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辰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你說什么!”
那名士兵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我們的狙擊手被干掉了,玫瑰搶占了制空點?!?br/>
石天辰卻突然笑了出來
“好啊,RPG扛出來,直接轟她!”
另一邊,正躲在“防御工事”里的張澤熙,突然聽到了幾聲槍響,這時,對方的火力突然減小了許多,他知道,這是玫瑰的信號來了。
當即不再猶豫,快速沖了出去,按照玫瑰說的,一路向東跑。
此時天臺上的玫瑰,將狙擊槍收起來,淡淡說了句
“收工?!?br/>
正準備離開時,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迅速向下跳去,抓住了下方一個欄桿,勉強在半空中穩(wěn)住了身形。
幾乎同一時刻,一顆火箭彈突然向天臺的方向飛了過去,當即,一陣爆炸在上空傳來。
玫瑰冷笑一聲
“這么急的嗎”
說著,又向下跳了一層,毫發(fā)無傷,再利用在廠房外面的樓梯走到了地面上。
她落地后先四處巡視了一番,確認了并沒有埋伏后,迅速向東邊跑去。
此時的天臺上,石天辰慢慢的走了上去,冷眼看著玫瑰向東邊跑去。
“通知門口站崗的,嚴防死守住他們兩個人。”
說著,就向下跳去,只在空中卸了一次力,就毫發(fā)無傷的落在地面。
高下立判。
......
張澤熙一邊跑,一邊躲避著后方的追捕,還要留意著玫瑰什么時候追上來,簡直是一心多用。身上不可避免的中了幾槍,但都沒有在關(guān)節(jié)處,所以他此刻只是有些疼痛,但并沒有影響行動。
“臥槽,狗皮膏藥啊,粘我黏這么緊。”張澤熙忍不住罵了一句
對方依舊窮追不舍的跟在張澤熙身后,子彈好像不要錢一樣傾瀉而出。
路上不少居民都對這個情況避之不及,擔心被波及,但也有些不了解情況的,只看到是領(lǐng)主的人,就開始上前攻擊張澤熙,似乎這樣就可以得到一些好處一樣。
但張澤熙還是心軟,面對這種人的攻擊,他始終無法下重手。
“那個...老伯啊,這城門在哪個方向啊”
張澤熙繞過一個巷子后,短暫的擺脫了對方,看見了一位老伯問了問
那位老伯審視了張澤熙幾眼,說道
“左邊”
是的,張澤熙不知道城門在哪,他只是在一個門進入過,而且連這座城的地圖都沒有看過,所以,一些常識性的東西他肯定不知道。
他去城門口還有一個目的,這片區(qū)域這么大,我如果自己找,找到玫瑰會和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而且他相信玫瑰一定會明白他的意思的。
聽到回答的張澤熙瞬間大喜過望
“謝謝老伯?!?br/>
當即就向左邊狂奔而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不見后,那位老伯緩緩走了出去,但好巧不巧的碰到了追捕張澤熙的人。
剛剛的老伯看到后卻突然換上一副掐媚的表情說道
“大人,我剛剛給他說的那個方向”
說著,老伯伸手向左邊一指。
那位士官看向部下說
“將這個消息通知下去,馬上開始追捕?!?br/>
但誰知那位老伯卻突然用一種十分自信的語氣說道
“你們這些人肯定夠了,那個地方是一片泥潭,我們這種人平時在那里解決生理需求?!?br/>
那句生理需求老伯想了半天才說出來,對于這種人說出這種話也是很不容易了。
那位士官立馬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
“這次記你一功,事后我爭取給你一個進入內(nèi)城生活的機會?!?br/>
“謝謝謝謝”
那位老伯連連鞠躬,看起來就差磕頭了。
“走”
那位士官一揮手,身后的士兵立馬跟了上去。
就在他們走了一會,一聲槍響傳來
那位老伯應(yīng)聲倒地。
“呵,連老子都沒進內(nèi)城,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士官臉上充滿著嘲諷的表情。
......
“臥槽,這地方怎么這么臭”
張澤熙臉上因為臭味已經(jīng)扭曲了,而且他的袖子在剛剛的戰(zhàn)斗中被他自己撕掉了,現(xiàn)在連個捂住口鼻的東西都沒,只能用兩個手捂住口鼻。
“那個老頭不會騙了我吧”張澤熙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他上輩子一本書中的內(nèi)容
《史記》中的《項羽之死》
大概內(nèi)容就是項羽被漢軍追趕,結(jié)果迷路了,碰到一農(nóng)民,農(nóng)民騙他說走那邊,結(jié)果那邊是一片泥沼,馬蹄陷到里面根本拔不出來,這才導致項羽被漢軍團團包圍,最后自刎在烏江邊。
“我不會成為第二個西楚霸王吧”張澤熙自嘲般的說了說,臉上還帶著自戀的笑容。
就在他話音剛落,突然一陣奔跑聲傳來,張澤熙立馬握緊了自己的劍,至于為什么不拿槍,他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有“信心”的。
“是你啊,嚇我一跳”張澤熙看到來人是玫瑰,當即松了一口氣,握著劍的手也放松了。
“快跑,你讓騙了”玫瑰看到張澤熙后立馬大喊道。
“什么?!”
張澤熙根本沒有時間思考玫瑰是怎么找到這的,而是瞬間提高了音量,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定睛一看,周圍那有什么城墻的影子,只有一片片黃色。
“臥槽,我居然被騙了”張澤熙也不再猶豫,跟著玫瑰就迅速準備離開了。
“砰!”
一聲槍響傳來,張澤熙和玫瑰二人頓時停下了腳步,警惕的看向四周。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聲音
“投降說不定還能活下去?!?br/>
剛剛那位士官也趕來了,而且開口就是勸降,但他并不是沒有腦子,此時他還在周圍躲藏著,并未將自己暴露出來,這也是為了防止對方突然暴起發(fā)難,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但張澤熙二人的情況并不樂觀,周圍都是空蕩蕩的,并沒有什么擋體,對方要真集中火力的話,那只能靠著張澤熙當“盾牌”也許還能逃過一劫。
“別管他,繼續(xù)跑”玫瑰瞬間就了解清楚了形勢,對著張澤熙大喊道。
“好!”張澤熙此時更是無條件信任玫瑰。
“別跑啊,游戲才剛開始?!?br/>
石天辰此時已經(jīng)到了,而且攔在了二人的前方。
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