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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射影院 劉錦竹走了一言不發(fā)好像沒有

    ?劉錦竹走了,一言不發(fā),好像沒有了靈魂。

    原來是這樣,竟然會是這樣……

    客廳里死一般的沉寂,久久,才傳來幾聲低聲的啜泣,壓抑,悲傷,絕望。

    米修站在客廳中央,緊緊握著拳頭,黑眸鎖著沙發(fā)上抱著雙腿啜泣的女孩,心頭漫過驚天駭浪。他是知道當年蕭季爸爸是因為護著她才死的,也知道他們車禍是意外,但他不知道的是,蕭季爸爸竟然想要拉著蕭季一起死。一起死……想到這三個字,米修痛到無法呼吸,他曾經差點就要失去蕭季了,在他渾然不知的情況下。

    凝著女孩的眸光變的灰暗,米修重重閉上眼睛,再睜開已是驚痛哀傷。

    他的小季……

    以前他是理解劉錦竹的,畢竟蕭季爸爸的死跟她沒有直接的關系,可是此刻,他竟有些怨恨她了,只因為她的小季曾經差點因為她而死去,雖然很沒有情理,但此時的米修,已經無法說服自己接受劉錦竹了。

    他的小季,到底經歷了一段怎樣的歲月,才可以強迫自己忘記那噬人的記憶。

    慢慢的走過去,蹲在蕭季面前,米修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感受著她的顫抖,任她的哭聲割裂著他的神經。他想和她一起痛,只有這樣,他才可以體會她曾經傷痛的萬分之一。

    似乎有心電感應般,蕭季開始肆無忌憚的哭泣,哭出她的傷痛,哭出米修的疼惜。

    緊緊的把她擁進懷里,米修閉上眼睛,聆聽著蕭季近乎是歇斯底里的哭聲。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后背,沒有任何的言語,用他擁抱的熱度告訴她,有他在。

    壓抑之后的哀傷,沾染鮮血的回憶,此刻,此時,過分的沉重。

    良久,蕭季似乎是哭夠了,又或許是哭累了,她紅腫著雙眼,從米修懷里抬起頭,抽噎著,肩膀止不住的抖動,聲音瑟縮:“阿修……”輕輕弱弱的一聲呼喚,尾音都是抖的。

    伸出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滴,米修斂去了眉心間的痛楚,柔了聲音:“嗯,我在這里,永遠都在?!陛p柔,低沉,卻擲地有聲。

    “幸好我還有你,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笔捈距熘ぷ?,伸手摟住米修的脖子。

    “傻瓜。”再也控制不住,重重的吻在蕭季仍舊抽動的嘴唇上,他要告訴她,他一直都在。

    劉錦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連鞋子都忘記了換,滿腦子都是蕭季那幾句你知道嗎。沒錯,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這幾年來,她只知道自己的委屈,自己的不幸,卻從來都不知道當年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如果……如果蕭炎山再狠心一點,那她的女兒恐怕早就不在了,她還活著干什么……

    “喂,我餓了,去做飯??!”孟蕊見劉錦竹仿佛看不見她似的,把手里的點心往桌子上一扔,說道。

    劉錦竹腳步不停,往樓上走?,F(xiàn)在的她好累,她只想馬上睡覺,忘記剛才蕭季對她說的話,她只希望那只是一場夢,夢醒了,一切都不存在了。

    “喂,跟你說話呢!沒聽見?。 泵先镎酒饋?,沖劉錦竹喊道。

    劉錦竹回頭,空洞的目光漸漸有了焦距,凝著盛氣凌人的孟蕊,幽幽的說:“你以后不要再欺負蕭季了。”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傾盡自己的所有去保護她的女兒,不讓她再受到一點的委屈和傷害。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蕭季了?”孟蕊大呼一聲,完全沒有了在米修面前的乖巧和溫順。

    劉錦竹上前幾步,走到孟蕊跟前,聲音平靜到沒有溫度:“昨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釋?你故意把我引到蕭季打工的地方,故意和我親近,故意做樣子給蕭季看,你有什么目的,我不想追究,但你不該利用我,更不該傷害蕭季?!?br/>
    “利用你!我怎么利用你了!”孟蕊瞪大眼睛,惡狠狠的沖劉錦竹嚷嚷道:“叫你送幾件衣服委屈你了嗎?再說了我叫你去你就去嗎!現(xiàn)在我還叫你去做飯呢,你怎么不去??!怎么,現(xiàn)在知道心疼你女兒了,當年你別跟著我爸爸出國??!不要都不要了,現(xiàn)在裝什么好媽媽!”

