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藥王門,魏筳筠果真開始打理起來藥王門的事情,看到藍綰兒一陣無語,只在心里暗嘆:這位爺,您那魏王府都不管,在我這藥王門管什么事?
不過有人幫自己分擔,藍綰兒自然高興,倒也沒多說,任由著他去了。
藍綰兒則是去做起了她認為比較重要的事情。
經(jīng)過這次魏筳筠中毒,還有他身上的蠱毒,藍綰兒覺得,她還是得再鉆研鉆研醫(yī)術。
可打開密室里邊放古籍的柜子,藍綰兒驚了。
里面空空如也,哪里還有什么書籍?
若不是這些古籍從不在別處放置,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xiàn)了錯誤。
“來人!”藍綰兒臉色陰沉。
覓書聞聲趕來,問道:“主子,怎么了?”
很少見到主子臉色這么難看,這是出什么事了?
無意間瞥見藍綰兒身邊空空如也的柜子,覓書大吃一驚。
這里是什么地方,那個地方放著什么東西,她再清楚不過。
“把府中的下人都叫過來。”藍綰兒吩咐。
她倒要看看,是誰這么膽大包天。
覓書領命退下,動作很是迅速,不過多久,便將下人都集合完畢。
下人茫然無措地站在房間門口,不明所以,可瞧著這架勢,也知道是出事了。
藍綰兒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緩緩道:“這些日子是誰負責這個房間的打掃?”
從她上次看書到現(xiàn)在,不過半月有余,這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倒也不短,總之不太好查就是了。
“回公子,是小的?!?br/>
“還有小的?!?br/>
很快便有兩個人站了出來。
“除了他們兩個,可還有人經(jīng)過這個房間?”藍綰兒又問。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再站出來,也沒有人說話。
藍綰兒在站出來的那倆人身上掃了一圈,道:“本公子放在柜子里面的書,你們可知道被誰拿走了?”
兩人頓時大驚,紛紛跪地求饒:“公子,我不知道啊,您吩咐有些東西不能動,我們是萬萬不敢動的??!”
看著兩人驚慌失措的模樣,藍綰兒有些頭疼:“那你們可有看到,有什么其他人出現(xiàn)在這里?”
兩人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
藍綰兒又看向眾人,問道:“你們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人經(jīng)過這里?”
最終,藍綰兒將在場眾人都問了一遍,也沒有問出什么來,只能讓大家先回去。
最關鍵的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不見的,時間跨度有點大,還真不是那么好找。
藍綰兒原本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以直接問出來什么,可現(xiàn)在沒有絲毫線索,也還是讓她有點失望。
那些古籍,是她收集了很久才收集到的,里面涉獵甚廣,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就沒了,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魏筳筠進門,就看到她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他挑了挑眉,徑自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怎么了?”魏筳筠問道。
藍綰兒嘆了口氣,將今天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然后攤了攤手,無奈道:“他們沒人敢承認,更何況時間也這么久了,所以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br/>
魏筳筠輕笑了一聲,只緩緩道:“有錢能使鬼推磨?!?br/>
藍綰兒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想說,如果有人告訴我消息,我就用錢獎賞他嗎?”
“有何不可?”魏筳筠挑眉。
藍綰兒暗暗點頭,這個方法,確實可行。
不過可能是對于錢財太過在意,所以之前從來沒有往這個方法上面想。
當晚,藍綰兒便讓人放出消息,如果有人有線索,可以過來告訴她,她不但不會說出去,而且還會給予嘉賞。
消息放出去沒多久,便有人來求見藍綰兒。
看著眼前眼睛滴溜溜轉(zhuǎn)的下人,女問道:“你知道是誰將本公子的書拿走了?”
“公子,小的不知,不過小的之前看到王五從這邊經(jīng)過?!蹦窍氯说?。
藍綰兒嘴角一抽,突然有些懷疑這個人的話了:“那你白天為何不說出來?”
下人猶豫了一下,才道:“小的和王五關系不太好,而且小的也沒有親眼看到他偷書,所以小的也不太確定,萬一小的說出來了,那王五肯定是認為小的在針對他?!?br/>
藍綰兒點了點頭,讓下人離去。
“如果情況屬實,這個月的月例翻倍?!?br/>
然后,藍綰兒又讓人將那個王五喚了過來。
“你可曾經(jīng)過這個房間?”藍綰兒問。
王五點頭,“主子,我是有從這里經(jīng)過,但是絕對沒有進這個房間?!?br/>
“那天是冬梅叫我去廚房拿個東西,結(jié)果那天剛好有兩個人在另一條路上吵架,所以我就從這條路過去了?!?br/>
然后,藍綰兒接二連三又叫了幾個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們之中果真都沒有拿。
視線定格在最后那個叫冬梅的小丫鬟身上,藍綰兒有些疲憊。
“算了,你走吧?!彼{綰兒揮了揮手,道。
冬梅咬了咬牙,看了藍綰兒一眼。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藍綰兒問。
“公子,那是不是我們就沒有獎賞了?”
