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1/2干爹》(作者:盈澈逝雪1616【捕風(fēng)捉影】)正文,敬請欣賞!
杜越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時間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窩在被子里躺了一會兒,剛才那種皮膚相貼,抵死纏綿的感覺仍然沒有退去,甚至他只要一閉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一個俊秀的青年跪在他跟前,露出嫣紅柔軟的部位,抓著衣角在他的x干下發(fā)出難耐的低喘。
杜越蓋住半邊眼睛,腦袋里有一瞬間空白,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這會兒才覺得自己的內(nèi)褲已經(jīng)濡濕一片,甚至把床單都沾的濕嗒嗒的。
該死的……怎么會做這種夢?
杜越低頭盯著自己仍然“興致昂揚”的部位,一時間臉色不可謂不精彩。
他是一個極端自律的人,平時連手x幾乎都沒有,如果真是有需要也不會沾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更不會看那些刺激感官的片子,最多機械的□幾下,發(fā)泄完也不會惦記。
性對他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嚴重的潔癖讓他連接吻都無法忍受,更不要說是把自己的東西放進男人用來排泄的部位。
但是在這場荒唐的x夢里,他不僅抱了一個男人,甚至還興奮的難以自制,就算此刻已經(jīng)清醒,夢中那種刻骨銘心的kuai感還是揮之不去,他記得自己分開了那人的雙腿,急切的啃咬著他的脖子,甚至不顧他的抵抗強硬的頂進去……
夢境中的男人到底長得什么樣子杜越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記得他似乎很年輕,看起來很瘦摸起來卻很有肉,一張臉模糊一片無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但是身體卻意外的溫暖緊致,像一泓溫泉水,柔和的裹住他,溫順的不可思議。
天啊,我在想什么!
杜越悶哼一聲,覺得自己一定是喝高了,否則怎么會夢到這種瘋狂的事情。
持續(xù)的鈴聲一刻不停地響著,杜越回過神來,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接了起來,“喂?”
“司令您終于接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軍區(qū)辦公室小劉的聲音,他似乎急瘋了,連平時的禮貌都顧不上了,氣喘吁吁的說,“您要是再不接電話,我都想直接報警了!”
“出什么事兒了?”杜越皺起了眉頭。
“這個……呃……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總之司令您還是趕快來軍區(qū)一趟吧?!?br/>
小劉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杜越聽得一頭霧水,抬頭看了一下表,此時是上午十點,離上班時間已經(jīng)晚了兩個多小時。
“抱歉我遲到了,是不是辦公室積攢了很多工作?你先別著急,讓秦助理開車來接我一下,我這就過去。”
“……司……司令,秦助理今天也沒來上班?!?br/>
“又沒去?”杜越緊緊鎖住眉頭,一臉的不悅,“他又因為什么沒去?請假了沒有?”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們還以為他跟您在一起?!毙⒖嘀粡埬?,顫顫巍巍的說,“那個……司令您就先別管秦助理的事情了,咱們軍區(qū)出大事兒了,在電話里我實在是說不清,您來了之后就明白了。”
聽小劉的口氣,杜越心頭一跳,壓下心頭不好的預(yù)感點了點頭說,“行了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軍區(qū)再說?!?br/>
扣上電話,杜越臉色沉重,抓著電話在屋里踱了幾步,按下了秦楚的手機號。
漫長的嘟聲過后,聽筒里傳來了無法接通的忙音,杜越抿著嘴唇,心頭不妙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
對于昨晚的事情,他最后的記憶停留在秦楚扶著他坐進車里,至于究竟是怎么回的家,又是怎么打開房門脫了衣服,甚至做了一夜荒唐的x夢……他一概想不起來。
心頭的疑惑越來越大,忍不住又撥通了秦楚的號碼,可是電話那頭依舊無人接聽,杜越這會兒終于坐不住了,隨手套上衣服,急匆匆的出了家門。
剛一走進軍區(qū),杜越就察覺氣氛的微妙,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車子一路開到了軍區(qū),駛到停車場的時候,門口的守衛(wèi)對他行了個軍禮,恭恭敬敬的幫他拉開了車門,“司令好!”
