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在醫(yī)生來了之后,那個男人終于正視蕭清。
蕭清:“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她究竟怎么樣了?”
雖然蕭清說的很對,但是眼前的男人還是有些不依不饒。
蕭清有些煩了,厲聲說道,“她醒了,你自己問,別來煩我!”
被兇了一下,那個男人一蒙,然后有些委屈的退了幾步。
有人怎么這么兇,簡直就和小姐一樣,都是不好惹的主!
唉!
他知道小姐來洛城的目的,是為了找到那個能夠幫助她擺脫家族命運(yùn)的人,他并不想成為家族獲取利益的工具,被安排聯(lián)姻。
而且還是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這對于心高氣傲的小姐來說,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不能決定自己的姻緣,只能受到家族的安排。
在一次不經(jīng)意間,她得到消息,有一個受到龍國一直保護(hù)的人,會在今年來到洛城,只要得到那個人的幫助,自己就可以擺脫聯(lián)姻的命運(yùn)。
所以她為了能夠遇見他,特意提前了好幾年來到洛城布局。
為了能夠看見他,并且能夠征求他的幫助。
他也看到了這幾年小姐為了擺脫命運(yùn)而付出的努力,通過自己的努力的努力,創(chuàng)造了大麥場拍賣會,并且還在黑市里創(chuàng)立了暗閣,來打聽情報。
所有人都知道地下暗閣,是黑勢力打聽情報的場所,但是沒有人會知道這暗閣的主人竟是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子。
蕭清坐在一旁,等待著眼前的女子醒來,那短刀上附有毒,在清理完傷口之后,還做了一些排毒處理。
醫(yī)生說,應(yīng)該再過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比較嬌弱,但是身體素質(zhì)還是挺好的,應(yīng)該醒過來會很快。
就在此時此刻,閣樓外面有幾個黑衣人路過,獨(dú)眼也已經(jīng)來到了此處。
“老大,就是在這里跟丟的,那兩個人到這里之后就消失了?!毙∽訒蟮?。
可是突然就被獨(dú)眼一個巴掌拍了過去,這里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地方。
“你放屁,這里可是暗閣,黑市的情報之所,是整個黑市都不敢得罪的地方,就算是那兩個人來到了這里,也絕對不敢進(jìn)去,傳說,這是帝都延伸而來的勢力,我們也不好得罪?!?br/>
雙眼死死盯住閣樓的大門,然后帶領(lǐng)自己的部下離開了。
就算是他知道兩人躲在里面,他也不敢貿(mào)然進(jìn)去抓人,這里面的人可不是他能夠輕易招惹的。
帝都,還不是他們此刻能夠涉及的范圍。
“繼續(xù)去別的地方搜,將黑市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兩個人給我找出來,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承受大人的怒火吧!”獨(dú)眼放下狠話之后,就開始自己搜尋起來。
黑衣人瞬間分散,開始在黑市的各個角落里進(jìn)行地毯式搜索。
聽著外面的動靜漸漸小了,蕭清也總算松了一口氣。
那個男人坐在燕的身旁,看著燕的眼皮跳了跳,高興地說道,“小姐,你醒了!”
燕睜開眼睛的第一刻,看見的就是自己的手下,曲賀,瞬間有一種安心的感覺,這里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扶扶起來?!鼻R將燕扶起,讓她微微靠在床頭。
燕子打量了一下周圍,看著離自己比較遠(yuǎn)的蕭清,對他倒了一聲謝。
“今晚多謝你了?!辈∪醯臉幼?,惹人憐惜。
“不必,救你只是順路罷了,如果你想報答的話,也不是不行,嗯,就以身相許吧!”蕭清饒有興致的說道,看著眼前本來生龍活虎的女人,瞬間變得病殃殃,心里有一瞬的落差。
曲賀眉頭一皺,這個人究竟什么來頭?竟然敢調(diào)戲自家小姐。
“呵,好呀,那我就以身相許好了,恩公,是不是可以坐過來陪陪我?”燕撒嬌的說到。
蕭清聽到這柔柔的聲音一驚,他不知道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出了問題。
就連一直跟在小姐身旁的曲賀也是懵逼不已,什么時候自家小姐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了?
而且還是對著一個陌生男人,難道小姐看上他啦?
想了想,然后目光堅(jiān)定的看向蕭清,嗯,確實(shí)長的不錯,而且還救了小姐,如果她愿意的話,他不妨同意收他做小姐的小跟班。
既然小姐喜歡,就留在身邊好了,他向來十分尊重小姐的決定。
“好了,不跟你貧嘴了,把剛剛老伯給你的東西拿出來看看?!笔捛寰従徸邅?,走到床邊的時候,將老伯給他的錦盒打開,里面包裹的是一個金燦燦的鑰匙。
并不是現(xiàn)代的那種,而是古代那種用于開鎖的圓弧狀鑰匙。
看上去已經(jīng)很古老了。
人的目光瞬間一凝,這個東西,究竟是什么?能夠讓那幫人如此拼命的搶奪,還不惜殺了老伯。
只是他們現(xiàn)在毫無頭緒,看了一眼盡合理的東西之后,蕭清把東西收了起來。
燕自然也不會問他要,如果這次沒有蕭清的話,自己可能就栽在這里了。
而且他相信憑借蕭清的實(shí)力絕對有能力保護(hù)好這個東西,反而這個東西在自己這里才會不安全。
“那這個東西就先放在我這里保管了,你好好養(yǎng)傷,離當(dāng)初和宋家三少宋昊軒約定的那個時間快到了,要提前做些準(zhǔn)備?!笔捛逭f完就離開了閣樓。
燕也吩咐下去,叫他們準(zhǔn)備好,古墓之行就快要到了,他們也不能夠松懈。
當(dāng)蕭清走出閣樓的那一刻,幾個身影在黑夜中動了動。
雖然動作很細(xì)微,但是還是被蕭清察覺到了。
看來那幫人還是賊心不死,雖然嘴上說不敢進(jìn)來,但是卻還流了的人在外面監(jiān)視,看樣子真是不達(dá)目的,絕不罷休。
既然你們想玩,那自己絕對奉陪到底,已經(jīng)沒了后顧之憂,就這幾個人,他還不放在眼里。
故意把他們引到一處隱蔽之所,“別藏著掖著了,想要什么就自己出來取吧!”
隨著蕭清的話語剛落,幾個身影從樹上飛躍而下,手中的短刀頃刻在月色下閃著銀光刺來,肖卿側(cè)頭,抬手,打落。
原本氣勢洶洶的幾個黑衣人,瞬間失去了勇氣,通通趴在地上,就短短幾刻鐘的時間情勢瞬間逆轉(zhuǎn),干掉這些人完全不費(fèi)絲毫力氣。
蕭清走向前,給了他們一人一腳,結(jié)束了他們的生命,對于那些想要?dú)⒆约旱娜耍捛鍙膩聿粫周洝?br/>
殺人者,人恒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