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小妞還蠻有意思的,大學(xué)生呀,看起來還是個雛兒呢,光哥,要不?”雞冠頭大笑著說。
“no,我看中的是那個穿白裙子的小妞,嘖嘖,真不錯,其他的都留給你們吧?!?br/>
代小悅的臉色很難看,自己今天穿的就是白裙子,在看看那個光哥一臉的下流樣,不用猜就知道他想的什么,這讓代小悅怎么能夠接受呢,不過更加接受不了的是蘇雪兒,代小悅一直神一樣的在自己心目中存在著,她怎么能允許別人這么玷污她呢。
“好呀,想要可以,先過了姑奶年這關(guān)。”蘇雪兒還是昨天的那一襲黑裙,看上去冷艷無比,再加上毫無瑕疵的容貌,哪怕是看一眼也會讓你心驚膽戰(zhàn)半天,那個雞冠頭更是差點跪倒地上,勉強(qiáng)的讓自己鎮(zhèn)定后邊說:“這個冷艷小妞是我的,你們誰也別跟我搶,爺爺我最喜歡有點脾氣的,征服她們是我的夢想?!?br/>
楊曦宇這會兒反而不說話了,心里暗罵那個雞冠頭,征服個屁,一會兒有命活著再說,雖然他不知道蘇雪兒的手段,不過代小悅的手段他可是清楚的,對于代小悅他從來都沒有放棄調(diào)查,這些調(diào)查內(nèi)容當(dāng)然也包括她在夜總會的出奇表現(xiàn),對于這個女孩,他總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要不是確定了她能夠做到自保的話,在第一次他們逼她出臺的時候估計他就將她弄出來了。
“是嗎?那你過來吧?!碧K雪兒向雞冠頭勾了勾手指頭,聲音也不那么咄咄逼人了,反而有點溫柔。
“你,你……我,我,我……”雞冠頭居然變得結(jié)巴了,剛才說大話的樣子一點不復(fù)存在,就好像是個小山村里出來的小媳婦,滿臉通紅,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說啥好。
“哈哈……二哥怎么像個娘么似的,是不是這妞有啥法術(shù)呢,讓我們的二哥變成了這樣?!?br/>
“有屁的法術(shù),你們幾個,給我一起上,我就不信拿不下那個小妞。”雞冠頭被同伴笑的發(fā)怒了,要是再不拿出點領(lǐng)導(dǎo)范兒的話,以后還怎么立足,所以當(dāng)機(jī)立斷下來命令。
“就這點本事呀,我還以為想要單挑呢,原來是要打群架呀,哎,一點意思也沒有了?!毙×岢泽@的那個那個雞冠頭,這個小丫頭也機(jī)靈,害怕蘇雪兒吃虧,于是邊挖苦邊激將,心想要是單打獨斗的話他們的勝算就會更大。
“瞧這小姑娘說的,我們要的是結(jié)果不是過程,你以為是你們學(xué)校的友誼比賽呀,還可以選擇參賽方式和比賽內(nèi)容呀。”雞冠頭其實也是能言善辯的主,只不過剛才被蘇雪兒的氣場給嚇住了,現(xiàn)在緩過神了,也習(xí)慣了,所以說起話來也滔滔不絕了。
小玲也不會這么妥協(xié)的,于是出演諷刺道:“哎,還以為是個男子漢呢,看來連我都不如呢,本來我也學(xué)了點拳腳功夫,想要練練手呢,真讓人失望,看來雪兒姐姐要失望了。”小玲滿臉惋惜的表演算是到家了,說完還不忘看一眼蘇雪兒,就好像說這個男人不是你的菜一樣。
雞冠頭終于開竅了,好像覺得小玲就是為了給他一個機(jī)會在那個女人跟前表現(xiàn)一番呢,若自己還是不珍惜的話,豈不是辜負(fù)了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嗎。
“小姑娘,你說的對,既然這樣,大哥哥就陪你玩玩唄,你放心,咱們點到為止,我不會傷害你的,不然你的雪兒姐姐也不會放過我的?!彪u冠頭說的滿臉真摯,若是不了解的人還真以為他們要進(jìn)行一場友誼賽呢,不過看到一個大男人對決一個小姑娘,又覺得有點不公平,總之,給人很奇怪的感覺。
“小玲,你別理他,交給我吧。”楊曦宇當(dāng)然不會讓小玲去冒險,不管是話趕話的到了這里,還是真的想要較量,他都不會答應(yīng)的。
“你……你們……說話不算話?!彪u冠頭看到楊曦宇要出手,就有點不放心,看著就有點害怕,楊曦宇比他高,比他壯,怎么都覺得自己要吃虧的樣子,要是對方一個不留神自己就有可能斷胳膊斷腿兒的。
“這個……”小玲看向了代小悅,她也沒有想到楊曦宇會突然出手,之前小玲這么說完全是代小悅受益的,她其實也不知道代小悅要她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不過想到代小悅絕對不會害自己的,所以,就無理由的相信了,可是現(xiàn)在,楊曦宇的突然出現(xiàn)要怎么辦,小玲有點犯難了。
“誰說我們說話不算數(shù)了,我們只是為了保證你不傷害小玲才這么說的,不管輸贏要是小玲傷了一根手指頭,我也不會阻攔我們這位大帥哥的出手?!贝偪戳艘谎蹢铌赜钫f。
楊曦宇心里氣得要死,可又不能不答應(yīng),不然就真的成了口是心非的小人了,要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是同一個戰(zhàn)壕的,任何人說話都可以代表自己。
“宇哥哥,您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小玲知道楊曦宇擔(dān)心自己,調(diào)皮的向他扎著大眼睛說。
“那好吧,你小心點?!?br/>
“嗯嗯。”
“準(zhǔn)備好了嗎小妹妹,我可要動手了哦?!彪u冠頭害怕事情再發(fā)生變化,于是迫不及待的問。
“人家準(zhǔn)備好了,要怎么比賽你說吧,要公平哦,可不能欺負(fù)小孩子?!?br/>
