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心懷鬼胎的走到了座位。快到座位的時候就見蘇染突然一晃,陳識眼疾手快的扯住她,就見她嬌柔無力的靠在了陳識的胳膊上。
林向北眉毛一挑,玩味的看著蘇染。蘇染眼見著林向北的眼神,怎么也說不下去了,只能眼淚汪汪的看著陳識。“哎呦···我的腳,疼··”陳識眉心皺了皺:“走路小心點?!?br/>
蘇染沒有如愿得到陳識的關(guān)心,頓時一咬牙,吸吸鼻子,“我沒事兒,你和向北繼續(xù)吃,我自己上去找朋友??!”一瘸一拐走了兩步,下一秒狼狽的癱坐在服務員腳下。
所有人都朝這個方向看,議論紛紛。蘇染淚汪汪,看著大家,咬著牙,掙扎了幾下,“沒事兒,我就是不小心崴到腳了!”陳識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卻被林向北搶先扶住蘇染。
掃視周圍,林向北看到陳識警惕的樣子,頓時心中諷刺,倒是真的緊張的很!但是臉上卻是淡淡一笑,“還是我送蘇染上去吧,人多眼雜對你不好!”陳識幽深的看了林向北,眼神里有些深究,這女人比三年前真的變了好多。
蘇染還在拼命掙扎開林向北的手,卻被她死死抓牢,臉上是蘇染害怕的笑容,認真至極,“走吧,蘇小姐!”蘇小姐?!蘇染全身汗毛豎了起來,要是她記得沒錯的話,之前,每次她陷害林向北的時候,林向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都會拼命仰頭,咬牙詭笑,沖她拋出一句,“演的真好,蘇小姐!”
看著兩個人走上去,陳識自己出了餐廳在車里等,但還是不放心,打開車窗,點燃一顆香煙。樓上。并沒有所謂的朋友在等待。林向北撒開扶住蘇染的手,在她憤恨的目光中,緩緩落座,點了兩杯苦澀的藍山咖啡。
蘇染狠狠坐在她對面,手顫抖的抱住杯子,面目猙獰咬牙切齒,“林向北,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較量!”林向北淡定優(yōu)雅的抿一口咖啡,微微一笑,“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是!”
“你···”林向北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推過去。一百萬的支票。上面簽的是蘇染的名字?!盎ㄒ话偃f,制造一個骯臟的場景,讓陳識惡心我。不錯,比前幾年要舍得下血本了?!?br/>
那張從小流氓兜里搜出來的支票被蘇染揉成一團扔進包里,林向北倚靠在椅子背上,氣場十足?!疤K染,這么多年,你一點兒長進都沒有。自以為靠著你那白蓮花的演技,能騙得了陳識一輩子?”
蘇染牙咬的咯咯響,冷笑一瞥,“你應該知道什么叫死無對證。我勸你識相點兒,離陳識遠點兒,不然··”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沒有了絲毫在陳識面前嬌柔無害的樣子。
林向北瞇眼,看蘇染那張漂亮的臉蛋兒,眼睛里覆上了一層陰影,笑了?!澳?,蘇染,在我的手掌心兒里翻不了天!有什么招盡情的使出來。實話告訴你,剛才你給陳識聽的錄音里說的沒錯。我就是要接近陳識,奪取他的股份,讓他身敗名裂一文不值。而你......”林向北笑著,手上動作強硬,將蘇染放在桌兒上的手機躲過來,晃了晃閃著“錄音頁面”的屏幕,繼續(xù)說下去,“我要讓你眼看著我,怎么從你手里搶走陳識,怎么搞垮他,怎么讓你一起殉葬!”
蘇染手忙腳亂搶了幾下,被林向北那有力的手死死鉗住。眼看著那段錄音被林向北給刪掉,蘇染絕望的深吸一口氣,而林向北三年來變化的高深莫測,讓蘇染有些膽顫。
她咬了咬牙,心里暗戳戳的發(fā)誓,她要弄死林向北,絕對不能讓她的計劃得逞!她狼狽的從林向北手里搶過了手機,匆匆揣在包里?!澳銊e太得意!我絕對不會讓你的計謀得逞的?!?br/>
她站起身來恨恨的盯著林向北,隨即便匆匆忙忙的跑了。林向北淡淡瞥一眼樓下那輛很顯眼的豪車,微微一笑。搭在車窗上的胳膊上的腕表,林向北當然認得。據(jù)說,是陳識他爸的遺物。曾經(jīng)很多人包括蘇染都覺得奇怪,明明身價不菲的優(yōu)質(zhì)男人,卻偏偏帶著個勞力士老式手表。
林向北悠悠走下樓,隨手攔了一輛車。出租車向她這個方向拐過來的那一刻,從偏右方,插進來一輛黑色商務車。車上下來五六個人,一個人捂住了林向北的嘴,另外幾個人綁手綁腳把林向北往車里拽。
林向北臉色一變,下一秒就聞到了一陣香味,隨即便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