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到達竹林,余肖還是時不時的看著身后,生怕有人會在后面盯著自己。
“沒人跟上來吧?”余肖略顯擔憂的問道。
“不用擔心,竹林這種野地是最不好跟蹤的地方,只要稍稍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輕易的被察覺得到,所以流風地那些人就算真在附近,但也不敢靠過來。”不同于余肖的焦急,邱云反而是一臉輕松。
“但愿你說的沒錯?!庇嘈に闪丝跉?,“如果我被流風地發(fā)現(xiàn)了是你安排過去的奸細,我回去了肯定就沒命了,而且肯定死得很痛苦,到時候我成了厲鬼就天天的來找你喝茶?!?br/>
“說的什么話呢,就算你真一個不小心死掉了,也應該找流風地那群人報仇啊,找我干嘛?!闭f完,邱云擺了擺手道:“行了,說回正事,你在流風地那邊打聽到了什么消息?”
余肖也是變回認真,說道:“在那地方待了幾個月,其實也沒摸得著什么消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這群人并不是死心塌地的給云化國辦事,甚至還在云化國身上圖謀著權(quán)與利?!?br/>
“怎么說?”邱云疑問。
“流風地跟狼國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每隔一段時間就去給狼國補充軍費,現(xiàn)在我還不敢肯定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你提防著點就行?!闭f到這,余肖又不安的皺緊了眉頭,“不過我感覺流風地這邊好像是對我起了疑心,讓我來這只是想支開我,他們一定想要談一些不能讓我聽到的話?!?br/>
“他們是從來就沒有相信過你,那些人一貫自大,從不相信自己以外的每一個人?!鼻裨评浜叩馈?br/>
“不會吧?那為什么還這么急著給我灌輸靈氣讓我成為修行者?!?br/>
“因為當時的你對他們一點用處都沒有,教你一些手段只是想讓你起點作用,而且就憑你現(xiàn)在學到的這些三腳貓,也鬧不出什么花樣來?!?br/>
余肖啞然失笑,沒想到自己一直都是處于死亡的邊緣,如果被流風地察覺到自己有一絲的不軌,那后果只能是一個字:死得很慘。
“就這些?沒其它的情報了?”邱云又問道。
“其它...”余肖又翻起了腦海里的記憶,很快就跳出了一個讓自己心悸的面孔。
“昨晚上他們帶我去找了一個人,不對,是一只老鼠,成精的老鼠,似乎是獸族的一位統(tǒng)領(lǐng)?!?br/>
“果然!”邱云一掌打向身旁的竹子,碗口粗的綠竹應聲而斷。
“師父果然猜對了,流風地那群人跟那只金毛鼠有來往?!?br/>
“師父?那個玄清嗎?”余肖震驚的問道。
見到邱云點頭,余肖終于是抑制不住心里的震撼,世界上居然真的有活了上千年的人。
“他現(xiàn)在還活著嗎?”
邱云瞥了眼余肖,“你入土了他都還能好好活在世上?!?br/>
“那只老鼠又是什么來歷?”余肖好奇的問,似乎御劍門和流風地都很忌憚這只老鼠。
“十萬多年前的上古時期,有一股能跟神魔兩族抵抗的力量,就是獸族,而獸族由九個強大的異獸所率領(lǐng),那只金毛鼠就是其一?!?br/>
“十萬年……”若說玄清帶給余肖的是震撼,那從金毛鼠身上感受到的只有顫栗了,十萬年這個詞的確太可怕了,十萬年歲月足以誕生無數(shù)新的生靈,更是凡人從生到死幾千個輪回。
“那只老鼠是不是躲在明樂城?”邱云捋著胡子問。
“你知道?”余肖驚訝道。
“果然!”又一棵綠竹應聲而斷。
“十幾年前在明樂城發(fā)生的事果然是金毛鼠的手段,沒想到至今他還敢躲在那邊,這么多年過去了,估計也讓他恢復了不少修為,這件事開始棘手了?!?br/>
邱云的話讓余肖感覺腦袋被雷打了一下,一切都明了,明白了那只金毛鼠的可怕。
“還有其它發(fā)現(xiàn)嗎?”邱云看向余肖。
“沒有其它的了,暫時就這么多?!庇嘈み€處于十萬年帶給自己的震驚之中,木納的搖著頭。
“行了,總比沒有的好。”邱云點了點頭,然后又看向余肖問道:“這段時間流風地沒對你怎么樣吧?比如嚴刑拷打之類的!可別被他們給策反了!”
