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今天的天氣很好,白玉站在王府門口伸伸腿錘錘剪,此時的她已經(jīng)全部整裝待發(fā)。所謂的整裝待發(fā)就是坑了隆鋒毅一筆,要了幾件衣服。女人嘛還是愛美的。
“欣兒,”這個名字是白玉的新名字,此時白玉是專職奶媽。而隆峰毅從里面走出來一邊走一邊喊著。
這就要說起昨天白玉說的那個一傻到底的計策,他們準備高調(diào)的游歷周邊的景色,不一樣的只是那個“王爺”不是隆峰毅本人,而是一個真正的草包。真不知道西云是怎么找來的,這個傻子在這次逃離中起著重要的作用。白玉他們要把他保護得很好。
馬車內(nèi),白玉和那個假裝是隆鋒毅的傻子正在說著話?!靶∫阋悖瑏斫憬憬o你好吃的,以后你就叫隆峰毅哦,”這個傻子已經(jīng)被易容成了隆峰毅的樣子,唯一不足的是這個傻子是真的傻,沒有一絲靈氣在眼中讓人不禁有些懷疑身份。然而白玉在這一說一摸之間似乎這個傻子眼中多了份平常人看不出奇怪的靈氣。
白玉拿起一串糖葫蘆,遞給這個傻子。這個傻子嘿嘿的笑著接過糖,狼吞虎咽的就吃著。而他的眼神也開始變成了隆峰毅在皇宮的那種眼神。只是真正的動作卻不是這樣的靈動。
“你怎么做到的?”問話的是那個易容特別厲害的那個女孩,她叫沫沫,似乎是小時候被隆峰毅撿到的,從小學習易容術,她的師父是個神秘的江湖人。她只能在隆峰毅身邊呆十年,十年后她將回到那個師父的身邊。
白玉沒有著急回答,她只是看著沫沫的眼睛,兩人對視,沫沫眼中的神色越來越暗,不一會兒,沫沫就像睡著了一樣,呆呆的站著,現(xiàn)在馬車內(nèi)也只有白玉是清醒的,白玉眼中滑過狡黠。看來對于沒有防備的人,攝魂術還是有用的。
“沫沫,你告訴我,你師傅是誰?”
白玉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她師傅肯定是天下易容術第一的那個人,最好一定要拉攏到,他是今后很關鍵的一個人。而他的徒弟可以作為籌碼,必要時可以殺掉,這樣的話就不怕他不答應了。而白玉的聲音很溫柔,淡淡的,令人迷蒙。
“我?guī)煾甘恰?、、、”當沫沫準備說的時候。
“白玉,我們要出發(fā)了,”現(xiàn)在白玉的身份是一個專職奶媽,就是丫頭一類的人,是不可以和王爺同坐一車的。外面扮成侍衛(wèi)的隆鋒毅大喊著,也在這個時候沫沫瞬間驚醒了。
“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沫沫有些生氣,剛剛看著白玉的眼睛讓她覺得很困很困,然后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失守,然后就像有人問了問題一樣,就在那個時候有人在外面大喊,她才沒有說出答案,這個白玉真的可以相信?
“你不是問我怎么做到的嗎?我這是在演示。”
白玉正經(jīng)的說著,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無辜,兩只手一攤什么事情也沒有。而沫沫也只能就此罷休,因為她怎么問也問不出什么的。氣沖沖的走下馬車去。
“白玉,你對沫沫說了什么?”
白玉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城內(nèi),向著邊漠進發(fā),說來可笑,其他皇子能夠在出行的時候得到皇上的送行。然而隆鋒毅卻是三輛馬車幾個丫頭,還有幾個侍衛(wèi)就出發(fā)了,這跟泵就像是一個皇子。此時他們走在城門外的一條小路上,隆鋒毅騎著一匹黑色的馬,明眼人可以發(fā)現(xiàn),這匹馬是非常好的。
“什么也沒有,就是教她怎么勾引男人,”白玉的聲音很小,小得只能讓隆鋒毅聽見。身后的沫沫卻什么也不知道,隆鋒毅的臉在聽到著句話的時候臉色由紅變黑,那種架勢就像是想把白玉從馬上踢下去。
“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沫沫氣急敗壞的騎馬追上他們兩個,顯然剛剛白玉以為很小聲的話,讓沫沫聽得去了。
“王爺,剛才白玉她、、、、、”沫沫開口就叫王爺,不過白玉和隆鋒毅眼神一凌,沫沫閉上了嘴,“剛剛欣兒她,把我弄睡著了?!边@句話讓隆鋒毅很是無語,怎么能弄睡著呢?很不明白著小家伙說的是什么?!熬褪强粗纼旱难劬?、、、、、”
正當沫沫要開口的時候,風聲開始有些異樣。樹林鳥兒雖然還在飛騰,啼叫著,但是氣氛卻不似出城門時的自然。然后隆峰毅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沫沫,你說得可真好笑,欣兒怎么會這種妖法呢?”
白玉也跟著輕笑起來,沫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動作有些不自然?!澳?,我去找王爺去了,你和白侍衛(wèi)好好聊聊?!卑子衲X子里閃過幾個畫面,思考著退路。
白玉走進馬車里面,那個傻子乖乖的坐在里面,不哭不鬧,不像一個傻子。白玉走到傻子隆峰毅面前,摸摸他的腦袋??梢郧宄目匆娚底拥难凵耖_始暴躁起來,不過卻因為白玉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而后白玉說道:“毅王爺,你想去廁所對吧?一會兒你會大喊著要去廁所,然后非要拉著我去讓他們在原地待命,明白了嗎?”傻子點點頭,而后張開嘴大喊。
“我要去廁所啊,”聲音很大,馬車外的人可以清清楚楚的聽到,說著拉著白玉往外走去。
“王爺,”沫沫和隆峰毅還有一干侍衛(wèi)丫頭跪了下來,而那個傻子可不懂什么讓他們起來,徑直走到眾人前方,手還拉著白玉的袖子。
“王爺?”一句詢問,那個傻子向后轉(zhuǎn)過來,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開口道。
“我要上廁所,欣兒要陪我去,”這句話讓些個丫頭臉紅了,眼神中還有一絲嫉妒,對她們來說就算是一個不受寵的王爺,能做王妃那也是一種殊榮?!澳銈兙驮谠卮?,”說完拉著白玉離開,當然,真正在走的是白玉一個人,那個傻子已經(jīng)被控制住心神。兩人離開了大部隊,向遠處走去。
暗處。
“大人那兩個人走了,我們?”
“拿三個人跟著他們,其他的把侍衛(wèi)丫頭全殺了,哦不,先等會兒,先殺了那個王爺,丫頭們就犒勞犒勞兄弟們?!?br/>
隆峰毅和沫沫兩人假裝膩歪的走向了遠處,當然很多人都認為他們在一起了。暗處的某只眼睛也跟著去了。隆峰毅和沫沫走到了一個樹木茂盛的地方。好一會兒,他們兩人帶著微笑出來了。暗處的眼睛也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