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說的話,我回去了?!痹圃聦m寒鷲說,宮寒鷲這樣的決定正是她想要的,至少近日內(nèi)她都能清靜清靜了,話說完她就轉(zhuǎn)身越過宮寒鷲離開了。
看著云月毫不留戀的背影,宮寒鷲竟莫名覺得有些悲涼。
宮寒琳和秦翡還留在宮寒鷲的寢殿里,看見宮寒鷲回來兩人便一起迎了上去,卻看見宮寒鷲沉著一張臉,他看著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王兄,你回來了,月姐姐呢?”宮寒琳先開口問話。
“她回去了,你跟上去看看?!睂m寒鷲對宮寒琳說道。
“好?!北諔藢m寒鷲的話就出了寢殿。
宮寒琳走后宮寒鷲轉(zhuǎn)而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翡接著開口:“秦小姐,我們現(xiàn)在可以好好談談了?!?br/>
“表哥,我是真心喜歡你啊,我們的事姑母也是很贊同的不是嗎?”秦翡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喜歡你就給寡人下藥?你倒是能耐。”宮寒鷲沉著的面容之上多了些陰狠,這個女人,居然敢算計他,就算是有太妃給她撐腰他也不能輕饒。
“表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鼻佤湔f著走上前拉住宮寒鷲的稅卻被他甩開了。
“你堂堂一個千金小姐居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以為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夠了嗎?”宮寒鷲不客氣地說,這個女人做錯了還在裝可憐簡直讓人生厭。
“下作,那還不是表哥你的錯,要不是你突然帶一個女人回來我會這樣嗎?”被宮寒鷲的話刺激到秦翡說話的聲音也尖了起來。
宮寒鷲:“寡人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不止是你,其他任何人都不行。所以說,你有什么資格管寡人的事,誰給你的膽子?”
“我為什么不能管?明明我才是眾人公認的王妃,我才應該是你的王妃,那個女人憑什么捷足先登?”秦翡不滿地說。
“寡人不管你的自信心從何而來,但寡人明確地告訴你,寡人的王后不可能是你。并且,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你今日做了這樣的事就該接受懲罰。”宮寒鷲說罷轉(zhuǎn)身對著殿外開口:“來人,把秦翡拉出去杖責五十?!?br/>
“表哥,不要啊,你不能這么對我?!鼻佤渑艿綄m寒鷲面前向他求情,她這下開始覺得害怕了。
宮寒鷲眼神陰鷙地看著秦翡,出口的話語也很不近人情,他道:“秦翡,你覺得你還有什么立場求情,你該清楚,若不是看在太妃的面子上寡人就不是讓人杖責五十這么簡單了?!?br/>
“表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鼻佤淅^續(xù)求情,宮寒鷲卻不為所動。
應了宮寒鷲的吩咐走進殿內(nèi)的宮人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便將秦翡拉了出去,不管秦翡怎么喊,宮寒鷲都沒有多看一眼。
“住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聽見這個聲音宮寒鷲不自覺地皺了眉頭,接著他便邁步走出了寢殿。
寢殿外,原本拉著秦翡的宮人已經(jīng)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旁,而秦翡則躲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后。女人身著華貴的宮服,身上透著一股威嚴。
“母妃?!睂m寒鷲對著女人開口喊了一聲,這女人便是他的母妃秦太妃。
“鷲兒,聽翡兒說你要罰她?”秦太妃問宮寒鷲。
“她做了錯事自當受罰。”宮寒鷲回話。
“她怎么說也是你的表妹,你讓著她一點不行嗎?”太妃不悅地看著宮寒鷲說道,他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母妃,不是兒臣想跟她計較,只是秦翡這次做的太過了,她今日敢在兒臣的茶里下藥,往后不知還會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兒臣知道母妃疼她,但這次,兒臣希望母妃不要插手?!睂m寒鷲對太妃說,這次他可不會這么輕易就放了這個肆意妄為的秦翡。
“下藥?”秦太妃震驚地重復這兩個字,她而后陰著臉看向秦翡開口:“翡兒,你說說,你做了什么?”
