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不亂-摸會死?!”
項伊人去掐他,東宮司霆卻沒什么反應(yīng),逗弄夠了項伊人,東宮司霆強-制-性的把餐叉遞到了項伊人的手中,項伊人卻像是看到了什么病菌一樣,把餐叉丟了出去。
東宮司霆的臉色微冷。
“給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傭人,自己想吃自己吃,”項伊人動了動身子,想要掙扎出來,真是厭惡這樣被人抱著腳都不著地的感覺,“放手,滾開!”
“你方才享受了全世界最昂貴的服務(wù),女人,別告訴我你不懂這個道理,”東宮司霆的綠眸閃著意味的光,他抬起了手摩挲著項伊人的下頷,抬起來,“否則以身肉-償如何?”
“種-豬的服務(wù)是最昂貴的?”項伊人用手去拍開他捏著她下巴的手,發(fā)現(xiàn)拍不開,就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屑,“那你可真夠昂貴了,一天扼殺自己幾十億個孩子。”
赤-裸-裸的嘲諷。
男性的尊嚴被挑釁,東宮司霆猛地提起了她的身子,綠眸如同蛇蝎,強悍而狂野被激起,“在你身上,我不介意多浪費一些,反正不――值――錢――”
項伊人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男人真的是時、時、刻、刻、保持發(fā)、情、狀、態(tài)!
她側(cè)過了身子從旁邊一把扯了一盤看起來很高大上的肉類,用刀叉叉好了猛地塞進他嘴里,惡狠狠地說,“那你可要多補補身子!我怕你精盡身亡,作為種-豬最后的意義也沒了!”
明明是項伊人認輸,輸也不能輸?shù)奶y看。
東宮司霆陰沉著一張臉,嘴巴里不停地被項伊人惡狠狠的塞著東西,目光卻毒辣的恨不得掐死她!
項伊人塞多少,他就吃多少,她不說話,只是態(tài)度非常惡劣的塞著。
東宮司霆方才升騰起的怒意在慢慢地消散,項伊人跨-坐在他的腿上,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一張美麗又干凈的小臉寫滿了“沒耐心”,尤其是那雙眼睛……
東宮司霆的唇邊緩緩地牽起了一抹笑意。
“你笑個屁,看見你我就煩!”
他的胃口怎么這么大,項伊人手都酸了!
她就準備丟了叉子不干了的時候,東宮司霆的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她,那一雙純澈又幽深的綠眸像是要望穿了她,可是這種深瀚的目光在他這里,卻怎么看怎么色-情!
東宮司霆的目光無聲的在撩-撥著她!
“叩叩叩――”
就在項伊人還在費力的想著怎么辦的時候,適時地敲門聲想起來了,項伊人趕忙的趁這機會溜下去。
東宮司霆倒也不急著捉她,畢竟來日方長,這只野貓,他是要定了。
留在身邊也不妨是一個樂子。
安德魯身著最端莊的管家服,紅色的制服,金色的鑲邊扣,白色的蕾絲領(lǐng)繁復(fù)的系成了蝴蝶結(jié),深棕色的馬褲和馬靴。
項伊人坐在貴妃榻上,像一只狡猾的狐貍,眼睛滴溜溜的觀察著,看著這個男人,身份一定不同尋常,看他住的地方就看出來了,而且他身旁的管家看起來身份都不一樣……
能比莫寒赫有錢有地位的,還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