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將她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放到薄唇前親了一口,然后捏在手心里不放開,笑瞇瞇的道:“我真的沒事,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鞭D(zhuǎn)頭,又占便宜:“要不,親親親我一下?我可能就好了?!?br/>
莫卿皺眉看著他,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但是看他這樣又忍不住心軟。
她用眼角掃了對面的吳水曼和小崽子一眼,見一人一狼低著頭,吃的認(rèn)真,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一樣,就低頭,快速的在顧辰的薄唇上吻了一下。
顧辰舔舔被她吻過的薄唇,嘴角一勾,俊臉跟變魔術(shù)一樣,瞬間就變得紅撲撲的了,氣色竟然一下就好了不少。
看得莫卿一愣一愣的。
不過,見他臉色好了,她就沒那么擔(dān)心了。
轉(zhuǎn)身坐下來吃早餐,顧辰更是殷勤的把小米粥往她跟前端:“親親多吃點(diǎn),這是我讓康伯專門準(zhǔn)備的?!?br/>
莫卿掃了他一眼,目光溫柔。
顧辰回以一笑。
直到莫卿將目光收了回去,顧辰嘴角的笑容才慢慢的收斂。
吃完早餐后,可是能有了食物作為能量,顧辰的臉色基本恢復(fù)了正常。
但莫卿吃完早餐就離開了餐廳,顧辰吃完了去找她,找了兩圈都沒有找到,最后只能回到了房間,躺到莫卿睡過的大床上,閉目聞著有著她氣息的被子睡下。
而莫卿,則是和康伯在書房里。
一個(gè)站著,一個(gè)坐著。
前者表情拘謹(jǐn),后者表情嚴(yán)肅冷厲。
莫卿的眼神,是在無數(shù)次血腥中練就的,即使是莫昊也無法坦然的面對,現(xiàn)在康伯更是這樣,在莫卿銳利又冷厲的視線,他這個(gè)幾百歲的狼也忍不住有些躊躇和忐忑。
尤其是現(xiàn)在,她這么看著他也不說話,心里就忍不住直犯哆嗦。
忍了好久后,終于忍不住打手勢問:“少夫人有什么事情?”
莫卿看了他一眼,康伯心尖顫了一下,然后就聽到莫卿說:“我知道你會(huì)腹語,既然你不愿意用腹語,那我就在這里等著你開口。”
“……”康伯。小心翼翼的瞄了莫卿一眼,在心里默默的埋怨了一下自家少爺,覺得這是他告密的。
“少夫人,有什么問題,盡管吩咐?!甭裨雇炅俗约疑贍敚挡@才出聲。
莫卿看向他,目光越發(fā)的銳利:“你家少爺,今天臉色不大好,我看他也不像是生病,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問題?”
“其他問題?”康伯裝無辜,一臉的茫然:“沒有啊,少爺沒什么問題,少爺身體好著呢?!辈贿^那是在以前。
“是嗎?那他的臉色今天怎么這么難看?”莫卿明顯不信。
康伯謹(jǐn)記著顧辰的囑咐,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少夫人,我真的不知道。”頓一下,猜測:“可能,可能是昨晚上少夫人將少爺趕出來,少爺心里有點(diǎn)不舒服?要不少夫人去哄哄?”
自從見識了自家少爺那不要臉的功力后,康伯就覺得自己這話說的特別有信服力,順便還幫自家少爺謀了一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