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一臉寵溺的溫柔,忍不住嘴角噙笑,“老公,你對我真好?!?br/>
“傻樣?!?br/>
我咽下了萬景淵喂我的食物,笑的甜蜜,“老公,你陪我去韓國祛疤吧,從韓國回來,我要送你一份禮物?!?br/>
“哦?”萬景淵饒有興致道,“什么禮物?”
我抿唇笑著,“禮物呢,不貴,但是很有意義?!?br/>
9塊錢,非常便宜,然后再給工作人員準備一包喜糖,當然,這話我不會說出來。
“那你先說說是什么?”他的關(guān)注點顯然在禮物上。
我挑眉,擺著高姿態(tài),“現(xiàn)在告訴你有什么意思,保證你會欣喜若狂?!?br/>
萬景淵蹙眉深思,只一瞬間,他眼眸升騰起璀璨的光芒,上揚的嘴角彎著好看的弧度,驚喜道,“老婆,你是說……”
我垂眸,躲開他灼熱的視線,“我什么也沒說?!?br/>
萬景淵來不及放下手里的筷子就把摟在懷里,他急切地吻著我的發(fā)頂,“老婆,我愛你,真的愛你,謝謝你終于想明白了,我以后一定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你不想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勉強你。”
我摟緊他寬闊的后背,眼里升騰起一層氤氳的水霧,我的喉嚨口有些發(fā)堵,過了一會我才推開他,“我不明白你說什么?!?br/>
萬景淵雙手捧著我的臉頰,“好,你說不明白就不明白?!?br/>
我再次抬起頭來,“你到底讓不讓我去韓國?!?br/>
其實我完全可以自己買了機票去,但是我現(xiàn)在想征得他的認可,畢竟,我的身體屬于我,也屬于他,未來幾十年,我們休戚相關(guān)。
萬景淵眸光沉了沉,“老婆,我不是不讓你去,我是真的……”
“那是你不想要禮物了?”我不悅道。
萬景淵無奈地笑出了聲,“我當然想要,我求之不得,我……”
“那就讓我去!要不我就偷偷去,但是回來后就沒有禮物了?!蔽彝{道。
萬景淵嘆息一聲,“真是拿你沒辦法?!彼f著就伸出胳膊夾了蝦仁遞到我嘴邊,“吃飯,你去哪里也得先吃飽飯啊?!?br/>
我張開嘴巴,一口咬下愛心牌蝦仁。
今晚,萬景淵很興奮很激動,表現(xiàn)在體力活動上,就是,嗯,次數(shù)1……
我以為萬景淵會為了禮物催促我去韓國,結(jié)果,這老先生像是沒這回事似的,天天接送我上下班。
年底了,應酬又多了起來,參加宴會的禮服可是讓我犯難了,以前所有的禮服都可著我挑,現(xiàn)在不能穿露肩和低胸的,而且還必須要遮住胸口的,上面深色的疤痕實在是讓我看一眼就會想起當初的痛。
沒有合適的禮服,我也不想去參加宴會,可是邀請那么多,有些必要的交際一直拒絕也不太好,于是乎,戴總裁很職業(yè)的穿著一身西裝走進了宴會大廳。
主辦方魏總迎了上來,“戴總,里面請?!?br/>
我笑的優(yōu)雅,“謝謝?!?br/>
王滿從遠處走過來,“戴總永遠都這么迷人,穿禮服高貴典雅,穿西服大方利落?!?br/>
我嘴角含笑,接受他的夸獎,“王總永遠都這么會說話,飯桌上是朋友,宴會上是親人?!?br/>
我的視線穿過人群看向萬景淵,他正在和幾個男女交談著,或許是心靈感應,他突然回頭,原本帶著笑意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悅,喧囂的宴會大廳展示著一套套精美的禮服,萬景淵穿梭而來,“王總,剛才我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你,原來躲到這里來了?!?br/>
王滿笑的儒雅,“哦?不知萬總找我何事?”
我靜靜地看著這兩個人表演,萬景淵煞有其事地說:“我昨天和陸總談起你,他說可能有個合作想跟你溝通一下?!?br/>
王滿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是嗎,陸總倒是沒有跟我說過,我和他還從來沒有合作過?!?br/>
我打斷他們的話,“你們聊,我去下衛(wèi)生間?!?br/>
談笑聲遮掩了手機鈴聲,直到走進衛(wèi)生間,我才聽得那熟悉的鈴聲,我接起來,“爸爸。”
“你三叔被雙規(guī)了,我剛得到的消息,現(xiàn)在還沒有公開。”郭平厚淡然的聲音隱匿著絲絲焦灼。
我的心一抖,佯裝自然道,“那怎么辦?對我們有什么影響?”
“你先別慌,我是告訴你一聲,明天一早,我去北京,上午的會議你替我開,會上你不要做任何決定就好?!?br/>
“嗯,我知道了?!?br/>
掛斷電話,我洗了個手,又揚起笑臉滑入了宴會大廳。
回家的路上,我蔫蔫地揉著眉心,這可真是山路十八彎,要過年了也不讓人省心。
我和萬景淵一前一后回到家,他看我悶悶不樂的,打趣我,“是不是天天對著我這張臉煩了?!?br/>
我一邊脫衣服一邊往衛(wèi)生間走去,“別打擾我,我要洗澡?!?br/>
萬景淵追上來,“我不打擾你,我?guī)湍阆础!?br/>
我實在是沒有興致,忍不住推開他的胳膊,“我累了,你讓我休息下,行嗎?”
