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袍,領(lǐng)襟和袖口用金絲線勾出淡雅的金菊,一頭烏發(fā)高高束起,只在耳鬢處垂下幾縷青絲,在秋風的吹拂下,拋起一個又一個柔美的弧度,如玉的肌膚仿佛上等的白瓷,精致細膩得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來,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正不動聲色地四處張望著,好像在尋找著什么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少年身材頎長,玉樹臨風,舉手投足之間皆裹卷著陣陣靈氣,讓人忍不住便想靠近。
林初燕一見那絕美少年,整個人完全變了一副嘴臉,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趾高氣昂盛氣凌人了,整個人就像是小綿羊一般柔順,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少年的面前,一臉癡迷地望著他。
突然,少年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突然間伸開了雙臂,林初燕大喜,還以為少年對她一見鐘情了,連忙展開雙臂想要撲入少年的懷中,卻不想少年身子輕輕一側(cè)避開了她的懷抱,她一個重心不穩(wěn)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絕美少年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反而將另一個同樣絕美的少年抱在了懷里。
林初燕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一臉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哥,終于找到你了?!卑滓律倌旮叽蟮纳碥|一下子便撲入到了火緋月的懷中,與火緋月嬌小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
“楓弟,你怎么會在這里的?”火緋月又驚又喜地道。
“我來這里上學啊,聽說你也在這里上學,可怎么找都找不到你?!鄙倌昙儍舻那屙⒉[,“我還以為你一來學校就自個兒出去歷練了呢?!?br/>
這位絕美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火緋月一直惦記著的弟弟連玉楓。
“啊,那你怎么不發(fā)個簡訊給我?”火緋月柔聲嗔怪道。
“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嘛。”連玉楓唇角微翹,彎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于是,久別重逢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道起家常來,直到林初燕突然間冒了出來打斷了兩人的敘舊。
“連公子,他真的是你哥嗎?怎么長得這么矮?你們兩個一點也不像嘛?!绷殖跹嘧呱锨皝碇鲃哟钣樦?。
“你是誰???我們兩個長得像不像,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連玉楓正和火緋月聊得起勁,突然間被人打斷,心中很是不爽。
“我,我叫林初燕,連公子,你是不是還沒有組隊?不如跟我一個隊伍好了,我這兒正缺人呢。”林初燕一點都不計較連玉楓的壞臉色,反而覺得這很有男子氣概,對連玉楓的沉迷更深了。
林初燕清楚地記得,連玉楓是在九月一號一大清早報名的,他的出現(xiàn),當時迷倒了一大片的女學子,其中也包括她林初燕,不過她林初燕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樣的,其他女人只能迷戀遠觀,而她林初燕卻是一個可以努力追求真愛的女人,因為她林初燕,生來就是高人一等的,這么俊美非凡的男子,也就只有她林初燕能夠配得上。
“你那邊會缺人?你這話也說得太假了點吧,我看是看見美男就貼上去,動機不純啊?!彼就綗熇浜咭宦暎荒槻恍嫉氐?。
林初燕氣得咬牙切齒,如果是在平時,手中的鞭子早就高高揚起招呼過去了,但是在連玉楓的面前,她不得不假裝斯文,一雙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發(fā)火。
女人間的斗嘴,連玉楓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他看也懶得看林初燕一眼,清玉般的眸子凝望著火緋月道:“哥,我看你們這里只有五個人,加我一個剛剛好,咱們這就出發(fā),邊走邊聊如何?”
火緋月點點頭,其余幾人聞言也都一臉贊成地點著頭,起身準備朝著月不落森林中走去。
“站??!”林初燕突然間攔住了連玉楓,“不準走!”