杜越“嗯”了一聲,摘下白手套下了車子,正好對上周圍幾個大兵看他的古怪眼神,“你們在看什么?”
“報……報告司令,沒沒沒看什么!”幾個大兵嚇得一激靈,趕緊立正敬禮,低垂著視線似乎很怕跟他對視。
杜越蹙起眉頭沒有追問下去,走進辦公樓的時候,一路上的大兵都在偷偷打量著他,那眼神似乎帶著探究、震驚和畏懼,搞得杜越一頭霧水,上了樓之后,小劉遠遠地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司令,您可來了!省里的首長來了,點名要見您?!?br/>
小劉似乎不敢跟杜越對視,一雙眼睛來回的亂晃,杜越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過他來低聲問,“說實話,到底出什么事兒了?你們一個個古里古怪,當我沒看到嗎?”
小劉很想往后躲,可是一直以來對這個冷面司令的畏懼讓他僵硬在當場不能動彈,“司令……您就別問我了,省里的首長也是因為這件事兒來的,具體是怎么回事我哪里清楚。”
“首長我自然會見,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你這副欲蓋彌彰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杜越冷著臉看著他,一雙眼睛微微瞇起。
小劉被他的眼神嚇得幾乎快哆嗦了,掃了四周一眼,壓著聲音說,“我……我要說了您可千萬別生氣,其實我這事兒我一點也不信的,但是吧……架不住別人胡亂嚼舌根”
“說重點?!?br/>
小劉欲哭無淚,擦了擦腦袋上的汗珠子,顫顫巍巍的說,“今天早上技術(shù)部那邊響了警報,說咱們軍區(qū)的網(wǎng)絡(luò)系統(tǒng)被人攻擊過,結(jié)果還沒等修復(fù)好,所有聯(lián)網(wǎng)的計算機就都收到了一封郵件,里面是……是您跟一個男人接吻的照片,還說您把那人給強那什么了……”
杜越的臉當即就黑了,沉著聲音說,“還有呢?”
“當時幾個部長想立刻封鎖消息,等您來了再解決,可是壞就壞在今天省里的領(lǐng)導(dǎo)來突擊檢查,當時幾個團的士兵都在微機房里模擬實戰(zhàn)演練,郵件突然跳出來根本攔都攔不住了……現(xiàn)在來檢查的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全都知道了?!?br/>
說到最后小劉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杜越的臉色陰沉的太過可怕,他怕自己再說下去會立刻“血濺當場”。
杜越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半天沒有說一句話,墨色的眼睛里波濤洶涌似乎在醞釀著兇猛的暴風(fēng)雨。往后退了幾步,小心翼翼的開口,“司令……您還好吧?我相信您只要給首長解釋清楚了肯定不會有事。”
“嗯,不用擔(dān)心,我有分寸?!倍旁綌[了擺手,臉上又恢復(fù)了一潭死水,拍了拍小劉的肩膀轉(zhuǎn)身往辦公室里走。
小劉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突然跑上去小心翼翼的問,“司令……那些照片不是真的對吧?”
“你覺得呢?”杜越?jīng)]有給他正面回復(fù)。
小劉啞口無言,趕緊搖了搖頭,拍著胸口說,“我相信您一定不是這種人,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我一定替您好好教訓(xùn)他們!”
杜越笑了笑,回過頭勾起嘴角說,“行了,你如果真想幫我就去人事科幫查一個人的檔案?!?br/>
“誰啊?”小劉疑惑的歪著頭問。
“秦褚?!?br/>
***
“杜越,瞧你辦得這些丑事!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別怪我不顧老杜的面子!”
一走進辦公室,一沓照片就扔了過來,十幾張照片像雪花似的灑了一地,杜越彎下腰撿起一張看了看,臉上沒有一絲慌張。
“張叔叔,消消氣,別把心臟氣壞了?!?br/>
坐在轉(zhuǎn)椅上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老頭子,一聽他這么說火氣就更大了,拍著桌子吼,“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啃姨澙隙湃サ迷?,要不遲早也得被你小子給氣死!”