萬景淵顯然誤解成了別的意思,“是不是沒有穿禮服,所以不高興?!?br/>
我也不好和他說太多,只得順口道,“是啊,知道還問。”
“明天我去給你挑禮服,保證讓你從現(xiàn)在起到年三十,一天一套禮服不重樣?!?br/>
第二日,郭平厚就離開了,而我坐鎮(zhèn)公司,下午,郭平和被雙規(guī)的消息就發(fā)了出來,我坐在總裁室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滿目繁華,若有所思。
晚上,我依然穿著職業(yè)裝揚著笑臉去參加宴會了,何千里只是郭平和的下屬,那時對我還沒有什么影響,現(xiàn)在就不同了,所有人都知道郭家兄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不,郭平和剛被雙規(guī),我就接到了幾聲別樣的問候。
姚建勇笑容滿面的走過來,關(guān)心道,“戴總,你三叔還好吧,我也是剛看到的消息,你放心,肯定會沒事的。”
我輕舉酒杯,“謝姚總掛念,郭家,很好?!?br/>
我說的是郭家,不是郭平和,但是,郭平和也是郭家人。
萬景淵俊朗的五官水晶燈下漾著淡淡的笑意,“姚總,飛兒。”
他走過來輕攬上我的腰身,“給你買的旗袍怎么沒穿?”
我抬眸,含笑的目光看著他,“不都一樣嗎,穿什么,我也是我,又變不出另一個人來?!?br/>
萬景淵點頭稱是,“穿西服和禮服,氣場不一樣,西服更有范兒?!?br/>
正說著,江坤走過來,200度的大燈泡油光锃亮,眼角的皺紋瞇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姚總,萬總,戴總,聊什么呢,這么開心,我老頭子也湊個熱鬧?!?br/>
姚建勇笑了笑,“我關(guān)心了一下戴總的三叔。”
江坤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深了起來,“姚總多慮了,戴總的三叔不會輕易倒下的,你我日后還得仰仗戴總啊?!?br/>
不會輕易倒下是什么意思?
萬景淵棱角有致的薄唇展開笑顏,“江董說的對極了,我們都要仰仗戴總?!彼⑿χ聪蛭?,“飛兒,以后我就跟你混了?!?br/>
最后一句話說的有些不太合時宜,不過同樣的話從不同的人嘴里說出來會收到不同的效果,我心里也明白,萬景淵此舉是在捧我的面子。
姚建勇訕笑一聲,“萬總,你們先聊?!?br/>
……
郭平厚走了,郭平和被雙規(guī)了,我在宴會上總是收到各個老總的“關(guān)心”,同時我在公司里也會收到各位董事的“關(guān)心”。
這不,此刻我的辦公室就坐了兩位年長的董事,我客氣地稱呼他們,“霍叔叔,胡叔叔,要喝什么?”
霍一新面色和悅,“戴總,郭董這幾日還好吧。”
我笑著點頭,“很好,多謝謝霍叔叔關(guān)心。”
胡名學滿眼關(guān)切,“云飛,既然你叫我們一聲叔叔,大家也都不是外人,你三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保持著優(yōu)雅的笑容輕輕搖頭,“抱歉,不知道,我也是從網(wǎng)上得知三叔的消息的?!?br/>
“那……”霍一新遲疑道,“郭董這幾天去哪里了,請他吃飯也沒有時間。”
我嘴角的弧度笑開,“他啊,去北京爬長城了,你說這么大歲數(shù)了,不好好在家里養(yǎng)生,大冬天去爬什么長城,我勸了好幾天,他自己買了機票去了,霍叔叔,胡叔叔,要不你們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吧。”
胡名學眼神閃過一絲不悅,旋即眉開眼笑,“郭董身體好,既然他在爬長城,就讓他好好爬吧?!?br/>
打發(fā)走了霍一新和胡名學兩個老家伙,看著關(guān)上的朱紅色辦公室門,我靠在椅背上拍著胸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萬景淵打來電話,“寶貝兒,晚上參不參加宴會?”
“參加?!?br/>
我一點也不懼怕別人的閑言碎語和異樣的目光,以及話里話外的各種試探,交際是什么,交際就是打起精神來,把假的說成真的,把無情說成深情,說的自己都感動涕零。
“好,我去給你送旗袍?!?br/>
“ok!”
半個小時后,萬景淵就到了,他在秘書的引領(lǐng)下走進了我的辦公室,他把一個服裝袋子放在了茶幾上,然后從里面拿出一件旗袍,“飛兒,你看看,喜不喜歡?”
他一手拿著旗袍,另一只手伸進另一個袋子里,“我還給你買了配套的鞋,保證襯的你的身材黃金比例?!?br/>
我走到萬景淵面前,雙臂環(huán)住他的腰身,褪去了強撐的笑臉和心里的浮華,我幽幽地說:“老公,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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