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皇抬眼,大總管連忙道:“稟陛下,老奴到凌天閣的時候郡主的確是在屋內(nèi)歇息?!?br/>
這句話就說的很有分量了,‘到凌天閣的時候’這幾個字只能說明大總管在抵達凌天閣的時候看見了南凌雪,但在之前就不得而知了。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得出這話背后的意思。
“誰知道你之前去了哪里?老夫可是真真切切看見了你出現(xiàn)在太子府的外面,難不成還能有假?”大司馬怒吼一聲,將南凌雪吼得一愣一愣的。
“那按照大司馬這樣說來,就不會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凌雪嗎?”南凌雪當下反咬一口,與大司馬對峙著。
“凌雪一直待在凌天閣,凌天閣的人也能作證?!?br/>
“你如今是凌天閣主夫人,凌天閣自然是要維護著你?!贝笏抉R說著,不由地看了如玉一眼。
如玉撇撇嘴,完明白大司馬的心思,當下沒有開口。
大司馬在太子府外見到南凌雪,便將南凌雪視作殺害太子的兇手,而與此同時又找到了西涼國的玉佩,西涼使臣又恰好不再,大司馬便將南凌雪和西涼使臣歸位一派說他們串通。
又因為南凌雪是他的夫人便想要將他也拖下水。
此時的大司馬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分寸,沒有理智的他是想能弄垮一個是一個。
一個南凌雪就能牽扯出這么多人來,大司馬的算盤到也打的是好。但如玉又不是傻子,怎么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故意跳出來給大司馬抓住把柄?
淡淡一撇,如玉將目光移開。
見如玉不接話,大司馬一時間也有些慌亂起來,當下上前一把抓住南凌雪的手腕咬牙道:“說!你和西涼到底是什么關系?”
倒吸一口涼氣,南凌雪尖叫一聲,試圖將自己的手從大司馬的手中抽離,“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放開我!爹爹救我!”
南湘王見狀連忙沖上前,臉上帶著怒意,“大司馬你這樣為難小女未免太過分了些!”
掌風向前,一把劈開大司馬的手,南凌雪頓時往后退了幾步,后背撞在墻上水袖不自覺地飛起來。
大司馬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紅印。
“這是什么?”顧不得南湘王,他一把抓住南凌雪的手掀起她的衣袖,當著眾人的面露出了手臂上一道長長的紅印。
這道紅印一看就知道是被火燒灼傷留下來的印子,傷口還很紅,說明是才造成的傷還未來得及處理才會留下這樣的印子。
南凌雪臉色一變,當下大驚。
她根本不知道這傷是從何而來!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這灼傷還用問?分明是你在縱火的時候無意間損傷的。”大司馬死死咬住她不放,南凌雪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蕓娘目光一冷,垂下眼眸,放在兩側的手用力往下一沉。
在眾人所看不到的地方,一道白光竄入南凌雪的身體里。
“這不過是我不小心弄的傷罷了,僅憑這樣一道傷口就要說我是殺害太子的兇手?這未免也太荒唐了!”
南凌雪狡辯著,目光轉向那幾個西涼使臣,“說我和西涼勾結,就憑這枚玉佩?大司馬看到這枚玉佩從我身上掉下來了?還是親眼看到我和西涼的人在一起了?”
沒想到這南凌雪如此能言善道,大司馬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說的都是事實,他的確沒有看到玉佩從她的身上落下來,也沒有親眼看到南凌雪和西涼的人有所勾結。
反倒是他們……
大司馬沉了沉眼,抿緊了嘴唇。
看到南凌雪手上的傷痕,在場的人多少都有些詫異,唯獨西涼使臣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緊張。
放在兩側的手攥緊成了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蕓蕓可昭》 你們的心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蕓蕓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