“不準走?”連玉楓清泉般純凈的眸子微微瞇起,唇角彎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連玉楓因為見到了火緋月,所以心情非常好,也懶得跟這個不相關(guān)的人去計較,可她三番兩次地跑過來廢話,他的好心情都被破壞掉了,若她再這么胡攪蠻纏下去,他手中的寶劍可就真的要沉不住氣了。
“連公子,你看看他們那幫人,既沒有馴獸師,也沒有醫(yī)者,到了月不落森林中會很危險的,而且也不會有什么大的收獲,你跟著我多好,我這里的專業(yè)很全,人也夠多,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的,而且還能有很大的收獲哦?!绷殖跹鄩焊鶅壕蜎]有看出連玉楓已經(jīng)快要發(fā)怒了,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滔滔不絕地誘哄著,希望連玉楓改變想法跟著她。
連玉楓冷哼一聲,一臉不屑地道:“不要以為人多就安全了,跟著一群烏合之眾,危險到來的時候還不得靠自己,再說了,去森林歷練本身就是為了磨練自己,老想著要去依靠別人的人,才是最危險的吧。趁我現(xiàn)在心情好,你打哪兒來就滾回哪兒去,萬一把本少爺惹惱了,我的寶劍可不是吃素的?!?br/>
火緋月見狀,輕輕地搖了搖頭,一段時間不見,楓弟又拔高了不少,長得也越來越迷人了,看看四周,多少少女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啊,可楓弟似乎永遠長不大,對女人更是從不正眼看一眼,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楓弟年紀還小,目前應該努力學習,這些個爛桃花,還是能避則避吧。
“楓弟,咱們進去吧?!被鹁p月拉起連玉楓的手,轉(zhuǎn)眸望了林初燕一眼,淡淡地道,“不要以為有了醫(yī)者就是安全的了,當危險降臨的時候,醫(yī)者也是束手無策的,不要以為有了馴獸師就一定會有收獲了,真正優(yōu)秀的魔獸,不是那么容易就馴服的?!?br/>
火緋月說完這些話便拉著連玉楓離開了,司徒煙等人見狀,連忙跟上火緋月的步伐,留下林初燕一臉憤恨地望著火緋月拉著連玉楓遠處的背影,咬牙又切齒,恨不得將火緋月碎尸萬段。
雖然火緋月扮作男裝后也是極其俊美的,但是因為身高問題,林初燕對矮個子男生不怎么感興趣,像連玉楓那種玉樹臨風芝蘭玉樹的高個子男生才是她最喜歡的類型,她林初燕的眼光一向很高,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可對方居然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那位矮個子哥哥,壓根兒連正眼都不看她一眼,怎不令她恨之入骨?
據(jù)說,月不落森林里面的月亮從來不會落山,據(jù)說,月不落森林里有一片禁區(qū),那里是不準人類進去的,據(jù)說……
月不落森林,有著很多神秘的傳說,而那些傳說并不僅僅只是傳說,至少,有一個傳說是真實的,那便是月不落森林里面的月亮是從來不會下山的,因為當火緋月等人邁入月不落森林的時候,正是正午時分,藍天白云之間,不但有著一輪火紅的太陽,還有著一輪皎潔的月亮,在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木之上,顯得尤其詭異。
“大白天的,正午時分,居然有月亮,真是有點毛骨悚然啊?!彼就綗煱ぶ鹁p月,望著天上的那輪詭異的月亮,壓低聲音道,唯恐被什么神秘力量給聽到了。
火緋月見狀,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司徒煙,平日里見你膽子挺大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之間變得這般膽???一個月亮而已,也能將你嚇成這樣?這是在月不落森林啊,既然人家的名字都叫月不落了,大白天有個月亮也很正常啊,你怕什么?”
“我就是怕嘛,總覺得很奇怪啊,之前聽到那些傳說的時候,我還以為那只是傳說,沒想到居然會是真的?!彼就綗熋蛑?,一臉緊張地道。
“好了,司徒煙,你別借著一個月亮來故意裝柔弱,一路上你獨霸我哥的時間也夠久的了,該把我哥還給我了吧,我們兄弟二人久別重逢還沒好好閑話家常呢,倒被你這個外人給橫插了一腳。”連玉楓一臉不爽拉過火緋月,任何司徒煙在那東倒西歪站不穩(wěn)。
“想學軟腳蝦的話,麻煩找個高大點的男人去靠,我哥身高不夠高,成不了你的支柱。”連玉楓語帶諷刺地道。
火緋月聞言滿臉黑線,自從來到圣靈學院后,似乎很多人都拿她的身高說事兒,其實在女學子堆里,她的身高不算矮的,但是和男學子們一比較,特別是她身邊站著的都是一些極品美男子,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相比之下,她的身材就不夠看了,誰讓她要扮作男人呢?