不知為何,藍綰兒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看上跪在地上的冬梅,問道:“冬梅,你當初為何要叫王五去廚房拿東西?當天你在哪里?還有,你所說的時間跟王五說的時間可是有一天的差距呀!”
看著眼前的小丫頭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神色,藍綰兒悠然道:“難道說,王五是第二天才給你把東西送過去的?”
冬梅連忙點了點頭,“是的,公子,因為東西也不是特別重要,所以讓王五第二天送過去的?!?br/>
藍綰兒臉上露出來一絲了然的神色,看了冬梅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一直將冬梅看的渾身不自在,臉色有些微微發(fā)白,藍綰兒才緩緩道:“冬梅,藥王門平時給你的月錢不夠嗎?需要讓你們串通起來騙我?”
覓書有些微微詫異的看著藍綰兒。
冬梅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咬牙道:“公子在說什么,奴婢不知道,奴婢從來沒有騙過公子?!?br/>
“哦?沒騙過我?那你可敢發(fā)毒誓?”藍綰兒挑眉看著冬梅。
“我……”冬梅一時間語無倫次起來。
“這個主意,到底是誰出的?”藍綰兒厲聲問道。
接二連三好幾個人,最后在冬梅這里就給終止了,而前面每叫一個人,便會牽扯出另外一個人出來。
這樣的話,他們每個人都能領到獎賞。
最關鍵的是,他們所說的跟她要調(diào)查的事情毫無關系!
藍綰兒刻意釋放出來氣場,別說是一個小丫頭,就算是一個彪形大漢站在這里,都會被嚇得身體癱軟。
更何況是眼前心虛的小丫頭了。
冬梅當即磕頭求饒:“公子,奴婢本來不想騙您的,是王五非要拉著奴婢,他說他們?nèi)币粋€人,要是奴婢不同意,以后奴婢在府上的日子就別想好過?!?br/>
藍綰兒有些頭疼的揮了揮手,“覓書,剩下的事你來處理吧?!?br/>
本來她就頭疼書的事情,結(jié)果這些人還來給她火上澆油,是不是她平日里的脾氣太好了,才讓這些人竟然敢鉆空子。
王五幾人被處理的事情,在第二天便傳遍了藥王門整個府上,瞬間在觀望狀態(tài)的下人們都紛紛將原本的心思抹去。
第二日白天,藍綰兒倒是清凈了不少,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讓那些知道線索的人都望而卻步了。
一直等到下午,才有人鬼鬼祟祟的過來。
“公子,是不是我說了之后,你不會讓別人知道是我說的?”那人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卻是精明的很。
藍綰兒點頭:“這是自然。”
“公子,我應該知道是誰拿的?!?br/>
藍綰兒挑眉,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她倒是不怕這些人還會有傳假線索的想法了,之前那些人就是殺雞給猴看的。
下人看了看四周,才小心翼翼地道:“前兩天,我見門童鬼鬼祟祟的從那個房間出來,公子你可以去問問他?!?br/>
這個消息,倒是比上一個聽上去要真實的多。
讓那下人退下,藍綰兒又叫來了門童。
門童從剛進門開始跪到地上,就在不停地哆嗦,也不敢去看藍綰兒,只是低著頭。
“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親自逼你拿出來?”藍綰兒緩緩道,眼中殺意盡顯。
“公子,饒了小的吧,小的一時見錢眼開,但是心里絕對是向著您的呀!”
“書呢?”藍綰兒問。
門童哆哆嗦嗦開口,“就在,就在小的私人柜子里放著,小的連一眼都沒有看,您一定要相信小的呀!”
藍綰兒有些佩服眼前這個在捅了她一刀之后,還能說忠心于她的人,這個人是當她是圣母嗎?
給覓書使了一個眼色,覓書會意退下。
沒多久,覓書手中別拿著一個小包袱過來了。
將小包袱遞給藍綰兒,覓書道:“主子,屬下查過了,里面確實是書籍?!?br/>
藍綰兒拆開包袱看了一下,里面確實是她所丟的書籍。
“把人拉出去吧,從今以后,不準再踏入藥王門半步?!彼{綰兒看著那門童,冷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