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妘和凌燕北卻瞬間放大了瞳孔,滿臉笑容地看向凌雪,異口同聲地道:“好哇!”
隨后,又見著其他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地轉(zhuǎn)頭看向蘇妘和凌燕北。
蘇妘見著他們都是這樣的表情,又忍不住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也收斂了些。隨后,又跟凌燕北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個多好呀,又好叫,又特別,老公,你說是吧?!”見著大家伙兒都是一副定神呆愣的狀態(tài),于是忙轉(zhuǎn)頭,笑嘻嘻地看著萬俟彬,說道。
見著蘇妘這般,而后又看了看江笠駱懷里的自家姑娘,滿是同情,但也無奈,而后便扯出了一抹笑,趨于蘇妘的警示下,昧著良心地點(diǎn)點(diǎn)頭,道:“嗯,我也覺得很不錯,小名就叫‘湯圓’吧!”
見此,凌雪和凌燕北都很是歡喜,江笠駱見著,心里也沒覺得這小名有什么不妥,反倒一個人在旁邊,抱著凌兮,逗弄著。
“湯圓!小湯圓!”邊喚著,還邊笑著,而他懷里的小湯圓也跟著他,很是開心的笑著。
萬俟彬看著自己的父母還是有些對這小名難以接受,隨即忙轉(zhuǎn)移著問道:“爸媽,兒子的名字,你們趕緊想想!”
“哦,對對對,還有大寶貝的名字?!甭勓?,孔梓妮隨即便拉回了思緒,而后忙轉(zhuǎn)頭扯著自己的丈夫,說著。
隨后,便見著她們夫妻二人很是認(rèn)真的在哪里苦思冥想。
不多時,就見著他們的商議停了下來。
而后,孔梓妮便轉(zhuǎn)身,看著蘇妘和萬俟彬,道:“我跟你爸商量著,就叫萬俟凜吧!威風(fēng)凜凜,以后長大了必定帥氣逼人又優(yōu)秀過人?!?br/>
其他人一聽,紛紛贊賞著點(diǎn)頭,對于二人商議的這個名字,都覺甚好。
“好,以后你就叫‘萬俟凜’了!”隨后,便見著蘇妘開心地笑著逗弄著身邊的大寶兒子,邊柔聲說道。
“彬,我們也給他想個小名兒吧?!”之后,蘇妘又抬起頭,看了看萬俟彬,有些激動地說著。
聞言,萬俟彬只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緊接著便見著蘇妘即刻便很是熱衷地想著萬俟凜的小名。
“叫景兒怎么樣?”隨即,萬俟彬便很是期待地說著,看著自家老婆,就想著她也能喜歡這個小名呢!
萬俟聞夫婦聽了,也很是喜歡,都滿懷期待地看著蘇妘。
可是蘇妘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苦苦想著給自家兒子想個什么樣的小名兒好。
幾人見著這樣,也都靜靜地等待著她,無人出言催促。
“叫‘可樂’吧!”說完,又很激動,很興奮,很期待地看著大家。
萬俟家人聞言,又是一副好似被雷轟了的樣子,而凌家人都很喜歡,也很興奮。
江笠駱依舊不參加他們的這個取名大業(yè),只自根兒在一旁哄著那無比乖巧可愛的凌兮。
半響,萬俟彬才笑著摟著蘇妘,而后握著兒子那軟軟的小手,說道:“好,就叫他‘可樂’!”
只是心里也念叨著:“果然是一家人,這取名字都是一樣的,嗯,特別!”
而萬俟聞夫婦,也只交換了眼神,對此也有些無奈,但對于這個事情,卻沒有多介意。
名字本來就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更何況還是小名呢!而且這“湯圓”、“可樂”叫著,還真是越叫越喜歡,真真是奇怪呢!
“扣扣扣!”正在大家都緊著兩個寶貝,沉迷于逗弄孩子的快樂中的時候,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可是房間里,卻無一個注意。
在門外等了良久的云易,見著敲門了始終沒有動靜,心里也不免有些奇怪。
隨后便只好自己推門進(jìn)去了,只是當(dāng)他看到里面的場景時,卻是傻眼了。
只見著萬俟氏和凌氏的幾個掌權(quán)人,都好似很熟練地逗著兩個寶寶,整個房間里面,都充滿了溫暖和和煦。
而那島主和黑帝,也是一臉柔和,根本就沒了他所了解的樣子的半點(diǎn)影子。
“云易?”
而后,還是蘇妘先看到了他。只是面對他的時候,那島主又是那冷冷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剛剛那個樣子的。
但虧得他早就習(xí)慣了,見此,便笑著應(yīng)聲,而后將帶的營養(yǎng)品和水果都放在了桌子上。
只是萬俟聞夫婦和凌燕北父女看見來人,卻是驚了。
若是他們沒有認(rèn)錯的話,這人應(yīng)該是云九洲的云易。
云易啊,一直是眾家族都想要拉攏的對象,可是卻無人有機(jī)會見到他,也無法實(shí)現(xiàn)。曾經(jīng)各家族也有派人通過他們的招新想進(jìn)入云九洲,這樣來拉近家族和云九洲之間的距離,可最后,無一人通過最后的考核。
對于云易拉攏的這件事,也被擱置了下來。
但是沒想到他會主動來看妘丫頭!
