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國的皇宮中,楚淼正躺在慕容舞的身邊。
當初十三王爺要他娶慕容舞的時候他是萬般的不情愿,且不要說自己本來就是一國的皇帝,尤其是現(xiàn)在還將天照國滅了國,如今五國變成了四國,白楚國的實力在四國中有些壓倒性的優(yōu)勢,作為一個站在最高處的男人,十三王爺竟然要他娶一個破鞋?
一個早就被北堂玉宸玩弄過的女人。
可是他不得不聽,因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十三王爺給的,要是沒有十三王爺?shù)脑?,自己便什么都不是,而且天照國原來的四十萬大軍也不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在秦子歌的手中,盡管十三王爺并不太管他,但是他很清楚,只要十三王爺愿意,他就只是個傀儡。
所以縱然心中有萬千不爽,他還是納了慕容舞為妃,原本以為自己絕對不會看上這個破鞋的,但是在見到慕容舞的時候,他還是覺得眼前一亮,原來慕容舞竟然生得那么好看!
慕容舞和白楚國的女子完全不一樣,她熱情、奔放,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和一般妃嬪羞怯的樣子完全不同,慕容舞總是能讓自己興致盎然,他突然有些嫉妒起北堂玉宸來了,這樣美好的女子,怎么自己之前就不知道,怎么就讓北堂玉宸捷足先登了呢?
于是他開始對慕容舞寵愛有加起來,原本宮中的寵妃一個個的失了寵,楚淼甚至為了博得慕容舞一笑,將一個言語間對慕容舞有所羞辱的妃子打入了冷宮。
“皇上,今日可是月初第一天,難道您不用去皇后那邊嗎?”慕容舞身著一件緋紅色絲質(zhì)長裙,她媚眼如絲,讓人一見便覺得有些血脈賁張。
“想到明明有美人在側(cè),朕卻不得不去皇后那邊,朕這心里就覺得有些不舒服?!背瞪焓衷谑悄饺菸韫饣哪樀吧厦艘话训溃澳氵@個小妖精,真是讓朕欲罷不能?!?br/>
“皇后娘娘畢竟是后宮之主,這每月的頭一日和十五要去皇后娘娘寢宮也是祖宗定下的規(guī)矩,若是皇上今日還留宿在臣妾的宮中,恐怕明日臣妾就要被扣上惑迷皇上的罪名了吧。”慕容舞朝著楚淼嫵媚地一笑道,“皇上你就去吧,明日再來臣妾這里也是一樣的?!?br/>
“愛妃你可真是懂事?!背涤衷谀饺菸璧哪樕嫌H了一口,隨后便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待楚淼走后,慕容舞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她揮了揮手對宮里的宮女和太監(jiān)們說道:“本宮有些乏了,你們就都退下吧,沒有本宮的命令,誰也不要進來?!?br/>
“是……”宮女和太監(jiān)們都忙不迭地退了下去,這位凌云國嫁來的舞妃娘娘十分受寵,但是這位舞妃娘娘的性子卻是十分不好,她十分容易生氣,而且手段也十分狠辣,一不小心就有掉腦袋的可能,所以他們一聽到慕容舞讓他們退下,他們便立馬退了個干干凈凈,無影無蹤。
見宮中就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慕容舞才冷聲說道:“你出來吧?!?br/>
只見一個黑影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男生女相,一張陰柔好看的臉上卻是掛滿了冰霜,讓人一看便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舞妃娘娘果然是好本事,就連楚淼之前最喜愛的麗妃都被打入了冷宮,真是可喜可賀?!北碧糜皴返脑掚m這樣說著,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
“我的藥已經(jīng)快吃完了?!蹦饺菸韬藓薜乜戳吮碧糜皴芬谎鄣溃叭绻氵€想繼續(xù)利用我,就趕緊再將藥給我一些?!?br/>
慕容舞怎能不恨,以她的媚術(shù),要對付一個楚淼實在是太容易了,這白楚國后宮的女子也全然都不是她的對手,原本她應該重新過上幸福愉快的生活的,可是這一切都被北堂玉宸的蠱給的破壞了!
如今她想要繼續(xù)活命,就得求著北堂玉宸,在這后宮中好不容易得來的驕傲,卻依然要被北堂玉宸踐踏在腳底下,更令她感到害怕的是,如今她還是不知道北堂玉宸究竟要她做什么,而且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這是你想要解藥的態(tài)度嗎?”北堂玉宸居高臨下地看著慕容舞道,“想要解藥,難道還要我教你怎么做?”
慕容舞咬了咬嘴唇,北堂玉宸他憑什么這樣對待自己,他不過就是個亡國逃犯,而她卻是白楚國皇帝最喜歡的女人,他憑什么這樣看著自己,同自己說這樣的話!
