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這個是什么?”
帝辛一抬頭,殷曌與麟秀兒四只圓溜溜的大眼睛已經瞪了過來。
“鈴鐺嗎?”
殷曌伸出手摸向帝辛手中的混沌鐘。
——叮!
一聲清脆的鐘鳴響起,混沌鐘上爆發(fā)一股浩然巨力,猛然掙脫帝辛右手,飄到了殷曌手中,閃爍著灰蒙蒙的光芒。
“好丑哦?!?br/>
殷曌一把抓住混沌鐘,將其遞到了帝辛面前:
“父王,給我換倆漂亮的好不好?”
“叮?”
混沌鐘猛然一顫,心靈仿佛受到了暴擊。
下一刻,混沌鐘上爆發(fā)出七彩的光芒,如霓虹燈一般七色輪轉,似在吸引殷曌的注意。
帝辛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不知該怎么評價這尊“舔鐘”。
不過,要是東皇太一活過來,怕是會被混沌鐘再氣死吧?
“咦?父王,它便漂亮了!”
殷曌驚奇的看著手中來回變幻光芒的混沌鐘,毅然決然的將其遞給了帝辛:
“父王,這次要換四個哦!我跟秀兒一人兩個,嘻嘻!”
“叮~~”
再次被殷曌無情拋棄,混沌鐘整個都emo了。
強行打開九九散魂葫蘆,化作一道流光飛了進去。
“好,一會我讓人去給曌兒拿鈴鐺?!?br/>
帝辛微笑著答應了下來,陪殷曌又玩了一會后,這才起身離去。
剛一離開壽仙宮,帝辛臉色“唰”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先天至寶認主?
哄鬼呢!
一個跨步來到慶顯殿,帝辛再次將九九散魂葫蘆拿了出來,神識溝通葫蘆,正要將混沌鐘取出來。
—咣!
洪鐘大響,瞬息間震碎了帝辛的一縷神識。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算計!”
帝辛冷哼一聲,身化流光飛入九九散魂葫蘆之中。
葫蘆之中,別有洞天。
一朵朵紅云在天空中肆意游蕩,不時碰撞之下,化作一陣砂雨飄落。
而混沌鐘,就漂浮在葫蘆洞天正中心。
見到帝辛到來,混沌鐘七彩光芒驟然失去了顏色,再次化做灰蒙蒙的神光,濃郁的混沌氣息擴散而出,似在恐嚇帝辛離他遠一點。
“我倒要看看你這家伙身上到底有誰的后手?!?br/>
帝辛冷然一笑,右手抓出,化作擎天巨手,禁錮混沌鐘周遭時空。
——咚!
一聲鐘鳴響徹天地,混沌鐘周圍空間應聲而碎,混沌鐘化作一道灰光飛出帝辛擒拿范圍。
虛空之中,混沌鐘“呤呤”作響,似在嘲諷帝辛。
它可是混沌鐘,鎮(zhèn)壓洪荒無盡時空的無上至寶,現(xiàn)在居然有人想要用禁錮時空之法捉它?
看不起先天至寶是吧!
“好一個混沌鐘,孤小看你了?!?br/>
帝辛漫步而行,眼中盡是冷笑。
崆峒印悍然出手,九條五爪金龍化形而出,盤旋而起,攜滔滔威勢,追趕混沌鐘。
混沌鐘察覺動靜,瞬間跳躍時空,躲過金龍飛撲,一邊跑一邊叮當作響,似在嘲諷帝辛的無能。
“好家伙,你還拽起來了!”
帝辛冷笑連連,沒有強者執(zhí)掌的先天至寶,又能發(fā)揮自身幾分神異?
神識牽引之下,先天至寶山河社稷圖威能引渡而來,鎮(zhèn)壓整個葫蘆洞天!
金龍咆哮,混沌鐘搖晃身軀,想要打開封禁,卻因為山河社稷圖的阻隔慢了一瞬,頃刻間被金龍拍飛!
谷弛
——叮!咣!呤!
一次次的碰撞,宛若九龍奪珠,只打不抓,戲耍著混沌鐘。
——嗡嗡嗡!
發(fā)覺自己在被人耍之后,混沌鐘瞬間怒了,化作三丈六尺五寸真身,向著帝辛撞來!
“自投羅網(wǎng)!”
帝辛冷哼一聲,人道瞬間加持己身,氣勢節(jié)節(jié)拔高,直至天之穹頂!
——吱~
混沌鐘猛然一個急剎車,察覺不對,剛想要跑,卻被帝辛一把抓在了手中之中。
“咣咣咣!”
混沌鐘在帝辛手中瘋狂掙扎,卻怎么也突破不了帝辛封鎖,慢慢的被帝辛壓制到玲瓏大小,裝死一般的躺在帝辛手心中。
“繼續(xù)跑??!”
帝辛冷笑之中,神識向混沌鐘中不斷涌入,頃刻間煉化十八道先天神禁。
剛想繼續(xù)強行煉化,卻察覺混沌鐘真靈自眛,包裹住自身最核心的一道先天深林,陷入了沉睡之中。
“這混賬玩意!”
帝辛不由怒罵出聲,真靈自眛,靈寶威能大減,頂多算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威能大打折扣。
不過,帝辛也確定了混沌鐘中并無任何人后手,就像純凈的靈寶一樣。
從葫蘆洞天里面出來,帝辛將混沌鐘握在手中繼續(xù)煉化:
“以一件先天至寶做誘餌,真的有人能如此大手筆嗎?
若是真的,其想要的又是什么?
可若是混沌鐘自己開投,呵呵,我是不信!”
“大爭之世,差錯不得,就連地府那位,都不能全信。”
“誕生了元神的巫族,更有著先天神圣的氣息,重生歸來的十二祖巫之一嗎?
不可能,她見到劉樵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憐愛,這是對后輩才有的感情!
后輩?后土部落?”
帝辛仰頭看向天空,太陰星黯淡無光,似被重創(chuàng)一般。
“后羿射日,嫦娥奔月,吳剛伐桂,他是太陰星上的那一位?”
帝辛眼中精光一閃:
“有可能!看來,要找個時間去太陰星上一趟了?!?br/>
“可若真是后羿,他來我人族做甚?還與曌兒有緣法!”
想到這里,帝辛連忙嚴肅了起來:
“不行,我得小心防范著這家伙!”
“不過,其中的關聯(lián)在哪里?嘶!信息的差距,推不出來關鍵點!”
驟然,帝辛想到了星空中那道身影,隨后啞然一笑:
“應該不是她。
只不過,天牢真的能控住她嗎?
有天庭頂在前面,至少可以折騰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
太陰星上
一個身影撫摸著月桂樹,喃喃自語:
“你這又是何必呢?”
“她將我們視做棋子,自己又何嘗不是他人的棋子?
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牽線之中罷了。
任她謀劃再大,興風作浪又如何?能改變的了什么?”
“你啊,就是太認真,太較真。
答應羲和去騙巫族是,現(xiàn)在自甘隕落亦是?!?br/>
“走了,都走了,帝俊,太一,羲和,你......
群星閃耀不負,只余我一星獨明!
真是......可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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