“蘇小姐,看起來很精神嘛!”而后,云易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滿臉笑意地看著蘇妘說道,邊慢慢走近。
隨后,又看著萬俟彬調(diào)侃道:“大冰塊,你怎么都當(dāng)父親了還是隨時冷著一張臉???”
對著萬俟彬,他全然沒了對蘇妘的那種禮貌恭敬明眼一看就曉得是很輕松的。
見他們這般說話,萬俟聞幾人就更是吃驚了。一個個的腦子好像都宕機(jī)了似的。只瞪大了眼睛,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你怎么來了?”對于這些,萬俟彬還真如云易所言,依舊是那淡漠的樣子,全然像是個大冰塊似的。
“當(dāng)然是聽說你老婆,”聞言,云易看著萬俟彬,懶散地說著,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蘇妘,又忙收起了那一絲玩世不恭的模樣,而后一臉真誠又禮貌地接著道:“蘇小姐生產(chǎn)了,這不,就想著過來看望一下!”
說完,還一臉堆笑地看著蘇妘,那眼神里,卻隱著一絲計較。
蘇妘一瞧他這樣,即刻便知道他心里定然是打著什么主意,怕是有什么事要找她幫忙的,所以只淡淡地丟給他一個眼神,偏不如他所愿的問他一句,而就那般無視了他的眼神暗示,轉(zhuǎn)頭逗弄著萬俟凜。
見蘇妘這般,云易一時有些犯尷尬了??山又瑓s見著他厚著臉皮道:“那個蘇小姐,我確實(shí)有點(diǎn)兒事,就是我們云九洲招新考試的題目,想請您幫幫忙??蛇@不是不巧得很,正好碰到您生產(chǎn)的時候。”
說著,想到蘇妘現(xiàn)在坐著月子呢,又忙道:“但這事兒不急,不急,等您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得空了再幫個小忙就好?!?br/>
說完,又才轉(zhuǎn)身,看著房間里其他的人。
當(dāng)看到萬俟聞他們幾人仍是那一臉呆滯的模樣,只笑了笑,并未說什么。
只是當(dāng)看到江笠駱之后,整個人都不淡定了,甚至很激動,很激動。
而江笠駱看著他,卻也是那對上其他人的淡漠高冷,甚至有些冷冽。
但云易眼中,卻是越來越熱切,最后還熱淚盈眶的樣子看著江笠駱。
就在眾人奇怪他的反應(yīng)時,卻陡然聽見他神情復(fù)雜,又滿含懷念地喚著江笠駱道:“老大!老大!我想死你了!”
他喚著,看著眼前這人,激動的情緒卻再也控制不住了。
繼而就見著他真如一個小弟一般飛奔過去,想抱一抱江笠駱。
可是,卻被江笠駱靈巧地避開了,而他,也注定撲了個空。
隨后,就見他像個女人似的,滿是幽怨地看著江笠駱,埋怨道:“老大,都這么久沒見了,我可想死你了,你都不想我嗎?傷心了,難過了,沒愛了!”
可下一秒,就收到了江笠駱滿是嫌棄的眼神。
只一記眼神,云易立馬就正常了,也乖了。
之后,江笠駱才看著他,說道:“都是一大勢力的老大了,怎么還是這副德行!”
“我再怎么的,在老大這里,永遠(yuǎn)都是小弟!嘿嘿!”說完,還很是呆呆地笑了笑。
其他人被這一幕可真是雷得不輕。
誰也沒想到,云九洲的主,見到江笠駱會是這個樣子的。
而也萬萬沒想到,江笠駱竟然會是云易的老大。
不過稍微了解二人的蘇妘倒是不難想到,二人都是從那一領(lǐng)域出來的,想來應(yīng)該是之前江笠駱帶過云易,所以云易一直記著吧!
只是凌燕北幾人卻感覺這接二連三的沖擊有些大了,他們這一個個的心臟有些受不住??!
這邊歡樂非常,可另一個地方,卻滿是孤獨(dú)和傷悲。
陸承軒家
在這空蕩蕩的家里,陸承軒只要一踏進(jìn)屋子,腦子里便滿是她在各處的身影。
可再看,卻又什么都沒有。
只一眼,原本忘卻的所有情緒,都一擁而上,即便是男子漢的他,都忍不住心酸又心痛。
忙碌一天,孤身一人回到這滿是與她的回憶的屋子里,除卻一身疲憊,還有對她無邊的思念。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只愿回到這里,只想回到這里。
之后,便見著他拖著疲乏的身體,一步一步上樓去,進(jìn)到原來他們的房間,洗漱干凈后,躺在床上,聞著好似還殘留著她的味道的枕頭,才能堪堪睡去。
只是在夢里,卻總是能見到她??擅慨?dāng)他要抱住她的時候,她卻又陡然消失不見。
悲傷至極的他,又會從夢中驚醒。等到醒來,看著屬于他們的房間里,始終只有自己一人,對她的思念,只會更甚。
最后無法入眠的他,開始迷上了香煙。那一圈圈煙霧飄著,好像映著她的樣子,只見著他看著那兒,癡癡地笑著。
累極,倦極,又才躺上床,閉著眼睛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