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雅致的院落此刻卻是劍拔弩張的對峙,容貌嬌媚眉眼高傲的紅裳女子飛舞著手中的鞭子,氣勢凌人地朝阻止她前進的侍衛(wèi)揮去,“狗奴才,竟敢阻攔本小姐,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
太子府里的侍衛(wèi)們在心里叫苦不迭,心里盼著他們英明神武的太子爺趕緊過來制住這個混世魔女。
她是當今皇上寵妃的親侄女,六部之首吏部尚書的獨身女,為首嬌縱蠻橫,自視甚高,仗著有姑姑跟她爹撐腰在京城里橫行霸道,只要她看中的必定不顧手段地搶過來,別人都必須要順她的意。
“來人,給我拿下這些狗奴才,竟敢趁著太子重傷造反,不把未來太子妃放在眼里!”何英姿大聲喝令,她身后的百來名御林軍蓄勢待發(fā),齊齊出動,一時雙方混戰(zhàn)成一片。
哼,何英姿透著陰狠的鳳眉微揚,看著那些被御林軍壓制住的侍衛(wèi),心里只有滿滿的得意,就算是太子又如何,在朝中她的姑姑才是最厲害的。
月云清,本小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她至今忘不了第一次見到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太子為他天人般的容顏而驚艷的場景,在那之前她從未見過他這樣俊美的男子,比被譽為京城第一美男的歐陽昊還俊,在那一刻她就發(fā)誓她一定要嫁給這個男人,因為只有他才配得上她!
她拿著明黃色要閃瞎眼的卷綢一路橫沖直撞地朝云清的寢室奔去,她早已得到消息他根本就沒受傷,這回他怎么也躲不過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等待她的是閑庭闊步而來看似濃情蜜意的男女,妒火如同一桶焦油倒在她的心口灼灼燃燒,頓時她面色猙獰地怒喝:“你是哪來的賤人竟敢勾引我的男人?”同時手中的鞭子隨著她的聲音揮出,落在亭亭玉立淡雅如蓮的紀小悠身上。
就在紀小悠要閃避的當會兒,身旁的云清先一步地單手拉住了鞭子,目光如鋒利的刀子般凌厲逼人,沒有一絲溫度地射在何英姿的身上?!叭艘?,樹要皮,你要是不在意你這張臉,我不介意幫你毀去!”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怒火在心頭蔓延,凜然的殺意不由自主從全身地散開,俊美的容顏陰沉地如地獄來的使者。
何英姿被他勃然大怒的模樣嚇住了,大張著嘴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膽顫心驚,色厲內(nèi)荏地大喊:“你敢敢,你不怕我告訴姑姑,到時廢了你的太子之位!”
“呵呵呵,你若是那樣做我求之不得,只是喜妃有那個能耐嗎,我拭目以待!”他運功將手中的鞭子碎成三五段,垂直落在地面上。
眼看伴隨她多年的鞭子被他毀掉,何英姿憤怒地幾欲落淚,纖纖手指指戳向云清怒罵:“你欺人太甚!無論你多么不喜歡我,我還是你的太子妃!”
“胡言亂語!”云清冷眼睨她,而后柔情的目光轉向紀小悠,希望她不要誤會了。
此刻紀小悠的內(nèi)心也不平靜,因為何英姿比她長得美,而她口口聲聲說太子妃,讓她心里不爽的同時也極度不安,果然在下一刻何英姿展開她手中的圣旨時,這感覺得到了驗證。
“圣旨在此,你敢抗旨不成!”將賜婚的圣旨明明白白地展示給云清看后,何英姿以挑釁的姿態(tài)瞅著他。
“有何不可!”在看到圣旨的那一刻,云清的眼眸就綻出陰鷙的冷光,一手奪過她手中的圣旨,而另一手牽過紀小悠的手快步往前走,目地的則是讓他厭惡的皇宮。
約一刻鐘后,皇宮御書房內(nèi),精神略顯萎靡的皇帝看著站在身前他唯一的兒子,目光復雜,而后將目光轉向了他身旁的紀小悠,“你不樂意朕給你的賜婚?英姿哪里不如你身側的平民女子?”
“哼,她根本不配與小悠比,總之,這圣旨還你!若是不夠,這太子的頭銜也還你!”云清冰冷著臉,語氣刻板地根本不像是在與自己的親生父親在談話。
“放肆,這是你跟朕說話的態(tài)度嗎?你圣旨你不接也得接,不然朕不能保證她可以安全地走出皇宮!”嘉泰帝勃然大怒,雖然他心里對這個從小被他遺棄的兒子有些許悔疚,但也僅是些許而已,他更在意的是這兒子的存在能讓他后繼有人鞏固他的江山皇位。
“既然今天我敢?guī)∮苼磉@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就有把握安全地帶她離開,你以為你能威脅地了我嗎?”云清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這微笑讓嘉泰帝下意識地后退警備,“你想要干什么?”
他還沒質(zhì)問出聲,只覺得一陣暈眩襲來,他頓時癱坐在龍椅上,全身虛軟無力,難以置信的目光射向云清,“你對我下毒?”
“沒有!”云清目光坦然地說道,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弒父的地步,“你上次中的毒雖然已經(jīng)清除,但卻會留下后遺癥?!?br/>
“你是神醫(yī),你一定能治好朕的!清兒,朕知道朕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的母妃,但是朕畢竟是你的父親,你一定要救朕!”嘉泰帝恐慌了,此刻他虛軟無力,手臂,腿腳似乎不是自己的了,他不敢想象,若是所謂的后遺癥是這樣子……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非??植赖氖虑椋詷O慢地速度看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