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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泰山也發(fā)生著一幕好戲。
白玉堂瞪著面前的老頭子,那張熟悉的老臉讓他不由自主的一陣呆滯。
剛剛他還記得自己在擎天大樓,想著就是死,也要緊緊的抓住展昭,他們無論如何都是應(yīng)該在一起的才是!于是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人,將他緊緊的留在自己身邊。
哪知人是抓住了,可是抓住的不是他那溫潤如玉的貓兒,而是一個老臉如洞庭橘皮的老頭子。
而且還是一個怎么看都像是他前世的師父——那個自稱叫做泰山怪叟的怪老頭聞人玄鑒——的老頭子!
“喂!小鬼!”聞人玄鑒見這小子一手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只知道發(fā)呆,那一雙晶亮的眼睛也只是和自己大眼瞪小眼,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不尊敬長輩可是沒禮貌的行為啊!”
沒禮貌……白玉堂只覺得嘴角一陣抽搐,翻了個白眼松了手,習(xí)慣性的回了一句:“你這老鬼什么時候教過五爺禮貌了?”
聞言,聞人玄鑒不禁一愣,他原本只是想低頭看看這個小子為什么一直都昏迷不醒,哪知道剛一低下頭,這小子就忽然大叫了一聲什么“貓兒”,然后就坐了起來,還伸出手二話不說便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
本來以聞人玄鑒的武功,像白玉堂這樣的小孩子別說是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就算是碰到他的衣角都不容易。只是此時一來他對白玉堂沒有戒心,二來也是大意了,竟被白玉堂扯了個正著!
接著,他就見到白玉堂醒了過來,盯著他一會兒,就面成了這么一副見鬼了的表情,還說出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老鬼?你怎么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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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并不知道聞人玄鑒的想法,他到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聞人玄鑒是他前世的師父啊!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呢?
還有,他的聲音怎么會變得這么稚嫩?而且原來的他明明和這老鬼一樣高的,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他好像比自己大上很多?
不對!白玉堂甩了甩頭,右手習(xí)慣性的揉了揉眉頭,他打量著四周的布置,這是一間很普通的屋子,確切地說,是一間很普通的宋代古屋:木桌,木椅,蠟燭,竹榻,暑假,衣柜……大致上就是這些了。
可是,現(xiàn)代哪里會有這樣的屋子?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布置在他看來無比熟悉的屋子?!
還有,他在這兒的話,展昭呢?那個原本和他在一起的貓兒呢?
“小子,你在找什么?”
見到白玉堂的這種反應(yīng),聞人玄鑒半是驚異半是好奇的問道,這小子還真是奇怪,竟然叫他老鬼?他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還從沒遇見過這么特別的小鬼。
但是白玉堂卻似沒聽到他的問話一般,低頭看著他身上的那件白色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聞人玄鑒,一個古怪的念頭突然躍入了腦海,他想了想,試探著問了一句:
“老鬼,現(xiàn)在是什么年月了?”
又是老鬼?!聞人玄鑒禁不住翻了個白眼,自動忽略了他那個不雅的稱呼,同時也為這個叫做白玉堂的小鬼的反應(yīng)驚異不已。聽他左一個“老鬼”右一個“老鬼”的叫著自己,他不但不覺得這個孩子實在對他不敬,反而心中竟是有些歡喜——這孩子的個性倒是合他的胃口!
“天圣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彼χ卮?,然后饒有興趣的看著白玉堂的面色由白轉(zhuǎn)青,變得陰晴不定。
這小子果然有趣!
天生元年?白玉堂當(dāng)然知道這四個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他只覺腦海中“嗡”的一聲,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跳下了床,鞋也顧不得穿,幾步跑到門口,猛地推開了門!
門外熟悉的景色證實了他的猜測,他怔然良久,忽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見鬼!他堂堂白五爺,竟沒有死在那把大火之中,而是又回到了宋朝!更夸張的是,他竟然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真是見鬼??!
聞人玄鑒見白玉堂這些不甚正常的反應(yīng),也不由的有了些擔(dān)心。當(dāng)下他也不再耽擱,直接出去打算找人過來看看。
白玉堂從來都是舀得起放得下的人,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他幾乎沒花多少時間就從容的接受了自己穿越回了原來的時代這個事實——不管怎么說,重新開始總比被火燒死要好得多。
和展昭一樣,白玉堂對于自己為什么會以這種形態(tài)穿越回來也有著不小的疑問??墒羌热幌氩煌ǎ簿蛻械萌ザ嘞搿聦嵖倳‖F(xiàn)的,與其整日思索惶惶不可終日,不如靜待真相自動浮出水面。在他看來,現(xiàn)在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反而是自己的現(xiàn)狀。
變回了兒童的形態(tài),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一身的武功又要重新練起。這些都還無所謂,但是,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竟然提前來到了師父聞人玄鑒這里?
按時間來算,六歲的自己應(yīng)該還在家才是展昭這個時候更是不知道該在哪里,現(xiàn)在一切都變得混亂一團,他急需有個人能給自己解惑。
正想著,剛才聞人玄鑒出去時關(guān)上的門再一次打開了,白玉堂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