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說你不是人類這種事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就算你的顧慮有這樣那樣的,那些陪伴都不是假的。”那個時候,坂田銀時將手心貼著我包了繃帶的小腹上,眼神哀傷而無奈,仿佛下一刻就要說出……
“阿十,我該拿你怎么辦?!?br/>
……
……
“啊啊啊啊啊好雷!天雷滾滾!!啊啊啊啊?。。?!救命殺了我吧!坂田銀時你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蔽冶еX袋不斷尖叫,坂田銀時忍無可忍一拳揍在我腦袋上,我才停止那種行為:“好痛啊……你能不看那些韓劇么,明明看的時候也一副超級痛苦想自殺的表情,為什么還堅持看?!”
坂田銀時把小手指戳在鼻孔里挖來挖去,另一只手拿著遙控器,整個人窩在沙發(fā)里:“從小玉那里學來的,這可是把妹利器,經過坂田金時那件事之后,我就認清了,至少阿銀要在對女人的事情方面成為不可動搖的男一號。”
我揪了顆葡萄扔進嘴里嘟嘟囔囔地開口:“沒用的吧……不然你試試把頭發(fā)燙直?不過我說啊,你就是再看二十年的韓劇,把妹這方面也不會比我厲害的,還是放棄吧?!?br/>
坂田銀時突然放下遙控器,扭過頭來盯著我的臉,直到把我盯得渾身發(fā)毛了,他才一勾唇角按住我肩膀就壓上來:“有道理,阿銀我只要把到你就行了。”
“唔唔唔……流氓!疼!你他媽的壓到老子傷口了唔——”
坂田銀時的舌頭繾綣地纏過來,手指順著我的頭發(fā)插-進去,一只胳膊屈肘撐在我耳側,身體虛懸著讓開我的傷口。發(fā)根微疼的感覺讓我被迫仰起頭,順著他的動作貼身過去,輕聲在他耳朵邊兒吐氣:“大白天的……不好吧?!?br/>
“說著這話卻在摸哪兒呢你?!?br/>
坂田銀時側頭咬住我的脖子,在鎖骨上端用力啃咬起來,舌頭時不時掃在皮膚上,不間斷的麻痛感讓我喘-息不已。我輕聲嗯了一下,順著他腰側滑到下-身,握在手里摸來摸去。
“喂,我……受傷了啊……!你個禽獸……”我將拇指往他頂-端重重一按,愉悅地聽到坂田銀時抽氣的聲音。
坂田銀時微微挑眉,突然撤回手,手臂環(huán)著我的身體將我抱起來,他的手心貼著我的背向上撫摸過去,發(fā)出的聲音卻很輕:“我從來沒覺得一個人這么棘手過,油鹽不進,稍微不看著就又回到原點,你什么時候能讓我省心啊真的?!?br/>
“你、你指……”
“其實你從來沒相信過吧,我那天跟你二哥說的話,可是半句都沒有假的?!?br/>
我從較高的坐位垂目看著坂田銀時的眼睛,心尖上越來越燙,我嘆口氣趴進他懷里,抽-出手摟著他的腰抱緊:“突然說這種話……”
“阿十。”
“……”
坂田銀時側過臉來,嘴唇在我耳朵上碰碰,沿著耳廓舔上去,口中吐出濕潤的呼吸,聲音卻比那呼吸還要輕一些:“很重要喲……如果哪天轉過頭來看時,你不在原地了,我大概會消沉一陣子吧。”
我呼吸滯了一下,抖著聲線問他:“那是多久?”
“不會特別久,就到埋進棺材前一秒。”
我趴在坂田銀時肩膀上沉默良久,終于擰著他的手臂啜泣出聲:“嗚嗚混蛋!脫衣服拉窗簾!”
*
“師父?。。?!師父快開門?。。〈笫虏缓昧耍。。?!”
我正把頭埋在被窩里睡得天昏地暗,房門突然哐哐響起來,隨之而來便是沙加那個破鑼嗓子,我拉過被子用力捂住腦袋,腰酸背疼得一點都不想動彈。奈何那聲音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讓我就算想裝沒聽見也不可以,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拉開房門,沙加就這么跌了進來。
我面無表情地垂目俯視著摔在地上的沙加,整個人都籠罩在低氣壓里,握著門邊的手背青筋暴起:“十個字之內解釋清楚讓我覺得你打擾我睡覺是不用被判死刑的?!?br/>
沙加一骨碌爬起來,猛地抱住我的腿,一臉猙獰地仰頭咆哮:“師丈去被邀請去嫖-娼了!”
剛醒過來頭腦有點混沌,我歪著頭仔細咂摸咂摸他的話——師丈→坂田銀時,沒問題;被邀請→看來是有人請客,恩沒問題;嫖-娼→……
……
……
有問題!