看見秦太妃臉色也不好看了秦翡心里就開始忐忑起來,她說話聲音也有些發(fā)顫,“那個姑母,我,我就只是給表哥,下了一點媚藥想讓他接受我罷了。”秦翡回答道。
“啪?!表懥恋亩饴曉趯m殿里響起,秦翡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太妃,一向疼她的姑母居然打她。
“姑母,你為什么打我?”秦翡不解地問。
“混賬東西,哀家為什么不能打你,你爭風吃醋哀家不管你,你犯一點小錯哀家也能原諒你。但你萬萬不該對鷲兒下藥,他乃是一國之主,豈能容你如此胡來。你做出這樣的事,不僅鷲兒要罰你,哀家也容不得你。”秦太妃說罷看向之前押著秦翡的宮人開口吩咐:“你們,之前王上怎么說的就怎么罰,把秦翡帶下去。”
“是。”宮人應聲再次站出來拉住秦翡往外走。
“姑母,表哥,我知道錯了,你們原諒我吧。”秦翡還在不停地求情,只是并沒有人聽她的話。
“鷲兒,不是說秦翡給你下了藥嗎,你怎么樣?”終于聽不見秦翡的聲音后太妃轉(zhuǎn)過頭來看向?qū)m寒鷲問道。
宮寒鷲:“已經(jīng)服下了御醫(yī)拿的解藥,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礙了?!?br/>
“無事就好,不過鷲兒,你就是不喜歡秦翡,在那種情況下你怎么不先為自己的身體考慮飛得要等到御醫(yī)來呢?”太妃問,她也不明白自己這個皇兒怎么是這么個性子,到現(xiàn)在還沒立妃不說,居然被下藥了還能忍著不去碰女人。說到立妃的話,他現(xiàn)在倒是有著落了也不算是還沒立妃了。
宮寒鷲:“兒臣對不喜歡的女人沒興趣?!?br/>
“那你帶回來的那個王后呢,你就喜歡她了?”太妃又問,這么久才見宮寒鷲帶一個女人回來她都不知該喜還是憂了。
“兒臣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她,只是覺得她很適合兒臣?!睂m寒鷲回答。
太妃:“你都要立人家為后了,人也是你自己帶回來的,你居然連自己喜不喜歡她都不知道?!碧疾恢涝撜f什么好了,這個皇兒未免也太讓她操心了,偏偏他什么事都很有自己的主見她也插不了手,不然她早就在他后宮塞滿一堆妃嬪了。
對于太妃的話,宮寒鷲回道:“雖然不清楚怎樣算喜歡,但兒臣很肯定她就是兒臣要的女人,兒臣也會試著去喜歡她的?!睂m寒鷲說的很認真,他是認真地做了打算的。
聽宮寒鷲這么說太妃對他未來的王后倒是越發(fā)好奇了,她于是說:“還有女人能讓鷲兒如此,你那未來的王后還真是不簡單,琳兒在哀家那里也把她夸的天花亂墜的,改天帶她來給哀家見見吧?!?br/>
宮寒鷲:“好,兒臣會安排的?!?br/>
這邊,與跟上來的宮寒琳分別后云月就回了朝鳳殿,回到寢殿內(nèi),揮退了宮人她便自己一人坐在寢殿里。
“落兒,我要在這里呆多久?”云月小聲開口問了一句,她真的不想在這呆著了。
“等找到合適的機會殺了宮寒鷲?!甭鋬旱穆曇粼谀X海中響起。
“什么時候?”云月又問,要是還要等很久的話難不成她真的要嫁給宮寒鷲嗎,她不想啊。
落兒:“快了。”
云月:“可以給我一個確切的時間嗎?”
落兒:“不能。”
云月:“……”
之后好幾日,宮寒鷲都沒有再去過朝鳳殿,這對云月來說倒是件好事。宮寒鷲不找她,她也懶得去招惹他。云月整日呆在宮殿里,她也開始在思考怎么離開皇宮這個問題了。不是她說,落兒現(xiàn)在真的不怎么靠譜,問她也得不到一個肯定的答復,她不如自己早做打算。
莫臨城
作為一國的皇城,莫臨城里自然是很熱鬧的,城中的街道上人來人往。來往的人群各不相同,要說在城內(nèi)見到他國人士最多的時候一般都是有商隊經(jīng)過之時,因為各國之間來往的最多的就是商隊了。
今日,城中又有一支商隊經(jīng)過,在商隊離開的時候,有兩個原本與商隊同行的人在莫臨城停留了下來。在城中到處打聽一番之后那兩人隨后進了一家客棧。
進了客棧,定好了房間兩人就隨著客棧的伙計去了自己的房間。走進房間關好了門,兩人走到桌前坐下。兩個人都是一副商人打扮,這樣出行也比較方便。
“主子,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其中一個人先開口問另一個人。
“想辦法進宮。”被問話的人回話說。
“進宮的話屬下倒是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是否可行?!痹铺鞂ψ趯γ娴娜苏f,毫無疑問另一個與他對話的人就是幽月千冥,離開以幽后他們就跟著商隊一路來到了北荒。
幽月千冥:“說?!?br/>
云天:“……”
皇宮,朝鳳殿
這幾日宮寒鷲一直沒來過朝鳳殿,云月還以為自己暫時可以解放了卻聽說秦太妃要見她,她這算不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自古以來,太妃太后這種人設基本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云月看過的宮斗劇都是這樣的。這么一想,云月就覺得自己處境挺危險的??商贾该娝?,她總不能不去吧,不然裝病推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