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食送上來剛開始吃喝,那種被人用惡狠狠盯著看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一次,幸好只有一會就消失,但來世敏總是覺得食不甘味。
漸漸地,樓上進食的人走了不少,余下的少數(shù)人也不再那么吵鬧了,直到這次的完工飯結束,來世敏再沒有那種被人窺探的感覺出現(xiàn)。
鐵匠們離開時已經(jīng)是戌末亥初前后,來世敏還是住在胡行首位于鎮(zhèn)東頭租的那幾間房屋,出了來順酒店走十多丈便與汪誠他們分道。
大街上不多的幾個行人匆匆從身邊走過,整餐飯下來只吃了半碗酒的來世敏被冷風一吹,頭有些暈暈的。想起昨天那兩個硬要認自己為老公,甘愿做小老婆侍妾的番女,他不由得露出笑容,暗中忖道:“兩個年輕美貌的外國女人,怎么會來求我做小老婆,真是好笑得緊吶。不過,若是真有這樣的兩個老婆也不錯,起碼可以省下好多錢呢……只是她們還有一個拖油瓶的……可惜了那個可愛的小娃娃……”
胡思亂想中離開大街,不多幾盞燈籠光線的照射下,依稀可看到七尺寬的小巷曲折幽深。整條巷子看不到一絲燈光,似乎到處都有人在竊竊私語,可豎起耳朵去聽,卻什么聲音都聽不到。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巷子,前進了數(shù)十步后,就可以聽到踩踏在地上的低沉回聲,讓人感覺空洞洞的很是壓抑。遠處,有好幾處發(fā)出嗚咽聲,聽起來像是鎮(zhèn)里民戶的看家狗們被人卡著脖子在哀鳴,聽上去讓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沒來由的,那種被人用不懷好意眼光瞄上的感覺又在這時出現(xiàn),來世敏的心一下抽緊了。放緩腳步將雙手插進寬大的衣服內,左右手各抽出一把手銃掩在衣服下,并悄悄的按下?lián)翦N,直到聽清“嗒”的一下機簧響,這才攏著手壯起膽子繼續(xù)前行。
自己住的房屋還有近里路,那附近的好幾個窮家小院,都被番女和她們帶來的武士用大價錢租下,作為她們帶來的百十個護衛(wèi)住宿地。
摸索著走了百十丈,可以看到自己租住房屋門外那盞燈籠的光線了,面前突起的一股小旋風嚇了他一大跳,來世敏剛想加快的腳步立即緩了下來。
“鬼鬼祟祟的什么人?出來!”看到自己的前面有人影閃現(xiàn),來世敏反倒沒有那么擔心了,只是下意識的喝問。
前面的人沒有出來,只閃動了一下又縮了回去。反是身后響起“咔嚓”的機簧聲,有人“哎呀”叫著踉蹌沖了幾步,砰然摔倒丈許外嘶聲喊道:“我們是來相請林東主的,沒有絲毫惡意,請不要動手,有話好說?!?br/>
來世敏轉身的同時抽出手銃指向地上的黑影,剛想開口就覺得鼻子里嗅入一陣香氣,“呼嚕?!钡囊埋瞧骑L聲入耳的同時,頭部倏然一震:“我受到別人的偷襲……”在意識消失之前,耳朵里聽到的是火銃連串射擊的“砰砰”聲,頭頂突如其來的劇痛一瞬間充斥到整個腦部。
……
“貴東主的病很難立刻痊愈。”經(jīng)過望聞問切的查診后,王針神站直身體小聲對擠在房間門口的黛絲娜等人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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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辦……”從讓出的房門走到外廳,在簇擁中還沒等王針神坐下,好幾個聲音就急不可待的問出了口。
黛絲娜顧不得碩大的顯露在眾人面前,抱著“嘰嘰咕咕”大口吸吮的孩子快步跟著問道:“尊敬的針神先生,請您一定要想辦法治好我們尊貴的主人,求……”
比黛絲娜更有主意的荷絲娜隨手將一襲披風蓋到孩子的頭上,搶著問道:“很難馬上痊愈?那就是說可以治好,但需要一段時間了?尊敬的王針神,請您告訴我,我的主人現(xiàn)在到底什么樣了,為什么還是昏迷不醒,您想怎么為他治病,能對我們說清楚么?”
“這……”王針神看了看周圍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荷絲娜會意地向親衛(wèi)們一揮手:“你們且先退下?!?br/>
王針神似是有什么顧忌,皺著眉頭停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時才對尊夫診視了一番,要想立時將其救醒倒是容易,只須數(shù)針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