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的臉龐,笑起來頰邊閃現(xiàn)出兩個酒窩,放在現(xiàn)代是妥妥的小奶狗一枚。
蔣七眨眨眼睛。
“怎么樣?小爺我?guī)洶桑 ?br/>
蔣七搖搖頭,道,“變普通一點(diǎn)?!?br/>
她是讓他做媒婆,萬一太帥將蔣依依勾引走了可怎么辦?
白無常張大嘴巴,愣愣看著她,眼睛合上又睜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少廢話,變丑一點(diǎn),然后去接近宋葉舟?!?br/>
蔣七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干嘛?你讓我出來不是勾引小姑娘的嗎?怎么安排個大老爺們給我?我可不好這口?。 ?br/>
白無常捂著自己的屁股,一臉驚恐。
蔣七徹底無語,抬手捂著自己的眼睛,道,“少廢話!你和”
話都到了口中,她突然捂上自己的嘴,沖著白無常眨眨眼睛,意味深長。
其實(shí),她剛剛想說的是
難道你和黑無常不是一對基嗎?
“什么?”
白無常不解。
蔣七咳嗽一聲,眼眸亮晶晶的,自顧自的問道,“你和黑無常是攻還是受啊?看你這么小白臉,應(yīng)該是受了?!?br/>
對不起!
“屁,老子才是攻?。。 ?br/>
白無常漲紅了臉,怒氣沖沖的看了蔣七一眼,掩了身形。
蔣七撇撇嘴
什么嘛
一道沙啞低沉的男聲突然在她腦海中響起
“答對,魂力加一?!?br/>
蔣七,“”(黑人問號臉)
她說的沒錯,他們果然是基情滿滿!
——
這段日子,蔣依依可謂是受盡了折磨。
死去活來
原因不過是,那天宮宴結(jié)束后,蔣七站在臺階上,輕飄飄的對著她說了一句,“欠本宮的還沒完成,不如你來跳舞吧。跳一個月好了?!?br/>
就是這么一句話,讓蔣依依痛不欲生。
每天一大早,曼梅都會激動的敲響鐘粹宮的大門,仰著一張笑意盈盈的小臉親切的對她說,“娘娘等著您呢?!?br/>
蔣依依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
每一日清晨
她曼妙的舞姿都會出現(xiàn)在蔣七的床前。
最要命的是
還不能出一點(diǎn)聲音
否則便是擾了皇貴妃娘娘的休息。
每一日,她都必須跳舞直到蔣七起床才能結(jié)束。
幾天下來,蔣依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臉,現(xiàn)在下巴尖的都快成錐子了。眼底有重重的烏青,整個人渾身無力,就連粉唇都開始發(fā)青。
毫無血色
活生生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這天,蔣七緩緩睜開眼睛,已經(jīng)快日上三竿了,陽光刺的她睜不開眼,從輕薄的帷幔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跳舞女子的身影。
她伸了個懶腰。
“曼梅?!?br/>
身影頓了一下
“娘娘,您醒了?”
曼梅熟練的拉開帷幔,為她穿衣服,剛一拉開,蔣依依一張怨毒的臉就露了出來。
下一秒,她就換上了自己乖巧的笑容。
蔣七輕笑一聲,眼波流轉(zhuǎn),懶懶的倚在床頭,任憑曼梅伺候自己,歪頭問道,“你是不是特別恨本宮???”
蔣依依咬牙擠出一個笑容,“臣妾不敢?!?br/>
“哦,不敢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