“楓弟,身材高大的男人,不見得就是可靠的,相對的,身材矮小的男人,也不見得成不了女人的支柱,你怎可以貌取人呢?”火緋月擺起一副為人兄長的架勢,開始教育起連玉楓來。
“哥,你不要生氣嘛,我不是看不起矮個子,我只是不想你被人吃豆腐啊,你明白不明白?那個司徒煙,沒事總是喜歡往你身上蹭啊蹭的……”見火緋月貌似生氣了,連玉楓急忙解釋道。
“連玉楓,你太過分了,就算我真的在緋月身上蹭,那吃虧的也是我啊,你們男人能吃虧到哪里去呢?”司徒煙一臉不服氣地道。
“我就不希望你老在我哥身上蹭啊蹭的,離我哥遠點?!边B玉楓一臉不快地道,“我哥身邊的位置,永遠都是屬于我的,你少打我哥的主意?!?br/>
“你,你——”司徒煙被氣得不輕,一個閃身拉住火緋月的另一側(cè)手臂,另一只手指著連玉楓,大聲控訴道,“緋月,我嚴重懷疑你弟弟有戀兄情結(jié)……”
不會吧?火緋月的唇角抽了抽,心中暗道:這是什么跟什么嘛,戀兄情結(jié)?一下子給楓弟戴了兩頂高帽子,斷袖加**全給冠上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前面有一個涼亭,咱們先去那歇一歇吧?!被鹁p月指了指前面的涼亭,輕聲建議道。
眾人點頭稱好,一行六人來到?jīng)鐾?,大伙各自從納戒中取出糕點水果等食物,一邊閑聊一邊吃了起來。
涼亭后側(cè)有一處溪水,溪水清澈見底,發(fā)出悅耳的叮咚聲,伴隨著陣陣山風,給人一種清澈寧靜的感覺,涼亭的四周種植著很多楓樹,楓葉被秋風染紅,如火如荼,艷麗炫目。
美景如畫,人的心情也跟著變好,眾人正吃著美食賞著美景,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突然間,一道勁風刮來,眾人一驚,回頭一見,見一只吊睛白額猛虎正呼嘯著狂奔而來,眼看就要撲進涼亭……
連玉楓見狀,身形一晃,抱起火緋月翻身躍上了涼亭外的一顆參天古樹,避開了那頭猛虎的襲擊,可憐的火緋月,滿身絕學無處施展,想當英雄拯救眾生的機會就這樣被扼殺了,只好坐在樹上,一臉不甘地望著樹下的猛虎,雙手銀針暗扣,準備對那頭猛虎來個暗殺行動。
關(guān)山月和苗一鳴是煉器師,身手都不怎么樣,就在猛虎撲來的時候,司徒煙手中寶劍已經(jīng)出鞘,兩腳將關(guān)山月和苗一鳴踢開,順著那股力量,手中寶劍高高舉起,奮力朝著那頭猛虎的眼睛刺去……
就在這時,猛虎的腦袋轟然倒下,司徒煙大驚,自己只是刺向猛虎的眼睛,怎么它居然整個腦袋都倒坍下來了。這也太玄了點吧?
司徒煙還沒有回過神來,坐在樹上的火緋月卻是看得一清二楚,殺虎之人,另有其人,而那個人并非別人,正是那個被林初燕嘲笑是廢物的少年,林初晴。
林初晴出手如電,力量在一個瞬間爆發(fā),一劍之下竟將那頭猛虎的腦袋給搬離了身體,簡直就是劍中高手,如此絕世天才,其修為絕對在司徒煙之上,居然會被林初燕嘲笑成是廢物,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猛虎一死,眾人便將猛虎身上的魔核給取了出來,放在一個袋子里,猛虎的尸體則裝進了關(guān)山月和苗一鳴的納戒之中,因為據(jù)說猛虎身上的不少部位是煉器的好材料。
對于煉器,火緋月是一竅不通的,但事實上,猛虎的尸體,除了是煉器的好材料之外,同時也是煉藥的好材料,不過火緋月并沒有將這一點說出來,她是個大方的人,既然人家看到猛虎的尸體那么激動,那就讓給人家好了,反正在月不落森林之中,機會還多著呢。
處理完猛虎的尸體后,眾人起身繼續(xù)朝著月不落森林之中走去。
一路上,火緋月忍不住好奇地問起了林初晴的家事。
“林初晴,你和林初燕,是堂姐弟,可我覺得她看你好像看見仇人似的,你明明劍術(shù)超群,可她卻居然叫你廢物……”火緋月琉璃般的眸子中滿是好奇。
“叫我初晴就可以了,我也叫你緋月吧?!绷殖跚缏勓?,靦腆地輕輕一笑,“其實,林初燕說的話都沒錯,我確實是一個廢物,而且還是家族中最有名的廢物?!?br/>
???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這么厲害的劍術(shù),居然還是個廢物?這林家的要求也太苛刻了一點吧?