    “閉嘴!”劉錦竹蒼白了面頰,嘴唇都有些顫抖:“我沒有不要她,我沒有!”

    “沒有?哼!”孟蕊嗤笑,道:“不用我提醒你吧,當年蕭季的爸爸剛死,尸骨未寒,你就跟我爸爸帶著我去了國外,那么久沒有回去看蕭季一眼,還不是不要她嗎?”

    劉錦竹倒退一步,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怔怔的說道:“……我沒有?!闭娴臎]有想過要不要她,蕭季是她女兒唯一的女兒,她怎么會不要她呢,不會的,不會的……

    孟蕊見劉錦竹突然之間頹喪的模樣,有些驚訝,自己也沒說什么啊,她怎么這副樣子。上前一步推推劉錦竹,孟蕊蹙眉問道:“怎么了?”她爸爸快要回來了,她可不想讓爸爸以為自己欺負了她。

    劉錦竹拂開孟蕊的手,抬眸看她,聲音冷沉:“不管怎樣,昨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fā)生。”過去的事情她無法彌補了,不管是多么的痛徹心扉,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好在蕭季現(xiàn)在好好的,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負她的女兒。

    孟蕊聞言,臉色大變,呼吸都開始不順暢了:“昨天我怎么了?不就是叫你送幾件衣服嗎?你至于反復強調嗎?以后不喜歡送可以不送,沒人強求你!”

    劉錦竹起身,直直凝著孟蕊,不再是以前的遷就和忍耐了:“孟蕊,我承認,當年我是做錯了,我根本就不應該丟下自己的女兒去照顧你,現(xiàn)在我女兒不認我是我活該,我咎由自取。這些年我照顧你,照顧你爸爸,對你們我是問心無愧的,平日里無論你怎么無理取鬧,嬌蠻任性,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都可以遷就你,忍讓你,但是,對于蕭季,不可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做任何事傷害她。她是我的女兒,唯一的女兒?!?br/>
    孟蕊生生往后退了一步,她說蕭季是她唯一的女兒,那自己算什么,為什么蕭季一出現(xiàn)什么都變了……

    孟蕊臉色慘白,這么多年的無微不至,她對劉錦竹不可能沒有感情,只是她驕縱慣了,受不得一點的委屈,說話辦事從來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她剛才說的話是有些過分,可劉錦竹這么說卻是深深傷了她的心的。

    非常不湊巧的,孟學東此時回來了,而他看到的就是劉錦竹氣勢赫然的凝著孟蕊,而孟蕊面無血色的站在那里,輕輕的顫抖。

    孟學東心下一痛,疾步上前攬住孟蕊,輕輕的拍拍她的小臉,焦急的問道:“蕊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孟蕊看向孟學東,嘴角一抽,眼淚啪啪落下,委屈又可憐。

    “乖,沒事,沒事,別哭了,一會兒又該難受了?!泵蠈W東心疼的哄道。

    一邊哄著孟蕊,孟學動皺眉凝著劉錦竹,不悅的斥道:“錦竹,不管蕊蕊做錯了什么,她還小,不懂事,你就多擔待點,況且她身子也不好,難免驕縱了點,你遷就點怎么了,要是她舊病復發(fā)了可怎么辦啊?!?br/>
    劉錦竹忽而失笑,苦澀又嘲弄,看著孟學東像哄小學生一樣哄著孟蕊。每次都是這樣,不管誰對誰錯,或者是發(fā)生了什么,孟學東永遠都是這樣的態(tài)度,叫她遷就,忍讓,擔待。一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管孟學東對她是多么的體貼,多么的溫柔,只要一涉及孟蕊,一切就都不復存在了。

    她當初丟下女兒去追隨的幸福,竟然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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