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面了?!?br/>
孱弱忍者大人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我。
娛樂了你我很榮幸——雖然我很想這么說。但是我的實際心理還是想殺人滅口啊啊?。∵@么不文雅的姿態(tài)被人看得干干凈凈,我趕緊迅速從地上竄起來,當然期間手沒有離開疼痛無比的腰。
“兜.師.兄!”都是你害我出丑!我以殺人目光轉(zhuǎn)向變形成其他人的師兄,“我看錯你了!”
師兄非常緊張,師兄擺出一副被識破詭計的壞人常用規(guī)范嘴臉,一臉裝作假笑其實很緊張的盯著我。
我騰出揉著腰的一只手,赫赫指向他!
“你竟然背著師父,跟他——”
我看到不僅師兄,就連孱弱忍者大人眼底都精光一閃,果然被我猜中!師兄鬼鬼祟祟就是因為——
“偷偷約會!”
一聲脆響,師兄大人踩劃了腳,不小心把地板踩了個窟窿。真是,我還沒說完你激動什么?
“師兄,雖然我知道你這份感情值得敬佩也值得同情,”
我打量一下孱弱忍者大人,腦補師兄跟他跨越性別年齡的隔閡相戀,每年相約櫻花樹下,可惜孱弱忍者大人再過兩個月隨風仙去,君生我已老,君老我已死的悲慘情節(jié)!面對世俗的眼光,跟生死隔閡,師兄不得不隱藏這份純真滴戀情,偷偷溜出來與情人相會!
“但是這是沒有結局的!請……珍重!”
對不起,孱弱忍者大人!雖然你很帥也很酷,但是你活不久的話還是不要拖累師兄!
在我大義凜然的說服下,孱弱忍者大人嘴角扭曲眉毛抽搐了。后來師兄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從來處變不驚的那位大人面孔崩盤成這樣。我不得不說他真是鄉(xiāng)下人見識少。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一位大人是——”
師兄剛想狡辯,我鄙視掃他一眼,解釋就是掩飾,我可以理解。
孱弱忍者大人發(fā)話了。
“勉強算得上教導他的人?!?br/>
我瞪大眼,少年養(yǎng)成嗎?看不出孱弱忍者大人竟然好這口,嘖嘖,人模人樣的帥叔叔一個居然是正太控!實在太令我失望了!
“教導師兄的是天善大人才對?!?br/>
不行,我有義務讓師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跟著戀童癖混是不對的!
孱弱忍者大人皺起好看的眉毛:“我才是他的真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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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主人?!
竟然……已經(jīng)……到了……這樣……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嗎……嗎……嗎……嗎……嗎……
在我腦中無窮回音,保持呆滯狀態(tài)時,師兄像是才反應過來,像兔子一樣朝我奔過來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
“小櫻,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只是師徒關系!主人的意思是我給這位大人打工干活!絕非你所以為你的那個意思!跟你看的**世界上的情節(jié)沒關系!你冷靜點!一定要冷靜!”
被晃悠暈前我最后的思緒是:你才是最不淡定的那個吧師兄!
后來,師兄拼命跟我解釋來解釋去,運用古今中外各種例子證明反證,最終讓我勉強相信他們不是出來約會,那個人真的是教導他的人之一,沒有發(fā)生我想象中的任何一種情節(jié)。
我覺得很遺憾—……哦,說錯了,很不好意思。其實這不能怪我,只能怪孱弱忍者大人長得太引人遐想。
我再度打量這位忍者大人,細黑的長發(fā)比女孩子的還柔順,滋潤的臉蛋蒼白得有種病態(tài)美,一對桃花眼瞥起人來笑里帶煞,只有深深凹陷的兩頰修繕出女性沒有的深沉韻味。其實這樣的人,師兄傾心我也是能夠理解……
“那個,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我是小櫻,很高興認識你?!?br/>
我害羞的撇過頭,開始為自己之前的行為反省。
“很高興見到你,小櫻。我是大蛇丸。”
師兄仿佛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驚訝的看向孱弱忍者大人。真是,說你不淡定你還真不淡定,該不會——見孱弱忍者大人對我另眼相看,師兄嫉妒了?
