂來的是吧,你家大人呢?去去去,再啰嗦嗦嗦,別怪咱們哥幾個不客氣,小孩兒也一樣打?!?br/>
    他身后的那兩個廚子一聽,也黑著臉往前走了上來。衛(wèi)青心叫不好,不由得緊緊攥起了拳頭。突然,一只涼涼的,略有薄繭的手掌緊緊地把她的小拳頭攥住了,衛(wèi)青向身邊一看,就見云沐白此刻仿佛換了一個人,絲毫沒了平日里嘻嘻哈哈地模樣,劍眉星目之間竟隱隱透著一股霸道和殺氣,正定定地與對面那三個漢子對峙著。

    衛(wèi)青在這一瞬間倏然有一種恍恍惚惚的錯覺,仿若自己身側(cè)佇立著的,不再是那個須臾之前還與賣萌打諢的富貴小少爺,而是一只目露兇光殺氣騰騰的兇猛野獸。而這種錯覺,非但沒有讓自己感到心驚,相反竟有種暖暖的心安。似乎有他在,便什么都再不用怕。

    誰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危急關(guān)頭,一道黑色閃電般的身影眨眼間就把衛(wèi)青和云沐白擋在了身后。衛(wèi)青定睛一看,來人正是之前被云沐白打發(fā)去了天寶樓的云舒!老天開眼,自己真是枯木逢春,命不該絕??!衛(wèi)青感嘆之余竟第一次發(fā)自內(nèi)心地感覺這個平日里的“石頭人”是如此這般的可愛至極。

    然而還來不及跟這個天降神兵說句什么,就聽著對面那個胖廚子一聲大喝:“哥兒幾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