不對,別的不說,單說那個林初燕就絕對不是林初晴的對手,就算一定要有人被冠上廢物的美名,那也該是林初燕才對,怎么著也輪不到他林初晴啊。
“我看你的劍法比林初燕厲害多了,如果你是廢物的話,那也輪不到她林初燕來嘲笑你,她才是真正的廢物?!被鹁p月冷靜地分析道,眾人皆一臉贊同地點點頭,林初晴的功夫是大伙有目共睹的,跟林初燕剛才露的那一手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不在同一個檔次上。
林初晴聞言,輕笑著搖了搖頭,一邊走一邊緩緩地道出個中緣由。
原來,林初晴出生于馴獸師世家,林初晴的父親,乃是馴獸師工會的會長,原本,按照規(guī)矩,等林初晴的父親退下來之后,自然而然該由林初晴接替父親的位置,成為馴獸師工會的會長,但是,問題就出在林初晴的身上。
照理說,有個馴獸師工會會長的父親,林初晴的馴獸天賦應該很好才對,但是,也不知道是基因突變還是怎么回事,林初晴的馴獸天賦比普通人還要差,因為他的精神力特別弱,弱到連正常人都比不上,所以從小到大,林初晴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因為精神力差,林初晴不但無法學習馴獸,甚至連內(nèi)勁都練得非常艱難,直到最后,她不得不將劍法最為自己的突破口,因為相對于其他的修煉來說,劍法對精神力的要求沒有那么高。
林初晴費了很大的勁終于練就了不凡的劍術(shù),但是,那并沒有為他帶來多大的榮譽,因為對于馴獸師世家來說,沒有什么比馴獸更為尊貴的職業(yè)了,他選擇了劍法,在族人看來,那便是背棄了馴獸這條路,就是一個叛徒,令族人嘲笑,令父母蒙羞。
聽完林初晴的解釋,火緋月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個林初燕會被眾星捧月,原來,她會馴獸呀,在森林歷練的時候,最受歡迎的專業(yè)莫過于馴獸師和醫(yī)者了,而馴獸師又極其罕見,難怪大伙擠破腦袋想要和林初燕一組了,原來是希望林初燕能夠為自己馴獸啊。
“初晴,你能以那么差的天賦修煉出如今的成果,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起了,別被世俗偏見給左右了你的驕傲,以你的劍法,絕對稱得上是一個高手了,你理該昂首挺胸揚眉吐氣地做人,別老是一副唯唯諾諾沒有自信的樣子,天底下,每個專業(yè)都有屬于它的特殊魅力,不是只有馴獸才值得尊敬的,正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只要你用心做好自己,那就無愧于心……”火緋月聽完林初晴的講述后,忍不住滔滔不絕地為林初晴洗起腦袋來。
林初晴一臉受教地點著頭,時不時地還插上幾句。
連玉楓滿臉黑線,這算怎么一回事啊?之前么,緋兒姐姐被司徒煙那個女人給霸占了,他好不容易從司徒煙那個女人身邊搶回了緋兒姐姐,現(xiàn)在好了,突然間橫空冒出個林初晴,又來瓜分緋兒姐姐的時間,那他什么時候才能和緋兒姐姐閑話家常啊。
就在連玉楓萬分郁悶的時候,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眾人聞言望去,見林初燕正一臉驚喜地朝著他們走來,身后還帶著一大幫的所謂專業(yè)人士。
“連公子,咱們真是有緣,又見面了?!绷殖跹嘁荒橌@喜地道。
連玉楓理都不理林初燕,徑自走到火緋月的身邊,低聲道:“哥,怎么辦?”
火緋月嗔怪著紅唇微抿,壓低聲音道:“沒事的時候理應努力修煉才對,惹什么爛桃花……”
連玉楓聞言,以同樣低的聲音回道:“哥,你的桃花也不少啊,平時你都怎么處理身邊的那些個桃花的?”