我眉毛一抽,火蹭地就竄到頭頂——媽的中午還折騰老子,這會兒又精力旺盛地去嫖-娼?!坂田銀時這膽子肥得簡直……伸手抓起旁邊的和服往身上一披,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往樓下走:“消息準確么。”
沙加邁著兩只小短腿屁顛屁顛跟在我后面大吼大叫順便添油加醋:“當然準確!我是親眼看到的!他最初還偷偷摸摸的,萬事屋來了個打扮得挺好看的大美妞……呃,當然沒有師父美了,然后那個死天然卷就把我們仨支開了!”
哦……大美妞,還真是看不出來啊,坂田銀時這混蛋居然這么受歡迎,怎么了啊時下的審美觀,那種每天都要從鼻孔里挖出花生米那么大鼻屎的骯臟天然卷這么吃得開嘛。
我隨手將頭發(fā)從衣服里撩出來,佩刀裹進袖里——居然還敢上門邀請,老子非把他們一起砍了不可。
“他去的時候可高興了!師父!拿出你的厲害來給他嘗嘗!”沙加跟在我身后張牙舞爪:“我聽到他們說什么吉原了,還說那個死天然卷是什么……吉原的救世主,很熟悉的樣子!總之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了!”
吉——原??!我咔嚓一聲拗斷了手里的刀鞘,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字從牙縫里擠出來:“那、個混蛋天然卷——!”
“師父上吧!”沙加興奮地嗷嗷叫著拽著我就往外跑。
我頓下腳步挑眉看著他;“小子,你在興奮什么。”
沙加被我一看,也停下腳步,瞪著兩只大眼仰頭看我:“哎?我只是……也想幫師父教訓那家伙……”
“在老子跟坂田銀時徹底鬧崩之前,那家伙還是你師丈,給我好好叫師丈!”握著拳頭往沙加腦袋頂上揍了一拳:“沒大沒小……吉原這種地方你就不要去了,乖乖在家喝奶吧?!蔽疫@樣說著就抓起沙加往高天原二樓一扔,沙加就哀嚎著被破窗而入了。
過了一會兒,二樓房間窗戶探出個小腦袋,朝我呲牙咧嘴顯然相當不滿,我便不再理他,轉過身往歌舞伎町外面走去。
吉原我是去過的,是個相當著名的娼所。只不過有些細節(jié)不記得,需要詢問路人。而我打聽到的消息遠遠不止那個,很早之前,吉原是被名為夜王鳳仙的老頭子控制著,深埋地下不見日月,而就在不久前,突然出現一個銀發(fā)的武士,斬斷束縛游女們的鎖鏈,給吉原帶來了光明,從此以后那里便自由很多。
夜王鳳仙的名號我在宇宙中也聽過不少,跟坂田銀時家那小丫頭是一個種族,還跟宇宙海盜春雨有些關系。只不過……銀發(fā)武士?哼,不錯嘛那家伙,竟然能打敗夜王,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坂田銀時倒是做了不少“好事”呢。
我殺氣騰騰地沖到吉原街,挨家挨戶地爬房頂,聽墻角,倒是聽到了不少嗯嗯啊啊的動靜,終于在一間房間捕捉到坂田銀時的聲音,我壓制住立刻沖進去的沖動,面無表情地貼在瓦片上趴好——抓賊拿贓,捉奸捉雙,坂田銀時如果真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老子就當場切了他的○○??!
過了許久,倒是沒聽出不同尋常的聲音,只有三個人在說話聊天,一個是坂田銀時,還有兩個女人?!妗遣诲e嘛,還玩兒3P呢啊?!我暴躁地趴在房頂想要跳腳,所幸他們談話的時間沒持續(xù)多久,沒將我耐性磨光,好像是哪位很出名的花魁指名要見坂田銀時。這吉原的救世主還真他媽的福利不小呢。
坂田銀時一出門,我便一腳從房頂上踹了下來,正中他的后腦勺,另一只腳隨即跟上狠狠碾了一把,見趴在地上他慘叫著抽搐,瞬間心情爽朗了不少。坂田銀時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我看著他輕輕挑眉,后者瞬間收聲。
“阿、阿十……你怎么在這里?!?br/>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突然哼笑一聲,無視那家伙“這下糟糕了”的表情,走過去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捏:“還打算過么,???吉原的救世主大爺?”
