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兩節(jié)英語連堂,都是那個老妖婆的課。老妖婆一臉的兇神惡煞,依舊一身老土得不行的工作服,她扭著屁股抱著英語書站到講臺上,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Classbegins!”“Standup?!?br/>
祁阮聽不懂,但是按照慣例她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站起來的,于是她也裝得有模有樣地跟著大部隊站起來。
“G,classtes?!?br/>
“G,Ms。li?!?br/>
“Sitdown。”
“Thankyou?!?br/>
顧柒就看著祁阮在旁邊裝模作樣地蒙混過關(guān)。其實她壓根一個單詞都沒聽懂吧?
祁阮接受到顧柒的信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人家英語不好嘛?!逼钊钣⒄Z是真不好,說實話,她哪科都不好o(╯□╰)o
整整兩節(jié)課啊,她即將聽兩節(jié)課的天書,老妖婆講得一板一眼,而祁阮又聽不懂,于是,即使是在顧柒盛世美顏的誘惑之下,祁阮還是不爭氣地睡著了,畢竟昨天給顧柒寫情書都寫到了凌晨兩點鐘。
顧柒看著熟熟睡去的祁阮,不由得好笑。祁阮睡著的樣子嘟嘟的,發(fā)絲隨意地傾覆著,如一副潑墨山水畫。
顧柒沒有打攪她,看她著疲憊模樣,昨夜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又看了一眼講臺上講得口水橫飛的老妖婆,看老妖婆沒有走下來巡視的意思,于是顧柒又將自己的幾本書疊在了祁阮那高高的書墻上,這下應(yīng)該看不到了。
祁阮做了一個夢,她夢到顧柒對著她笑,然后她雙眼放光,一下子摟住顧柒的脖子,嘟著嘴湊了上去……
顧柒就看著祁阮睡得一臉傻樣,傻呵呵地笑著,還流口水…顧柒嫌棄地抽出一張紙把她嘴角的唾液擦去。剛收回手,就見祁阮一下子驚醒,拍案而起:“老妖婆速速退散!吾乃真命天子,誰敢……”
一時間,鴉雀無聲…
祁阮遲緩的腦袋“咔咔”地轉(zhuǎn)動了兩下,她,應(yīng)該還在做夢吧?然后老妖婆無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祁阮你給我滾出去!不想上課別打攪其他同學(xué)聽課的欲望!”其他同學(xué):……我們沒有欲望。
顧柒:果然,人蠢就是沒辦法。
祁阮耷拉著腦袋還有點神志不清地晃了出去。她怎么知道怎么了?她剛才明明夢到她就快要把感情給強吻了,然后老妖婆突然就冒出來想要謀害她。祁阮也很無奈啊!
林紫月和安以然又在悄悄咬耳朵??粗钊钚覟?zāi)樂禍。
祁阮自然是不會乖乖待在門口罰站的。距離下課還有二十分鐘呢,不做點什么怎么對得起她對顧柒的一片赤誠之心?
“嘶嘶——”祁阮趴伏在窗口,對著里面的顧柒打暗號。還好這里是一樓,祁阮直接搬了個大石頭墊在腳下,踮踮腳也是剛好可以伸個頭瞧見顧柒的。
顧柒看著祁阮這個皮猴兒,無奈扶額。祁阮對著顧柒一個勁兒地眨眼睛。顧柒:“你就不能安生一些?”
祁阮癟嘴,委屈:“我想你呀……”而后一雙眼睛耷拉著,可憐極了。
一瞬間,顧柒心亂如麻,他有些不自在地撇過頭:“你對其他人也這般?”這般張口就是撩人的話。
因著顧柒別過頭,祁阮正好能看見他紅紅的耳尖。她驚奇到:“哎,你的耳朵紅了哎!好可愛~”祁阮新奇得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般眨著亮晶晶的眼眸盯著他的耳尖看。越看祁阮越覺得著迷,一個男生,長得好看就不說了,連耳朵都生得這么精致,薄薄的,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顧柒有些羞惱,干脆不理會她,只是感覺耳朵分外的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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