老頭子是省軍區(qū)的一把手,當年跟杜越的父親一起上前線,是過命的生死之交,所以一直把杜越當成親生兒子對待。杜越從小就出類拔萃,性子嚴謹又張弛有度,三十多年來沒有讓他操過一點心,可現(xiàn)在突然炸出這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他簡直氣得恨不得踹杜越兩腳。
“你必須給我說清楚,這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多虧今天是我來視察工作,要是碰上別人,你現(xiàn)在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越不吭聲,盯著幾張照片認真的看了起來。
這些照片全部都是晚上拍攝的,畫面非常的昏暗,但是靠近右側(cè)的位置有一根路燈柱,燈光投進車里恰好把他的臉照的清清楚楚。
照片里他把一個人壓在車窗戶上用力親吻,因為角度和燈光的關(guān)系,被他壓住的人看不清長相,只能從一只攀著椅背的手臂看出是個男人,他似乎非常的不情愿,偏過半張臉在躲著杜越的嘴唇,別扯開的領(lǐng)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刺眼。
另外幾張就更加勁爆,他不顧那人的掙扎強硬的把他壓在后車座上,分開了一雙光luo的長腿,路燈把他的臉照的異常清晰,想辯解都不可能。
杜越不是傻子,一眼就認出這照片是在昨晚自己喝醉了,秦楚送他回家的路上拍的,也明白昨晚荒唐的x夢不是幻覺,他的的確確x了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就是秦褚。
“怎么不說話?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了?”張老頭冷哼一聲說,“我就說你為什么三十歲了還不結(jié)婚,當初給你介紹了這么多對象你也一個不見,原來你小子喜歡的是男人?!?br/>
“你他媽……你他媽讓我說你什么好?喜歡男人也就算了,你還用強,這件事兒如果傳出去你就毀了,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張司令氣的咬牙切齒,杜越瞇著眼睛沉默了一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勾起嘴角笑了起來,“張叔叔,你誤會了。我雖然喜歡男人,但是還不至于下作到去用強的地步,照片里的男人是我現(xiàn)在的情人兼助理,我們昨晚喝了點酒,所以……呵,沒忍住?!?br/>
張老頭是個老古板,乍一聽年輕人這種荒唐的作風(fēng),當即氣的眼冒金星,伸手指著杜越的鼻尖,你你你了半天才說出話來,“你別糊弄我,如果說的都是真的,現(xiàn)在就把那個小子給我叫上來?!?br/>
“張叔叔,他昨天累了一晚上今天沒來上班,您就別折騰他了?!?br/>
一句話堵的老頭子差點氣昏頭,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大嘆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你就這么猴急非得在車上來一炮?。楷F(xiàn)在被人抓住小辮子,我看你怎么辦?!?br/>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這個背后給我下絆子的人手段太低級了,我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他不過一個小嘍啰,成不了氣候,我自有辦法對付他?!?br/>
“那軍區(qū)里的人呢?你喜歡男人玩玩就罷了,以后找個姑娘結(jié)婚沒人能說三道四,可現(xiàn)在你的事兒鬧得整個軍區(qū)都知道了,這里可都是大老爺們,你讓他們再怎么心甘情愿聽你的命令?”
杜越瞇著眼睛,銳利的眸子透著精明的光亮,“張叔叔,您別忘了照片是可以作假的,只要所有人都相信這一點,就算這些是真的又怎么樣?”
“你有辦法了?”
杜越勾著嘴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老頭盯著他那一張十拿九穩(wěn)的臉,長嘆一口氣。杜越這小子從小就心思深沉的可怕,他輕易不會承諾,但是一旦說出口就一定會做到,再擔(dān)心下去倒成了自己杞人憂天了。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杜小子,這件事兒我盡量幫你壓著,可是你別忘了,老杜就你一個兒子,男人你玩玩就罷了,可千萬不能認真。”
一番叮囑之后,張老頭跟著省里的車子走了,杜越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一張臉冷若冰霜。
沒過多久房門響了,小劉小心翼翼的走進來,手里捧著一袋檔案說,“司令,秦褚的檔案我已經(jīng)給您查到了。”
杜越掀了掀眼皮說,“他是靠什么進的軍區(qū)查到了嗎?”
“嗯,人事科那邊說是市委的孫秘書幫的忙。”
杜越笑了起來,一雙眼睛冷得幾乎沒有半點溫度。
秦褚,我倒是小看了你。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