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了,你來說?!本熘钢鴮幵獑柕?,紋身大象又得意的笑了,輕藐的眼神看著江平,意思是說你何必做掙扎呢?反正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這樣的。
寧元聽見叫道自己的名字,正準備好好的講一下江平的,不料一個熟悉的聲音竄進了腦海里面。
江平早就準好了,偷偷的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再放進口袋里面,里面的聲音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寧元就是一個小氣鬼,明明自己有錢,可是給我們的傭金少兒可憐,天天要我們拼命,重要的還讓我們干傷天害理的事情,迫于生活真是沒有辦法?!?br/>
“本來我是我想要拒絕傷害大哥您的,但是寧元那小子說如果我不做的話,我就要斷手,你知道人都是自私的,大哥你理解嗎?”
寧元怎么能夠聽不出來這就是紋身大象的聲音,手指慢慢的收攏,經(jīng)脈膨脹,轉(zhuǎn)頭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紋身大象,咬牙切齒的問道:“我是小子嗎?”
要不是有人在這不方便,紋身大象的手指估計斷了,紋身大象聽到這一段,大驚失色,反應(yīng)過來這是江平在錄音,沖上去就想要搶,江平當然不會阻止了。
只是換了一個位置,然而他撲了一個空,隨機害怕的說道:“警察叔叔你們看,他就是一個瘋子,恨不得見人就咬?!?br/>
“安靜下來?!蓖赖穆曇艨偹阕尲y身大象找到了意思理智,但是他再也不敢站在寧元的身邊,寧元吃人的眼神卻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他。
江平冷著臉看著紋身大象,像是看跳梁的小丑一樣,眼里面的不屑是顯而易見的。
小子,跟我斗,沒門。
“問你話,請回答。”警察催促了一聲,寧元臉色鐵青,他此時恨不得將紋身大象千刀萬剮,這個吃里扒外的,拿著自己給的工資,背地里卻把自己罵成孫子。
寧元本來就是二十多歲小伙子,壓根就沒有想到事情為什么會這么的巧合,一心只想要要紋身大象倒霉。
堅定的說道:“都是他,都是他,是他威脅讓我不要說得,但是我的良心過不去呀,我怕我晚上做噩夢被嚇醒,我是一個好人,我受不了這種折磨的,所以,我必須說出來。”
“寧少,這都是陰謀呀!”紋身大象喊道,江平心里罵道:“垂死掙扎?!?br/>
“你別害怕,不要怕威脅。”警察公正的說道。
“我不怕,是他,這些人都是他打的,然后威脅這位先生,都是他呀!太狠毒了?!睂幵钢y身大象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你們可以問問躺在地上的人?!睂幵凵褚缓稍诘厣系娜肆ⅠR又嗷嗷叫了起來,畢竟他們還是知道寧元才是發(fā)工資的人。
“你說把你們打成這個樣子的?!本靻柫艘粋€保鏢,保鏢不敢看紋身大象的眼睛,說出了紋身大象的名字。
紋身大象感到天崩地裂,沖上去就是一拳,江平微微一躲,紋身大象立刻被制服,還是很瘋狂的樣子。
江平平靜的看著他,瞬間大喊道:“救命了,救命了,要命了。”朝警察身邊躲了過去。
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江平走到紋身大象的身邊,小聲的說道:“你的錢我會幫你花的。”
“江平你不得好死,江平你這個小人,他嗎的,我會弄死你的,你最好別栽在我手,江平你給我等著......”
紋身大象罵的太兇了,江平早就嚇得躲起來了,雖然他心里是在微小的。
這一場鬧劇終于是結(jié)束了,紋身大象最后賠了兩百萬,但是都進了江平的口袋里面。
關(guān)了十幾天,但是江平相信自己再也不會見到紋身大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的。
寧元這樣的人哪里會放過傷害過他的人,肯定是......哈哈。
“他們都是我的人你憑什么收錢?!睂幵獑柕?,江平說:“說了假話你害怕別人知道嗎?特別是你爸爸,寧天宇?!?br/>
寧元渾身一震,眼里面又震驚又害怕的神色被江平一點不落的捕捉到了,江平很高興自己猜的不錯,還是這真是這樣的。
豪門恩怨呀!還是真是奇葩。
寧元的手指慢慢的收攏,江平看盡剛才紋身大象背叛他的時候他的手指也是這樣的。
“好,這些錢都是你的,窮鬼,被錢被窮瘋了吧!”寧元就這么走了,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
江平也沒有閑著,趕快坐車回了家,一進小院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勁,鄰居們都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自己,還有些人看到自己回來專門跑出來看。
江平知道白靜又搞事情,這個女人就沒有一天是安分的,天天惹麻煩。
聽到開門聲,白靜轉(zhuǎn)過身子,嘲諷道:“喲,我的大忙人,你終于肯回家,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卻和我離婚了?!?br/>
江平看見江父江母站在墻邊上,熊琪像是多么尊貴的坐在沙發(fā)上,白云山一臉復(fù)雜的看著自己,估計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兒。
“爸媽,你們站著干什么,這是自家的沙發(fā),你們坐著?!苯阶叩叫茜鞯拿媲?,盯著他她,熊琪不敢看他,過了一分鐘,有些不樂意的走開,“養(yǎng)了什么兒子,真是不懂禮貌。”
“你女兒懂禮貌,到別人家來,把主人趕走,自己像個地主婆一樣的,這像話嗎?”江父江母走了過來,拉住江平,示意他冷靜一點。
白云山作為長輩終于是說話了,“江平,我不知道你和靜兒為什么離婚,但是現(xiàn)在靜兒是確實懷孕了,你們必須復(fù)婚?!?br/>
江母也不知道白靜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不是他們江家的,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白靜,我要臉嗎?你是要找個給接盤的接盤俠吧!你看我江平更像是這種人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著這么做,你也不要上我家來了,不想讓別人都知道,太丟了人了,你知道嗎?”
人活一世誰還不要點臉面,江平之所以對白靜這么的容忍不只是因為白云山還算是個好人,對自己挺好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江家丟人,自己去了三天的媳婦讓別人知道懷孕了,還不是自己的,這綠帽子帶的這個院里面的人都會嘲笑自己的,嘲笑他也不是和要緊。
但是江父江母呢?人老了,年紀大了,誰不想要過一點舒心的日子,江平要幫傻盡孝心呀!
“江平你這是是說的什么話,我女人辛辛苦苦給你家懷孕,你不想要也就算了,編出這么一大堆的理由,給誰看。”熊琪罵道。
白云山臉色也不好,想他一身清清白白的,自己女兒怎么會做這種事情,于是很不高興的問道:“江老實,想當初我可沒有你兒子這么不近人情,你幫了我,我可都還回去了,可是你兒子這說的是人話嗎?”
江父低著頭,畏畏縮縮的,想要說話確實不敢,這么多年貧苦低下的生活已經(jīng)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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