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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級片賬號 隨后的幾個小時是我人生

    隨后的幾個小時,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

    我一直以為這樣悲慘的生活已經(jīng)過去了,我以為未來我終于能夠風平浪靜的生活了,可是……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對我!

    病床上三,我哭得不能自己,淚水怎么也停不下來,殘忍,又殘酷,最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啟越在病床旁,輕輕的喊我的名字。

    我睜開眼看他,心底越發(fā)的崩潰了。

    “陸啟越……你……你……一定要幫我找到柔柔……我……”我已經(jīng)無法將一句完整的話說出來了。

    陸啟越伸手摟過我,在我耳邊沉聲保證,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哪怕是此時此刻和我一樣在顫抖,卻還是透著讓我無比心安的力量。

    我靠在他的肩頭,真的害怕極了。

    “桑雪!”陸啟越安撫的拍著我的后背,“警察過來了,你把當時的情況再和他們說一下,嗯?冷靜一點,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他們說清楚。”

    我聞聲點了點頭,幾分鐘后,病房外進來一位女警,她先和我打了聲招呼,最后開始詢問我當時的情況,我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最后將當時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全都告訴了她。

    警察離開后,陸啟越又走了進來,他身上很大一股煙味,臉上滿是焦灼的神情。

    我的眼睛已經(jīng)全部都哭腫了,他坐到我旁邊,心疼的擦著我眼睛,問我要不要喝水,還問我要不要吃點什么。

    我搖了搖頭,真心沒有一點胃口。

    他目色深邃的看著我,并沒有勉強什么,最后手機響了,他又出去接電話。

    而這時,我的手機也響了,尖銳刺耳的鈴聲,一下竄入我的耳朵里,讓我立刻從病床上彈了起來。

    “喂!”我忙不迭的拿起手機,聲音殘破得不像樣子。

    電話那頭,是一陣古怪的笑聲,隨后傳來幾聲類似孩子一樣的哭喊,我頓時渾身一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你……是你抓了柔柔?你……你到底想這樣?你有什么沖著我來??!你怎么可以……”

    那人又笑了一聲,道,“沖著你來?你要是早有這樣的覺悟,我哪里還用得著做這些事情?”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憤怒的低吼了一聲。

    “什么意思?意思是,如今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說到這里,那人竟然比我還癲狂一些的咆哮了起來,“這一切都怪你知道嗎?都是你的錯!如若不是你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你……”

    “我什么我?桑雪!你當真以為陸啟越給你撐腰,我就怕了你了?哈哈哈……現(xiàn)在你的女兒在我手里,我看你怎么和我斗!”

    我猛咽了一口唾沫似是從那聲咆哮聲里聽出什么端倪,只是當時的情況實在太混亂,我甚至還來不及多問他兩句,陸啟越已經(jīng)從病房外進來了,見我拿著手機在打電話,便走過來問我是誰,而我這邊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已經(jīng)被切斷了。

    陸啟越看著我的眸子立刻一沉,“是那家伙打來的?”

    我仰頭看他,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但即便此時我一句話都沒有說,陸啟越已經(jīng)從我的表情上猜到了所有的可能,最后他直接拿起我的手機,給對法打了過去,可是對方就像早已經(jīng)料到了一樣,直接手機關機了。

    我整個人有些發(fā)僵的坐在病床上,就連陸啟越喊我,問我情況,我都沒有注意,我只是在想,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做到這一步?為什么偏偏要等到我來到南城后,偏偏要在凱墨陷害我?把我的名聲搞臭了,對他又能有什么好處?他們能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桑雪?”陸啟越這時抓住我的肩膀,將我整個人板了過去,而當我對上陸啟越的視線時,我不由得整個人抖了一下。

    是的,我感覺一直以來,可能是我想錯了。

    我一直以為,發(fā)生這一切是因為陸啟越的到來而引起的,我甚至還覺得可能是夏琳在從中搗鬼,可是我怎么就忘記了,如果我在凱墨做不下去了,那么未來,唯一能從我身上獲利的,不正是……

    我一把住下陸啟越的手,然后快速的跳下病床,動作利落的連陸啟越都呆了好幾秒才想起上來抓住我。

    “桑雪!你這是要做什么?你打算去哪兒?”陸啟越拽著我不讓我走!

    我回頭,心頭就像被人用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我看了他許久,說,“我……我可能知道是誰帶走了柔柔,可是……陸啟越!怎么辦?”

