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艾蘭拜爾的第一次站崗,他作為排長也有極高的優(yōu)待,其他兩個老兵排的排長,一名女性中尉和一名男性上尉在他旁邊協(xié)助。
他們在兩層哨塔的頂端,旁邊流明塔上刺眼的探照燈如恒星一樣照亮灰暗的森林空間,遮天蔽日的樹海在此刻格外的宏大,壯觀。
說實話,在前世那會,他還在神圣泰拉的日子,穿梭高樓大廈的感動不及這如今的三分之一。
但壯觀和光芒就帶來了黑暗和恐懼,遠處光芒未普及的地方,顯出讓人窒息的怪異漆黑。
綠色的森林像染了墨似的恐怖,讓你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東西。
而人類文明的據(jù)點,這個哨站簡陋的可怕,設施數(shù)量不足以供整個連的士兵使用。
只有小的通訊和控制室,連接到卡魯城的通訊連接。
一個應急信號彈發(fā)射裝置,以防備岡德瓦VI的磁場干擾,還有個似乎過去幾年都沒有補充過武器或彈藥的武器庫。
不過他已經注意到,那里的爆破炸藥的庫存量已經超過了必要的數(shù)量太多。
而3號哨所太小了,以至于外圍的圍墻、鐵絲網、防御壁壘,甚至是有人輪番把守的重型爆彈槍陣地,都沒有讓艾蘭拜爾可以感覺到感到特別堅固。
此刻他站在哨塔頂部的薄城垛上四處看著,望遠鏡一刻不停。
“別太緊張了,小子?!睖厝岬呐晱乃筮厒鱽恚鞘侵形镜穆曇?,艾蘭拜爾轉頭看去,那名穿著防彈甲的她已服役不知多久,身上不乏疤痕。
縱然如此,臉頰還是白皙漂亮的,如果在她的家園世界,肯定可以成為一名貴族恩寵的對象,但現(xiàn)在卻剃了短發(fā),拿著槍械站在哨塔頂部,像個男人一樣的干活。
艾蘭拜爾不喜歡和陌生人溝通太多,但考慮到排之間的協(xié)調,他還是放下望遠鏡,靠坐在墻垛旁,回答,那名軍官的話語。
“是,女士?!?br/>
那名女性軍官搖了搖頭?!皬奈冶徽魇帐欢惼?,我就不是一名女士了,而是帝皇的貨幣。”
“不過你倒是我喜歡的類型,等結束巡邏就有沒有興趣去喝一杯?”
她調皮的眨了眨眼?!拔易屇阋娮R一下軍隊里的風格~”
一番話弄得艾蘭拜爾忍不住臉紅,但也很快下去,因為艾蘭拜爾看了看這老兵姐姐的肱二頭肌和人魚線,雖然不是不行,但感覺也沒好到那里。
他想婉拒,卻又覺得傷人?!拔矣X得我們可以先從約會走起?!?br/>
兩名尉官聽到這回答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艾蘭拜爾還覺得是自己回答的不好,但那名女軍官卻直接抱住他,親昵的親吻了下他的臉頰。
“笨蛋新兵,作為帝國衛(wèi)隊,可沒有約會這樣的時間浪費,活下來都是帝皇的恩賜,有興趣就直接來。”
艾蘭拜爾這兩世童真直接給干的臉紅,士兵都如此直接的嗎…
而那名男性尉官也偷笑著說。“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哦~”
然后撬開瓶不知名的淡黃色酒或者飲料什么的,咕嚕咕嚕喝起來。
艾蘭拜爾只能推開熱情的女軍官,在星界軍呆久了都會變成兵油子或者癡女嗎?
而那女軍官見的人多了,她看出艾蘭拜爾的內心,直接回答?!安皇?,是真的沒時間,說不定再過幾小時你就死了?!?br/>
“或者說不定是我,在這里,我們見過太多死亡了?!?br/>
話題變得沉重,艾蘭拜爾卻還是強調。“我會考慮和你約會?!庇秩嗔巳嘧约罕挥H吻的臉頰。
但那名軍官小姐顯得不樂意。“我是被拒絕了嗎?”
艾蘭拜爾說。“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都活下來的,漂亮的女士?!?br/>
中尉忍不住老臉一紅,那想到這小子還反撩得回來,又推了下他的肩膀?!昂昧耍煤醚策?,活下來,小子。”
當濕熱的熱風再次拂過臉頰,艾蘭拜爾繼續(xù)拿起望遠鏡東看西看。
而接下來這段時間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兩名軍官雖然看上去不靠譜,但是經驗確實豐富,當他發(fā)現(xiàn)好幾次特別情況報告,他們只通過描述就能回答情況的原因。
是什么生物,吃不吃人,為什么出來。
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本地人,對于這里如此熟悉。
而他們不需要望遠鏡,就經常發(fā)現(xiàn)真正的風吹草動,當有風險的惡劣原始野獸靠近,艾蘭拜爾還沒發(fā)出聲音,他們的光束槍就已經擊斃了那些東西。
等晚餐時間來到,中尉去拿晚餐,她走下頂層,只留下上尉和艾蘭拜爾。
最開始艾蘭拜爾只覺得正常,但很快上尉開口了。
“伱是不是覺得她很輕佻?”
艾蘭拜爾馬上否定?!安皇牵皇撬凰阄蚁矚g的類型。”
上尉喝了口他的私酒?!安皇遣皇?,她真的挺喜歡你的,怎么說呢。”
“按照描述,你和她家園星球上的戀人挺像的,我第一次看到你還覺得看到了本人。”
“中尉她就是如此,她算是那種不能從“之前”走出來的類型。”
“我覺得挺挺浪漫的,不是嗎?”
艾蘭拜爾閉著嘴,不做評價,只是望遠鏡調動鏡頭的速度又快了許多。
等中尉拿著食物走上來,兩個人馬上閉住嘴,中尉依然正常的,自然的,拿出晚餐來。
“你們聊什么了嗎?”她分發(fā)著東西,還特別的給艾蘭拜爾一份額外的罐頭。
他有點不知所措,因為他從來沒如此受歡迎,可能是因為星界軍的環(huán)境,讓人們對于自己內心變得坦誠起來。
艾蘭拜爾拿走食物,慢慢的回答了句?!爸x謝?!?br/>
然后繼續(xù)警惕著周邊,這個時間大家都在用餐,戒備比較松散,當淅瀝瀝的陽光透過樹冠灑在地上。
蕨類植物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這讓他大吃一驚。
地上的身影從植物的覆蓋物中冒了出來,幾乎就像那朵花正在展開,開放,向太陽展示它的花瓣。艾蘭拜爾花了數(shù)秒鐘的時間才意識到他看到的是什么。
這是一只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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