“過過!阿十你聽我解釋……”坂田銀時臉被我捏得嘟起來,發(fā)出的音含混不清:“其實是因為……”
“我才懶得管你。你玩兒你的,我玩兒我的,”我唰地一下收回手,轉身往一家店里走過去:“一直聽說吉原的妹子漂亮,我都沒機會來,今天就趁機逛逛?!?br/>
這里的妹子也真不含糊,由于我來之前特地換了身男裝——因為聽說如果穿女裝的話,會在入口的時候就被吉原的自衛(wèi)隊攔下——現在看起來就跟少年無異,剛走到一家店門口,就被一個妹子拉著手往屋里帶。
“等等?。。。〉鹊鹊鹊龋。。?!”
坂田銀時突然從后邊沖過來,抓起我的胳膊就往前沖,我被他一股大力帶著只好跟著一起跑,心里冷哼不斷——算他識相,不然今天老子非跟他死磕到底不可。
飛奔了許久,坂田銀時終于氣喘吁吁地在沒人的地方停下來,我扯了扯被他拉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好整以暇地等他解釋。我本來就沒打算真的離開,只不過當時那地方人不少,我們倆之間的事,在外人面前說也太丟人了,坂田銀時愛面子,我更丟不起那個人,二哥說了,家丑不可外揚,就算是想收拾坂田銀時,也得回家把門關上再說。
坂田銀時扶墻喘了許久,轉過臉來按著我的肩膀:“你、你千萬不要誤會,阿銀我呢,其實是因為工作上的事……你知道的,萬事屋可是什么工作都做的……所以委托人在哪里,我就要到哪里,被游女委托什么的……可以理解的吧,吶???哈哈哈哈!”
“哦?游女委托你來嫖-娼,你也照接?”我任他抓著肩膀,抱著手臂靠在墻上,對他一番看似合理的解釋不以為意,沙加雖然平時調皮了點,但是在大事上不會騙我,如果不是坂田銀時這貨真藏了鬼,他是不會那樣跟我說的。
“才沒有呢!阿銀我才不會做那種事?。≈弧⒅徊贿^這次被傾城鈴蘭逆指名了而已……”坂田銀時到后面的話就開始吞吞吐吐:“我可是完全沒興趣的哦,完全……頂、頂多是對那個傳說中的花魁有些好奇,但是完全沒有想什么齷齪的事情哦!”
你特么的都興奮得啵兒起了吧還說沒興趣?!
我火大地湊前幾步,一把抓住他胯-間,身體隨即靠過去,跟坂田銀時貼著很近的距離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的眼睛,下意識扯出一個血腥的笑:“是么……你的腦袋里怎么想的,就是撬開那只毛線球一樣的玩意兒我也不會知道,我只問你一句話,這里,有沒有插-進不該插的地方嗯?”
“呀啊——??!沒有沒有沒有!完全沒有!剛到這里你就過來了根本沒時間……不對!就算有時間阿銀也不會那樣做的?。。?!”坂田銀時極力向后仰著身體哀嚎:“阿十你、你冷靜點啊……我真的只是過來工作而已哦!”
“哼,要讓我知道你說謊,老子就摘了你的蛋蛋然后血洗吉原!”我咧著嘴嘿嘿笑了幾聲:“到時候,吉原的救世主不知道是要先救自己呢,還是要救那些婊-子呢啊——?”
“黑化太嚴重了吧你!”
坂田銀時趁我稍微放松的時候,摟著我的腰一把拉過去,抬手蓋在我頭頂,像哄小孩子一樣拍撫:“我都有了天下最難應付的‘花魁’了啊,還要去找別人干嘛,你這家伙居然這個時候跑出來打擾旦那的工作……”后面的話他突然壓低了聲音:“忙完了回去找你算賬?!?br/>
“……喂!這話該我說才對!話說你放開啦!”我掙了幾下反而被他越勒越緊,便嘟囔著靠過去貼在他胸口,有些不情愿地撇過頭:“別以為這樣就算了,我也不要你現在就回去,但是有一個條件,老子要全程監(jiān)督,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家伙……可信度在我這里現在可是負值?!?br/>
坂田銀時微微嘆口氣:“這要求也太任性了吧……”
“你說什么?!”我猛地抬起頭,伸手扯著他臉兩邊的腮肉用力拉:“你再說一遍!還打不打算過了!”
“啊疼疼疼疼疼疼!好了答應了答應了!放手??!”
我滿意地松了手,往他臉上拍拍,然后湊上去吧唧親口:“以后到這種地方老子都要跟著,監(jiān)督你……唔!”
話沒說完,坂田銀時突然按住我后腦低下頭,他挑著眉毛咬住我的下唇啄幾下,舌頭隨即卷上來,貼著我的嘴唇發(fā)出含糊的聲音:“那種長期的VIP,價錢可不是只要臉頰就行的……”
我撇撇嘴移開視線不去看坂田銀時的眼睛,卻被他順毛順得很舒坦,但同時也疑惑不已,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就對坂田銀時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