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小路上,姜曉麗三人腳步蹣跚的艱難前行著,他們一行人離村已經(jīng)兩小時左右了,但是小路本來就崎嶇難行,他們體力之前又被消耗了很多,所以走了這么久估計也就五六里地,眼看天都快黑了,三人都有點著急了,要知道這些山林還比較原始,猛獸可是很多的,要是在這些荒郊野嶺過夜可不是明智的選擇,別說猛獸,就是蛇蟲鼠蟻都會讓人受不了。
“大家加把勁,來的時候我看見有個村子好像就在前面不遠處的山路下,如果我們趕到那里可以借宿一晚,而且還可以讓他們幫忙送我們出去?!苯獣喳惤o兩人打氣道。
不過他嘴里雖說著不遠,但心里清楚,以他們現(xiàn)在速度,就算到也是天黑后了,而且隨著路程增加,他們體力會越來越少,自然會越走越慢的。
“這次其實我們也不算吃虧,只要出去咱們就發(fā)財了!”幾人坐下休息時,王浩開口說道。
姜曉麗眉頭一皺道:“發(fā)什么財?”
“這條白蟒肯定會引起轟動的,體長雖然每測量,但肯定破紀錄,顏色是罕見的純白,還能聽懂一些人言,我們鐵定火了!”王浩盡管也是汗流浹背,可還是一臉興奮的說道。
姜曉麗聽完臉色都變了,對王浩生出一絲厭惡,以前她還覺得王浩人不錯,只是經(jīng)過今天的事,讓她看法改變,先是被白蟒追殺的時候,他一個人跑得最快,一點東西不幫他們拿,只顧著自己逃命,這是自私,然后被抓住時嚇得尿褲子,這是膽小,從他的一些話又能看出他不太聰明,現(xiàn)在表現(xiàn)又貪財,無情,姜曉麗都覺得突然對他陌生起來。
靠坐在樹上的張毅也皺起了眉頭:“還要報道?之前我也想著賺錢,但是看到那個年輕人和巨蟒交流后,我就有種做錯事的感覺,它雖然咬了我一口,我也氣不起來,因為畢竟我殺了那條小蛇,它沒殺我已經(jīng)算不錯了,而且底帶都被村民拿去了,我們想報道也報道不了,我們可不能空口白話,像小報那樣講神話故事!”
王浩摸出自己手機剛想說話,姜曉麗就開口道:“之前我們只以為是一條普通大蟒蛇,但見過它之后我想法也變了,就算有證據(jù)我也不會報道的,想必你們也知道如果這事報道出去的后果,這蛇最后下場不是在動物園關著就是在實驗室呆著,我可不想當劊子手?!?br/>
張毅也點了點頭,認為把如此特別的一條蛇害了是作孽,而且他不認為能聽懂話就是妖怪,因為小貓小狗也能聽懂,沒見誰說它們是妖怪,但認為起碼這蛇很有靈氣,總覺得要是繼續(xù)糾纏會有不好的事兒發(fā)生。
本來拿出手機的王浩一聽后,飛快把手機放回了兜里,然后不自然的笑了笑就沒有多說了。
休息夠了幾人又開始上路,不過剛走了沒幾步,身后就傳來一個聲音:“幾位好雅興啊,初春之季,漫步于花草之間,踏青賞景,好不快哉!”
幾人嚇了一跳,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之前在劉家村后來出現(xiàn)的那個年輕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身后。
反應過來后,姜曉麗翻了翻白眼,自己等人汗流浹背,狼狽至極,還扶著一個傷號,快哉個屁啊,這人明顯在調(diào)侃他們。
姜曉麗是直性子,而且愛憎分明,蕭一凡雖然言語不算友善,但之前實際上是救了他們,要不是他快速處理,把他們放了,他們還不知道要被綁樹上多久呢,而且看劉英杰下場,他們說不定也得被抽一頓給蟒蛇出氣,不死也得脫層皮,所以開口道:“多謝你之前救了我們?!?br/>
“也不是為了救你們,只是不想讓村民犯罪,也不想讓小白殺人而已?!笔捯环驳恼f道。
王浩不爽道:“難道他們還真敢殺人?”
“村民我不知道,但小白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一口氣吞你們?nèi)齻€都毫無壓力!”蕭一凡笑著說道。
想到那條白蟒恐怖的體型,三人對視一眼后都不說話了,要知道蟒蛇只要長到四五米的長度,主食就基本是中大型哺乳動物了,豬,羊,鹿,小牛之類的動物都在它們菜單上,要吃一個人是很容易的,而這條過十米的蛇要吃他們真是不要太輕松,想殺他們更容易,纏住一絞,他們身上可能就沒一根完整骨頭了。
蕭一凡說話的態(tài)度明確表達了不太待見他們,姜曉麗開口道:“你認為我們是壞人?”
蕭一凡聳了聳肩:“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壞人之分,只是看事情的角度和立場不同而已,不過在今天這事上,你們確實是以壞人大反派的身份登場的,因為如果你們報道出去,很可能害死小白,所以,對于村民來說,你們壞人身份是妥妥的?!?br/>
姜曉麗和李毅啞口無言,只有王浩露出一臉不以為然之色。
蕭一凡看了一眼王浩后,開口道:“眉羽稀疏短薄,中庭隆而無肉,面色暗淡無光,眉心還隱有血氣郁結(jié),這是大災將至的短命之兆,如果現(xiàn)在行善積德,再請一些祥瑞之物護身,可能還有救!”
王浩一聽就怒道:“胡說八道,你這神棍去忽悠那些沒有開化的村民就行,居然騙到我們頭上來了?!?br/>
蕭一凡攤了攤手:“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沒救了!”
“噗嗤”姜曉麗和張毅一下笑出聲來,但他們只是認為蕭一凡在開玩笑。
“你怎么年紀輕輕就做了道士?”姜曉麗好奇的指著一身道袍的蕭一凡擦開話題道,因為王浩臉色已經(jīng)陰郁得快滴水了,她怕兩人繼續(xù)聊的話得爆發(fā)沖突。。
“你們又被表現(xiàn)蒙騙了,現(xiàn)在我是不是又成和尚了?”蕭一凡說完在手提箱里拿出一件袈裟披在身上,一臉笑意的說道。
“果然是騙子,身上帶這么多騙人的玩意。”王浩在旁邊不屑的嘀咕道。
姜曉麗和張毅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有意思。
看到蕭一凡說完之后就想離開,姜曉麗連忙道:“你可不可以幫我們一把,一起把他送到前面村子去,我們都沒力氣了!”
看到姜曉麗一臉祈求之色,蕭一凡上前單手輕松一提,就把張毅抗在了肩山,然后對目瞪口呆幾人道:“走吧!”
姜曉麗他們確實驚呆了,張毅體重可是有一百五六,而蕭一凡看起來雖然不瘦,但也絕對不壯,他們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可能有這么大力氣,一只手就把他放肩膀上了,并且看他走路模樣比他們空著手的兩人還要輕松!
王浩見此咽了咽口水,一路上再也不敢和蕭一凡頂嘴了,怕挨揍,他小胳膊小腿可經(jīng)不起這樣的大力士修理!
張毅現(xiàn)在精神比較萎靡,也沒有說話,只有姜曉麗偶爾會和蕭一凡說幾句,關鍵是她記者身份讓她對新奇事物的好奇以深入本能,雖然不打算繼續(xù)報道這件事,但還是忍不住想了解白蟒的事情,所以時不時問詢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