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牛凡連忙催動火翼猛地多扇了幾下,可是他此刻的速度已然達到極致,連腳下的飛梭都因他催動靈力太甚,一瞬出現(xiàn)了顫抖,似隱隱支撐不住,他不禁有些急了。
“老龍,快想想辦法?!笔掳l(fā)突然,牛凡只得向龍烈求教,放著這么尊大神不利用利用,實在是暴殄天物。
龍烈微微皺眉道:“幫你可以,不過你要答應老夫一個條件。”
牛凡一眼便看穿,龍烈那故作為難之狀有些虛假,但還是問道:“什么條件?”
龍烈見獵物上鉤,憋著欣喜之意,說道:“老夫現(xiàn)在幫你,但你要答應,將來要報答老夫,如何?”
牛凡見龍烈三句話離不開“報答”二字,頓時絕了求教的心思,他想到當時許華就是同意了這看似沒什么的請求,隨后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牛凡可不愿重蹈覆轍。
“不說拉倒?!迸7惭鹋?,和這老龍相處,絕不能妥協(xié)和遷就,否則絕對是蹬鼻子上臉,讓對方氣焰越來越囂張,被吃得死死的。
龍烈倒也干脆,假裝皺起的眉頭放緩,斜眼睥睨道:“就知道你小子沒那么容易上當”隨后斜著嘴從鼻子里哼聲道:“也不知今天怎么了,天上凈掉些寶貝?!?br/>
聲音哼的有些小,似乎不太高興,但尺寸拿捏的很好,偏偏讓牛凡聽得清清楚楚。
牛凡一瞬了然,不再和龍烈廢話,而龍烈則是一擺寬大的粗麻布袖,在身前繞了半圈,雙掌平放于盤坐的雙膝之上,穩(wěn)坐釣魚臺,見牛凡不再窺探于他,龍烈的面上不自覺地掛上一抹邪笑。
牛凡心里有了底,仍舊不敢有絲毫大意,拼了命的向著先前寶珠來臨的方向飛去。
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嚴陽伯已經趕了上來,口中更是暴喝一聲:“小子,受死!”嚴陽伯話音剛落,便開始猛地一通掐訣,身下銅鏡的綠芒更盛了幾分。
就在這時,牛凡卻是突然有些驚喜的說道:“老家伙,又有寶物出現(xiàn),你別追我了,我將寶物讓給你如何?”
嚴陽伯猛地一愣,定睛向遠處一看,還真的有一個黑氣騰騰的東西向著這邊飛來。
牛凡確實沒有誆他,牛凡有那么好心?
嚴陽伯連忙停止了掐訣,心道:“看來我嚴陽伯今天是走了大運了,寶貝接二連三的來,這莫非是上天都要幫我凝結元嬰?”嚴陽伯想到此處,因寶珠被毀的心痛一掃而空,連身上所受的傷痛之感都不那么疼了,他本以為機緣斷絕,卻沒想到另一份機緣接踵而至,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嚴陽伯的手又開始哆嗦起來,有幾塊青紫‘色’淤痕的臉頰,頓時升起一抹紅暈,但又轉念想到:“寶珠被那小子用火烤壞了,這次可不能由著他胡來了?!蹦铑^一起,嚴陽伯不禁開始擔驚害怕起來,連忙拉尖了嗓‘門’沖牛凡吼道:
“小家伙,你只要不碰那寶貝,老夫就不追你?!眹狸柌@然是怕話語過重,引起牛凡的反感,但他更怕牛凡會不聽話,又‘弄’壞他的寶貝,是以話語里也有幾分威脅的意思,頗為矛盾,聽到牛凡的耳中,有那么幾絲顫抖和滑稽。
牛凡回道:“不碰也行,不過你要停下來,不許再追?!彼f話的同時,一拍儲物袋,取出鼠鞭,在手中抖動了幾下,有鼠鞭在手,要取寶物也靈活了幾分,也不至于像上次那樣被凍了個七葷八素,更是能和寶物保持一定距離,萬一突然爆裂,他也有反應的時間。
“我這就停下,小家伙,你千萬別碰寶貝,鞭子也不要碰?!眹狸柌B忙說道,同時控制腳下寶鏡停在原地,他想追上牛凡不難,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但他真的怕快要到手的寶物,又和上次一樣被牛凡給毀了。
寶物轉瞬即至,牛凡倒也識趣,身形早早閃開。
牛凡看清那被黑氣籠罩的寶物,儼然是一柄黑‘色’的骨叉,其上有鬼物咆哮,凄厲吼叫,所散發(fā)的威能只是看一眼便讓他心驚不已。
“還好避的早,要是再近一點,怕是會被那些鬼物咬上一口?!迸7舶底詰c幸,先前準備用鼠鞭控制一番黑骨叉的想法被拋諸腦后,否則現(xiàn)在鼠鞭就該改稱禿尾鞭了。
嚴陽伯見牛凡真的信守了承諾,一瞬‘激’動,差點手舞足蹈起來,枯木逢‘春’的機會不多,枯木逢第二‘春’的機會更不多啊,這已然是他能否凝結元嬰的第二次機會了,若是再次錯過,會遭天譴的。
“寶貝我的寶貝”嚴陽伯張開雙臂,十指顫抖,似要給那柄黑骨叉一個‘激’烈的擁抱,準備用滿懷的深情迎接。
那黑‘色’骨叉有九根骨刺,長短不一,但每根骨刺的前段都有一顆頭顱般大小的鬼頭猙獰,見前方有生人的氣息,那些鬼頭仿似興奮,一縮一彈過后,連帶著骨叉的速度都快了幾分,向著嚴陽伯撲去。
看到寶叉似乎有投懷送抱得趨勢,嚴陽伯更加‘激’動了,心道:“看來這寶貝真的和我有緣??!”
但只是一瞬過后,嚴陽伯突然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他從骨叉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惡意,那骨叉竟有著靈‘性’,仿似活物,九顆鬼頭一陣旋轉扭曲過后,合而為一,那兇惡之氣撲面而來,連嚴陽伯都一瞬暗暗心驚。
這哪里是要投懷送抱啊,這分明是想要他老命!
嚴陽伯不敢怠慢,連忙一個轉身疾退,手中開始掐訣,他知曉要收服這骨叉怕是要費些功夫了。
也就在嚴陽伯轉身的剎那,他那雪白的大‘腿’因‘褲’子的破裂而暴‘露’出來,更是連屁股都‘露’出不少,那白‘花’‘花’的一片,被鬼頭瞬間看見,那因合而為一變大了不少的鬼頭,徹底興奮,甚至顫抖,仿佛前方的那塊‘肉’有著非比尋常的吸引力,九張散發(fā)著惡臭的利嘴張開,齊齊怪叫過后,毫不猶豫地向著那抹抖動的白‘色’撲去。
剎那之間,鬼頭的速度爆發(fā)至巔峰,似乎所有的潛力都被‘逼’出,隱隱要從骨叉內脫離而出,鬼頭后面的黑霧被拖得又細又長,像是一根拉緊了的皮筋。
可那鬼頭再怎么用力,也無法掙脫骨叉的束縛,在叉柄之上,若有若無的有一層淡金‘色’符文閃動,將鬼頭的下半身壓制的死死的。
但這對鬼頭來說已然足夠,不影響鬼頭進食大餐,那一瞬的爆發(fā)之力,極為恐怖,嚴陽伯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暗叫不好,知道要吃大虧了,偏又閃之不及,他手中掐訣仍在繼續(xù),不舍中斷,只好一瞬夾緊了大‘腿’,護住自己的寶貝,來個逆來順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