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上班,我都請假了兩天了,再不去上班醫(yī)院就要開除我了。”大清早的周小受坐在地上,整個上身趴在坐在沙發(fā)上閻奚柏的膝蓋上,雙手拉著閻奚柏的左手不停的搖晃,一雙大眼睛委屈的看著閻奚柏,嘴里說出的話也滿含委屈。
但是盡管如此我們雷打不動的閻小攻也沒有答應(yīng)他的要求,閻小攻皺著眉低頭看著地上的人,“不去了,不安全?!蹦翘炷菛|西為什么會爆炸還存在著很多的問題,不是自爆,是被控制的,那么控制那東西爆炸的到底是什么還沒查出來,不過相信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既然知道了那些東西會找上自家伴侶的原因,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不過,他皺眉看著他家還在撒嬌的伴侶,眼里劃過一抹幽深,純凈靈的守護神靈,這個身份還真是有些煩人,這樣的身份一般不會暴露,除非背后有一個人知道關(guān)于純凈靈的一切才會知道自家伴侶的身份,那么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幕后的黑手了,伸手將地上的人抱進懷里,換句話說找到那個人并且毀了那么懷中的人就安全多了。
被抱進懷中的周小受用絨絨的頭發(fā)蹭著閻小攻的下巴,伸手攬住他的頸項,“我想去上班,不上班我就什么都做不了,而且醫(yī)院的同事都打過很多電話來關(guān)心我了,我也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奚柏,讓我去上班,好不好?而且那些危險,我不怕,你一定會來救我的不是嗎?”
閻小攻也知道這人是閑不下來的,很想要就這樣的抱著他,什么地方都不讓他去,知道自己強烈的不準(zhǔn)他肯定也會聽話,但是想到他聽話的代價就是他暗暗的不高興又有些猶豫了,最后在心里嘆氣,“真的很想要去嗎?真的不怕危險了?萬一我來不及救你呢?”
周小受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家男人妥協(xié)了,笑的很是甜蜜,抬頭看著他家男人,“你不會來不及的,每次你都趕來了不是嗎?而且我真的很想去上班,我保證以后都不值班了,值班我都找其他人頂班,那么,你現(xiàn)在送我去醫(yī)院吧?!闭f完看見他家男人妥協(xié)的點頭后親親他的下巴就跑開了,一邊跑一邊說著話,“我就知道奚柏最好了,我去換衣服,等等啊?!?br/>
閻小攻無奈的嘆氣,這時他的手表亮了亮,他按下按鈕,屏幕出現(xiàn),上面的人正是聞離,聞離的臉色有些難看,還有些怕怕的樣子,“老大,我查過了,那個賀葉寧應(yīng)該是被那東西侵入的,但是現(xiàn)在也一樣的尸骨無存了,至于那晚控制那東西爆炸的是什么我還在調(diào)查,目前,目前沒有頭緒。”嗚嗚嗚,好害怕啊,為神馬會木有頭緒啊,真怕自家老大一下子凍死自己。
閻小攻倒是沒有多說什么,聽見聞離的話,他皺眉想了想,然后交代著聞離,語氣倒是沒有那么聞離想象中的那么冰冷,“你去查查他的所有背景,他的家族歷史,他所有遇到過的人和事都給我查清楚,明天交資料給我。”說完就切斷聯(lián)系了,徒留那邊的聞離呼天搶地,老大啊,你以為我是狗仔隊啊,時間還抓的那么緊,這年頭,混口飯吃太難,遇到這樣的老大更是人生的一個大劫難?。?br/>
周易易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閻小攻那邊剛剛切斷了聯(lián)系,看著他這么速度的換衣服閻小攻心里難免的不平,和自己出去的時候也沒見他那么的積極啊,想著這些閻小攻的臉色就沒有那么的好看了,起身走向門,“走吧”兩個字,簡直是言簡意賅了,看的一邊的周小受莫名其妙的,怎么去換個衣服,這是怎么了?
有些摸不清頭腦的周小受跟上他家男人的腳步,兩人換好鞋他就拖住了閻小攻的胳膊,“奚柏,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回來做給你。”以為是自己堅持去醫(yī)院上班惹得男人不痛快了,急忙的開始用自己的廚藝來哄男人了,他知道男人喜歡他其實最開始就是喜歡他的廚藝的,要不然這樣的一個男人怎么會看上他?。?br/>
聞言閻小攻更加的覺得生氣了,氣場也更冷了,也不說話就這么的任由他拖著自己的胳膊,自顧自的往前走,周易易嘟嘴,這是怎么了嘛,用頭蹭著他的胳膊,繼續(xù)的撒嬌,“怎么了,怎么了?你不想我去上班???但是那是我好不容易才努力來的工作,不要生氣嘛?!眰髡f中撒嬌是一門高深且具有深遠意義的學(xué)問,對女性而言這更一門必須得修煉的學(xué)問,當(dāng)然對于小受而言也同樣是的。
閻小攻聽見他家伴侶的話開始自省了,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我們的閻小攻很明顯的已經(jīng)開始往這個方向走去了,起碼他開始自省他剛才的表現(xiàn)特別的不像一個優(yōu)質(zhì)的小攻了,完全的有失標(biāo)準(zhǔn)小攻風(fēng)范,怎么能這樣冷淡的對待自己的伴侶呢?有些后悔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終于將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為什么那么堅持要去上班?”
閻奚柏不是很明白周易易的想法,在他看來,他已經(jīng)把卡交到他的手中了,就算他對錢沒有多大的概念,他也知道他卡上的錢夠他們兩個生活幾輩子了,開始時讓他繼續(xù)上班是因為覺得他上班也沒什么,但是這次的事讓他開始覺得要把這個人時刻的留在他的身邊,所以才會對他這樣的堅持的上班覺得不高興,現(xiàn)在卻很想知道他那么堅持的原因。
周易易歪著頭靠著他的肩膀,此時兩人在無人的電梯里,他也不怕會有人看見他們之間的親密動作,“唔,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就想著這份工作很好,可以養(yǎng)活自己,后來醫(yī)院的同事對我都挺不錯的,就有感情了,而且,我覺得做醫(yī)生,我很開心,雖然我并沒有資格主刀手術(shù),但是每次看見病人康復(fù)了,我就覺得生命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所以就想要在醫(yī)院一直的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