“拷打倒是沒有?!庇嘈u頭,“不過有一件事,我的體內(nèi)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有時候會莫名的痙攣,心臟這段時間更是老發(fā)疼,心跳的速度也時快時慢?!?br/>
“心臟?”邱云皺起了眉,感覺這事不太對勁,“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這不好吧?”余肖扭捏著不愿脫掉衣服,邱云看著不耐煩,直接上前扒了下來,兩個都是大男人,裝什么閨中秀女。
讓余肖赤裸著上半身之后,邱云迅速的用手指探上他的腹部,時不時的用力捏兩下,把余肖疼得一陣叫喚。
“別叫,你肚子里面里面有東西。”邱云說道,神色十分凝重。
“別嚇我!”聽到這么一說,余肖不由得驚慌起來,完全忘卻了開始的尷尬。
“準確來說,在你肚子里,多了一樣東西?!闭f著,邱云探在余肖身上的手指又開始加重了力道。
余肖半信半疑,把自己全身檢查了個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不過邱云越來越感覺不對勁,眉頭又緊鎖了幾分。
“你最好別亂動,這東西還是個活的!”
余肖也急了,忙問:“是什么東西在里面?”
邱云收回了手,思索許久后才回答:“似乎是寄生獸之類的東西,這怎么會在你身上出現(xiàn),這種東西在記載上都十分難尋,更別說在這世上的存在?!?br/>
“寄生獸?難道是那只金毛鼠種在我身體里的?不對,還沒見到他之前我就察覺身體的異樣了,只不過這種異樣時斷時續(xù),除了了疼痛之外又沒發(fā)生其它古怪,所以沒太當回事?!?br/>
“寄生獸肯定跟金毛鼠脫不了干系,但把它種在你身體里的應該是流風地的人?!?br/>
“那我會不會死???”
“這……我也不敢肯定?!鼻裨茡u頭道,猶豫了一陣之后又開口,“我試著運功把你體內(nèi)的寄生獸逼出來,你忍著點?!?br/>
“不是試著,而是一定要逼出來!”余肖來回踱步著胡亂嘀咕,“邱老頭,我可沒想過要為你連命都賣掉,你得找辦法救我!”
“我現(xiàn)在暫且試一試?!?br/>
按照邱云的指示,余肖催動氣海運轉(zhuǎn),在周身都打開了氣海的入口,見余肖的穴位如漩渦般張開,邱云也急忙將靈力匯聚于手上,然后渡進那一個個小漩渦。
不屬于余肖的強大靈力通過穴位進入他的身體,把全身能容納靈力的地方都撐得鼓了起來。這種感覺并不好受,就好像一斤容量的皮囊子突然被灌注了三斤的酒水,何況邱云的靈力對于余肖來說更像是硫酸,因為這種初成的修行體質(zhì)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強度的靈氣。
邱云還在往余肖身體渡入靈力,余肖急忙拍著他的大腿示意停下,再不停就要把身體給撐爆了。
“你引導我的力量去探索寄生獸的位置,然后逼它出來。”邱云收手后告訴余肖。
余肖會意的點頭,讓那股不屬于自己的靈力在體內(nèi)四處游走,在經(jīng)過腹部的時候突然感覺有東西在那里不安的躥動。
“我好像感覺到他的方位了?!遍]著眼在感受的余肖心悸的說著。
“不要試圖在體內(nèi)把它殺死,我的靈力若是在你體內(nèi)發(fā)生沖撞也會傷及到你,把他逼出來?!?br/>
“怎么逼,我不知道該讓它在哪里出來?!?br/>
“嘴里或者屁股底下都行,用靈力堵住它的退路,讓它只能循著一個方向走?!?br/>
聽到這話,余肖忍著承受痛覺,把靈力逐漸匯集,可那寄生獸顯然也察覺了危險,時而在腸子爬動,時而又鉆進血管里面。
感知經(jīng)過靈力的附加也變得靈敏,成千百倍的放大。聽得到體內(nèi)流動的血液,聽得到心臟的跳動,也聽得到那只小蟲在悉索的爬行,分散的強大靈力也逐漸匯聚到一起。
“它好像躲進我的心臟里面了,我要逼進去嗎?”聽到蟲子的爬行與心臟的跳動混到一起,余肖忙問。
聽到這話的邱云一驚,立馬叫道:“快停下,心臟是生命的核心,承載不了靈氣!”
“我好像控制不住你的靈力了,它們匯聚到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