    “你知道?”陸啟越聞聲有些詫異,畢竟按照幼兒園里的說法,柔柔是被幼兒園里面的人抱走的,可是柔柔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不是隨便一個陌生人就能帶走她,而且還是這種悄無聲息……

    我看著陸啟越點了點頭,“對!我知道是誰!你……你幫我查一下我弟!一定,一定是他!”

    陸啟越聞聲,臉上的表情立刻一閃,震驚的同時憤怒爆棚,但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將我又重新抱回了病床上,交代道,“這件事我來辦就行,你在這里等我,嗯?我知道你擔心柔柔,同樣的,我也很擔心,而且我還不止擔心柔柔,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哽咽的嗯了一聲,仰頭在他臉上輕了一口。

    他說得話,我都知道,我都明白,我也不希望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也很珍惜和他之間的種種。

    陸啟越走后的一個小時里,我如坐針氈,幾次,我都想離開,但是門外陸啟越安排了好幾個人守著我,我實在是走不了,最后又等了一個小時,陸啟越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我找到我弟弟,但是我弟弟并沒有來南城,所以問題也就顯而易見。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如果不是我弟弟的話?那還有誰?

    隨即我又問他,又沒有看見我弟妹,我說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我能想到的就是夏琳,這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有過過節(jié)的人。

    陸啟越這時在電話那頭沉聲告訴我,夏琳那里他已經(jīng)查過了,別說是我這么懷疑,就連他也是這么懷疑的,所以早早就已經(jīng)對夏琳調查過了。

    我拿著電話一下蒙圈了,不是我弟弟他們,不是夏琳,那還有誰?

    柔柔還會被誰帶走?

    就在我捏著電話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家伙給我發(fā)的那些照片,我記得其中有一張是晚上的,當時天有點黑,那機會照相開了反光,然后那個反光里好像有點什么……

    “陸啟越!你……還記得上次那人留下的那些照片嗎?你能帶過來嗎?”我焦急的對陸啟越說。

    陸啟越頓了幾秒,讓我等一會兒。

    掛了電話后,大概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樣子,陸啟越又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醫(yī)院。

    我在那一堆的照片里,找到那張我覺得可疑的,在反復又仔細的查看下,我終于反應過來了,也是在那一秒,我氣憤得差點將手里的照片都撕掉了!

    “怎么了?”陸啟越焦急的詢問我!

    我指著照片里的一處反光處讓陸啟越看,陸啟越愣了一下,而這時我說道,“是劉向東!一定是他!他手上戴著的手表還是我和李冉親自給他挑的!”

    陸啟越蹙眉,咬肌動了兩下,轉身快步離開了醫(yī)院。

    兩個小時后,經(jīng)過全城的搜索,終于找到了劉向東,還有這時已經(jīng)昏迷的柔柔。

    柔柔被緊急送進了搶救室,而我知道的時候,柔柔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看見我也知道喊我媽媽。

    我抱著柔柔,又是哭又是笑,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樣的感覺,哪怕是之前她命懸一線都沒讓我這么痛苦過。

    后來的幾天,我一直在醫(yī)院陪著柔柔,而陸啟越著陪著我,至于劉向東那邊的情況,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一直不停罵我,還說發(fā)生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他說他就是死也不會放過我。

    但,他說的這一切對我而言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又過了幾天,劉向東的事情就這么停下來了,但關于我抄,襲的這件事,似乎還是沒有查出最終的結果,而之前那個出高價做珠寶的客戶,也退了單子。

    我在業(yè)界的名聲看著像是已經(jīng)洗白了,可是事實如何,我心里很清楚。

    這樣的感覺真的非常的不好受。

    大約過了一個月,柔柔出院了,而我也離開了南城,雖然我很喜歡這里,柔柔也是,但這里似乎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呆下去的必要了。

    陸啟越來接我的那天,天氣特別的好。

    柔柔一看見陸啟越就撲過去叫爸爸,我笑笑的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的笑臉,分外的感嘆。

    人生漫漫幾十年,有苦有甜,我從不后悔我的選擇,因為后悔并不能讓我改變什么,我總是告訴自己,要朝前看,要往遠處看。我的生命里不應該只有劫數(shù),我的生命里應該還有更多的幸福。

    而此時此刻,我最感嘆的是:幸得你從未放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