“玉宸,求你給我解藥……”慕容舞屈辱地跪在北堂玉宸的面前,北堂玉宸就是個變態(tài),他就是喜歡看著平日里那些心比天高的女子跪在自己的面前求他的樣子,他就是享受將這些高傲的女子自尊心全部都踐踏在腳底下的快感。
北堂玉宸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瓶扔在了慕容舞的面前:“在這些藥服用完之前,我要看到白楚國的皇后變成你?!?br/>
慕容舞撿起玉瓶打開木塞一看,只見里面不過只有十來顆藥丸的樣子,她一下子抬起頭來看著北堂玉宸道:“這里面只有十來顆藥丸,以楚淼來我宮中的次數(shù),至多一個月,這瓶藥就會用完,你要我短短三十來天就當上皇后,這難道不是在癡人說夢嗎?”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北碧糜皴穮s是絲毫都部位所動,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慕容舞道,“不過既然我們相識一場,我也不想逼你太甚,這樣吧,在這瓶藥用完之前,讓楚淼廢了皇后,若是做不到,那你就等死吧?!?br/>
“我……知道了……”慕容舞垂下了頭,雖然一個月內(nèi)要廢掉皇后并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但是她深知北堂玉宸的性子,做一次退讓已是他的極限,若是再堅持也只會自討沒趣。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北碧糜皴穼χ饺菸枥湫Φ溃斑@后宮中的女子都是母憑子貴,可是你卻沒有這個機會,所以趁著楚淼對你著迷,你登上皇后之位才是上上策?!?br/>
“你說什么?”慕容舞聽到北堂玉宸的話后大吃一驚,“什么叫我沒有這個機會?你對我做了什么?”
“也沒什么,只是在這解藥中加入了一味藥,你服用這藥已經(jīng)有半年之久,如今就算是鬼醫(yī)來治你,也是無濟于事了。”北堂玉宸的臉上露出了狠毒的笑容,“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當上母親的?!?br/>
“你!”慕容舞的身體搖晃了一下,沒有哪個女在聽到自己不能當母親后還能鎮(zhèn)定下來的,“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替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當初害死我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怎么就沒有這樣想過呢?”北堂玉宸一把捏住了慕容舞的下巴道,“你敢威脅我,殺了我的孩子,我便要讓你今生今世都生不出孩子,讓你也嘗嘗這不能當母親的痛苦!”
“你這樣對我難道是為了那個陶思煙?”慕容舞的眼中流出了眼淚,若不是北堂玉宸今天親口說出來,她還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jīng)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她真的很恨,為什么北堂玉宸會對自己如此狠心,為什么他一直要這樣折磨自己!
“沒錯?!睕]想到北堂玉宸竟然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同樣都不是因為喜歡而娶的女子,但是陶思煙就比你可愛得多,其實我應該更喜歡你才是的,因為你和我一樣狠毒,和我一樣骯臟,可是我偏偏就是不喜歡你這種喜歡耍小聰明的女人,所以當初你威脅我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這一天?!?br/>
“北堂玉宸!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的!”慕容舞的一雙眼睛頓時變得通紅,“我這一生全都是被你給毀了的,我好不容易有了一次重生的機會,我終于能過上真正屬于我自己的生活,可是這一切竟然全部都被你給毀了!我發(fā)誓,我這輩子一定要殺了你……啊……”
慕容舞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北堂玉宸將她一腳踢翻在地上:“就憑你?要是你這個賤人從現(xiàn)在開始一輩子都守活寡,那么我就等著你來殺我。記住,只有讓楚淼廢了皇后,你才能繼續(xù)拿到解藥?!?br/>
“解藥?這根本就是毒藥!”慕容舞匍匐在地上,她看著手中的玉瓶哈哈大笑起來,可是她的淚水卻還是不停地往下流著,“可是明明知道這是毒藥,我卻還是只能吞下,北堂玉宸,你真的好狠?!?br/>
“你也不弱?!北碧糜皴纷詈罄浜吡艘宦暤?,“你的人生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想清楚應該怎樣做吧!”說完,他便一個翻身,消失在窗外。
慕容舞勉強爬了起來,她緊緊捏著玉瓶,她不知道北堂玉宸究竟要做些什么,但是至少目前來看,廢了皇后也是她想要做的事情,雖然一個月的時間有些倉促,但是只要動動腦子,她便一定能夠做到的。
盡管很不甘心,但是此刻的慕容舞卻也不得不承認北堂玉宸說得沒錯,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母憑子貴的可能,如今便也只有倚靠著楚淼的寵愛,先登上皇后之位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