哇嘎嘎想到可以惡整師兄我非常高興。
“大蛇丸先生,真是好名字。一直以來師兄受到您照顧了。”
我恭敬的鞠躬。
師兄變得更不淡定了,嘴角抽搐的很厲害。
“小櫻……你該不會沒聽說過這位大人的名字?”
我不可理解的看他一眼:“聽過啊。剛才人家剛告訴我的,你想什么呢?”
“咳咳,沒什么,真的沒什么?!?br/>
已經(jīng)忘記平常怎么裝假笑的師兄,崩盤的用嚴肅表情告訴我。
“我的名字,其實在木葉不怎么受歡迎,還是不要經(jīng)常提起的好?!?br/>
聽大蛇丸先生這么說,我理解的點頭。沒錯,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有養(yǎng)成正太愛好嘩——癖的人。
“你真的理解了嗎?”大蛇丸先生表示懷疑。
“當然?!蔽铱隙c頭,“我不會告訴你們兩人約——哦,相互交流的事?!?br/>
大蛇丸先生也嘴角抽搐一下,似乎也不淡定了。他跟師兄交換下眼神,然后一齊很深沉又很無奈的望著我,那欲語還修的模樣讓我都不好意思了。(==那是對于最終沒能說服你感到崩潰)
“話說,小櫻你今天怎么想起跟蹤我?”
我毫不大意的將師兄非常猥褻,最近鬼鬼祟祟,看起來就像大奸大惡之徒的丑惡嘴臉宣揚出來。師兄在他‘主人’的鄙視下深刻反省,表示自己一定痛改前非以后一定LEVELUP到面對任何失態(tài)都淡定的程度。
“小櫻也在學醫(yī)療忍嗎?下次有機會跟兜一起來找我,我可以教你一些特別的知識?!?br/>
我臉紅,低頭,對手指。
“這個……還是不要啦……人家不好意思的……”
半天沒反應。
我抬頭,孱弱——大蛇丸先生以手扶額中。他略微扭頭問師兄,這孩子一向如此么,師兄很艱苦卓絕的點點頭。
最后大蛇丸先生跟師兄說了一些個我不懂的話,他倆談談談,最后談完師兄領著我走人。
等我們走遠了,快回家的時候師兄嘆口氣,蹲下。
“小櫻,你真是……讓人怎么說?”
師兄揉揉我的頭發(fā)。
“不要輕信陌生的人,隨便跟蹤別人啊。幸好那一位大人沒有怪罪你。要是……”
師兄好看的眉毛皺起來,我不懂他在想什么。
我伸出手,用力展開他擠在眉間的皺紋。
“我不會認錯,是你不對,誰叫你鬼鬼祟祟?!?br/>
師兄抓住我微微發(fā)抖的手,抬手擦了擦我紅紅的眼睛。
“嗚嗚嗚明明是你不好!都是你不對!我還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夾在門下面,或者變身失效被切成兩半,嗚嗚嗚……”
看到我哭,師兄手忙腳亂起來。
一個苦無從師兄耳邊劃過。
“什么人!放開小櫻!”
??!是卡卡西!我轉(zhuǎn)頭,連眼淚都來不及擦,連解釋那個看起來很大叔的中年人是師兄的變身術都顧不上,奔向我熟悉的白色影子。
卡卡西很順手的把我攬過去抱起來,順手又是幾個手里劍飛去,師兄沒有解釋三兩下跳躍不見蹤影。
“可惡,被他逃了!小櫻,他怎么欺負你了?別哭,讓我逮到他一定剁掉他的手指活撥了他的皮生刮了他的肉再把他交給伊比喜!”
……我心情好了些。
不過,我決定不告訴卡卡西那個人其實是師兄。
有些事,注定要成秘密。
誰讓門禁過了1小時,我得為今晚自己的屁股擔憂。
就假裝我被人脅迫差點拐賣好了。
不是我說的,是卡卡西自己以為的,不是我說謊,小櫻還是乖孩子哦!
不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