火緋月聞言唇角輕抽,她的桃花是有不少,而且貌似很多都是死穴,也就是怎么處理結(jié)局都會是悲劇的那種,楓弟居然像她討教起對付桃花的招數(shù)來了,她要是有招,就不會那么煩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怎么說她也是姐姐,總不能在弟弟面前失了做姐姐的威嚴吧。
輕咳一聲,火緋月一臉神秘地道:“楓弟,你知道武學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嗎?”
連玉楓聞言,一臉不解地搖了搖頭,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緋兒姐姐要問他這種問題,這武學的最高境界跟處理桃花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么?
“武學的最高境界,就是無招勝有招,對付桃花也一樣,楓弟你要記得,無招勝有招……”火緋月一臉認真地教誨道,連玉楓一臉認真地聆聽著,其實他們誰都沒有搞明白,對付桃花的時候,所謂的無招勝有招到底是怎么使的。
“連公子,聽說你劍法精湛,什么時候教教我,我最崇拜劍術(shù)高明之人了,所謂美人如玉劍如虹……”林初燕一臉癡迷地道,如果她是個男人的話,鐵定會被冠上色狼這個偉大的稱號,不過既然她是個女的,那就只能多加一個字了,咱們稱她為女色狼。
“林初燕,聽你堂弟說,你一向看不起修煉劍法之人,覺得普天之下就只有你們馴獸師才是最偉大的職業(yè),怎么,突然間轉(zhuǎn)性了,居然崇拜起學劍之人了?真想學劍的話,你不會找你的堂弟教么?”火緋月一聽林初燕的話,便覺得可笑至極,忍不住出言嘲諷道。
林初燕氣得渾身發(fā)抖,她當然不可能去崇拜什么劍術(shù),在她心中,只有馴獸師才是最高貴的,可是這個連玉楓卻偏偏是劍術(shù)學院的學子,她為了投其所好才說出那些違心的話的,之所以想要學習劍法,那完全是為了想讓連玉楓教她啊,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誰要林初晴這個廢物教她了,她又不是真的想要學劍。
就在林初燕嫌棄林初晴的時候,一道清雅的聲音突然響起。
“想學劍法自己練去,我沒空教她。”林初晴毫不猶豫便拒絕了林初燕。
林初燕氣得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她脫口而出道:“誰要你教了?!”
“瞧你說話的口氣,林初燕,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想要學習劍法,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離我們遠點吧?!被鹁p月冷冷地道,一副母雞保護小雞的架勢。
連玉楓見狀心情大好,一把拉過火緋月,撒嬌著道:“哥,咱們快走吧,你看關(guān)山月和苗一鳴都跑遠了,咱們也趕快跟上去吧?!?br/>
火緋月聞言點點頭,不再跟林初燕廢話,拉著連玉楓,奔跑著朝著關(guān)山月和苗一鳴所在的方向跑去,另一只手還朝著司徒煙和林初晴勾了勾,示意他們趕快跟上。
林初燕見狀,二話不說便也跟了過來。
聽到身后一大群人的腳步聲,火緋月滿臉黑線,這個女人,還真是夠煩人的。
當大伙跟上關(guān)山月和苗一鳴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兩人居然脫掉鞋子在一條溪水中玩耍,溪水清澈,發(fā)出悅耳的聲音,仿佛回到了童年時代一般。
然而,突然之間,一聲慘烈的叫聲劃破蒼穹,眾人揚眸望去,見原本清澈見底的溪水居然一瞬間化成了一攤血水,刺紅的鮮血仿佛冬日里盛開的紅梅,觸目驚心。
“是食人魚,這溪水中居然有食人魚!”火緋月見狀大驚,飛身而起,火速將關(guān)山月和苗一鳴從溪水中一把抓起,一手一個,將他們拉回到了草地上,然后雙掌翻飛若花,頃刻間便將食人魚盡數(shù)擊斃。
“好多血啊,這食人魚太可怕了!”
“血流得太瘋狂了,必須有三品丹藥凝血丸才能夠止得住啊。”
“三品丹藥?郝世友不就是三品煉丹師么?我想他身上應該會有這些救命丹藥的,要不,叫他幫忙醫(yī)治一下吧,再不醫(yī)治這兩人可就都要沒命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開了,林初燕則一臉得意地望著火緋月,下巴抬得高高的,趾高氣昂地道:“想讓郝世友幫忙醫(yī)治他們兩個也行,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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