雞冠頭愣住了,什么叫做不能欺負(fù)小孩子,那他還要比賽嗎,可是看到蘇雪兒那冷艷的眼神,他又覺得欺負(fù)就欺負(fù)吧,這邊雞冠頭還在糾結(jié)欺負(fù)小孩的問題,那邊他的老大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這會兒他越看代小悅越覺得漂亮,想要立馬得到手,所以對于雞冠頭的磨磨唧唧很生氣,扯著嗓子就說:“你到底要不要動手,婆婆媽媽的怎么比女人還女人,要是不敢動手了我就找別人,二把手的位置你也給我讓出來。
眾人聽到老大這么一說,立馬跑到跟前一個個要求出戰(zhàn),恨不得自己多長一張嘴。
雞冠頭一看這情況也著急了,要知道二把手的位置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要是丟了生氣是小丟臉可是真呀。于是回過頭對小玲說:“放心,我不會以大欺小的,這樣吧,我讓你一招,你現(xiàn)在用拳頭打我,我絕對不還手,等你打完了我再出手?!?br/>
“你說真的?”小玲好像不相信似的扎著眼睛再次確定著,其實心里可高興了,雖然她的力氣不大,但是占便宜的事情她一向很樂意的。
“當(dāng)然是真的,哥說話一向算數(shù)。”
“那好吧,我出手了,可別怪我小孩子欺負(fù)大人?!毙×釈傻蔚蔚恼f,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打架的樣子。
“……”雞冠頭滿臉黑線,被小玲雷的外焦里嫩,旁邊他的兄弟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這邊小玲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拳了,雖然不知道結(jié)果但是小玲還是很激動了,要知道平時在大人眼里她就是個乖乖女,努力的裝扮淑女,平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更何況打架呢,所以,她的心里是無比的激動呢,甚至有點感激這個雞冠頭的挑釁。
說話間,小玲已經(jīng)握緊繡拳跑到了雞冠頭跟前,雞冠頭只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接著便看到小玲的拳頭輕飄飄的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是的,不能用打,只能說是放,因為就在小玲準(zhǔn)備落拳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種罪惡感,感覺自己要是把人家打壞了可怎么辦,雖然她的這種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可她還是在落拳的時候減輕了力度,給人的感覺就是輕飄飄。
可緊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雞冠頭突然意識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拳頭落到他的身上他的確沒有感覺到什么,只不過就在小玲要收拳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要碎掉了一樣,緊接著摳鼻出血,來不及說話就倒在了地上。
這難道是一個小姑娘的手段?在場的除了代小悅和蘇雪兒之外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就連小玲也是一樣,她看到雞冠頭這種表現(xiàn)的時候吃驚的甚至連拳頭都沒有收回來,就那么在咫尺的距離看著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倒下,這是怎么回事,她之前明明已經(jīng)減少了力度,應(yīng)該不會這樣吧。
“小玲,你好厲害哦?!碧K晴雨一臉花癡的看著小玲,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小玲居然這么厲害,之前還一直在為小玲擔(dān)心呢,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必了。
“這個……宇哥哥……他好像死了。”小玲看向了楊曦宇,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怎么辦。
楊曦宇也吃了一驚,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太離奇了,別人不知道小玲的本事他難道還不知道嗎,自己的妹妹從小到大連只雞都沒有殺過,更何況殺人呢,所以,他也只是愣了一下,那個人就算是死了又能怎樣,頂多麻煩點花點錢就是了,可是小玲不一樣,可能會給她的心里留下陰影,影響她以后的成長。
于是,當(dāng)所有人還在發(fā)愣的時候,楊曦宇已經(jīng)竄到了小玲的身邊,將小玲護(hù)在了懷里,不要小玲看這血淋淋的一幕。
“怎么回事?”光哥問著周圍的兄弟。
“不知道……”
“好像老二被打敗了?!?br/>
“不是,好像是打死了。”
“……”
那些人終于回過神了,不管是打敗還是打傷還是打死,都是讓他們丟臉的一幕,于是,老大發(fā)聲了,“各位一起上,tmd,敢欺負(fù)我的人,我要讓你知道代價?!?br/>
代小悅和蘇雪兒當(dāng)然知道那個人不可能死,在人間殺人要償命的,這樣會很麻煩的,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她還不想做,這個人頂多在床上躺一個月就可以痊愈了,問題不是很大,遠(yuǎn)遠(yuǎn)沒有表面看到的那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