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誕節(jié)過后的兩日,窗外漆黑昏暗,間若飄落一片片鵝毛般的雪花,積雪漸堆,甚至已高至城堡前的第三個臺階。
凡爾納站在鏡前,任由鏡中的魔法影像叨叨碎碎著自身的服儀裝扮,如今的他身著一襲靛藍色的禮袍,本是披散的頭發(fā)也稍做梳整,顯得英俊挺拔、神采過人。
再過不到兩刻鐘,他就必須出發(fā)前往一個位于英國柴郡的沿海別墅,參加由特斯海姆一族所舉辦的晚宴。
事實上當(dāng)兩周前,弗雷斯克送來邀請函時,凡爾納并沒有與會的意愿,因為他認為身為一名學(xué)校教師,若是私自參與學(xué)生家族的聚會,實有種落人嫌話之疑,更何況據(jù)他所知,似乎全霍格沃茨也只有他一人接到邀請函而已。
但是,就在他婉拒后不久,便收到一封由其學(xué)長-蓋奇所撰的邀約信,希望他能夠不吝前往特斯海姆的別墅一敘,如此迫不得已之下,他這才改變了主意,答應(yīng)赴會。
當(dāng)凡爾納在遲疑了幾秒,才掛上一個妝點用的胸飾后,終于準備動身前往柴郡。他先是申請了一個暫時離校的壁爐使用權(quán),來到了一處位于對角巷的中繼站,并在散亂的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衣著體面高貴的蓋奇學(xué)長。
“好久不見了,蓋奇?!?br/>
“好久不見,凡爾納,要不是你先打招呼,我都險些認不出你來了,”蓋奇用贊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凡爾納,“幾年不見,你的變化還真大!”他隱晦地瞥了眼對方的個頭。
“哦?那我不得不敢慨,或許我的青春期來得比別人晚一些,這才讓你差點認不出我來。”凡爾納微笑道。
蓋奇爽朗一笑:“凡爾納,你還是這么幽默,這讓我想起你曾經(jīng)在面對導(dǎo)師的測驗時所說的:‘把一對法國人和英國人好友放在一起,英國人會給法國人一個擁抱,而法國人則會給英國人一個擁抱再加上貼面吻?!@些^H話直到現(xiàn)在仍是令我印象深刻??!”
望著記憶中平素嚴謹自持的蓋奇,突然做出如此親熱的模樣,凡爾納的心中實有些疑惑,而或許是察覺到他的不解,蓋奇突然嘆道:“凡爾納,今天我得向你道聲謝,自從兩年前我所經(jīng)理的自有品牌營運不良后,就引進了特斯海姆的金援,而我也間接成為他們一族的煉金供奉,所以之前弗雷斯克向我提出希望你能赴宴時,我也不得不幫忙?!?br/>
凡爾納微微一愣,緊接著心內(nèi)有些感慨,為了生存,這世界上真的有許多無法順心如意的規(guī)則得去遵循。他禮貌性地說道:“蓋奇,你太客氣了,這根本沒有謝不謝的必要,其實我也很想去特斯海姆的別墅看一看,只是因為身分的問題,有些拉不下臉來而已?!?br/>
聞言,蓋奇感激一笑,說道:“先跟我來?!彼矤柤{的左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兩人便來到了一片廣闊的沙灘,盡管冷冽的海風(fēng)不住吹拂,但因為有“保暖咒”的關(guān)系,他們只是有些微涼而已,倒不至于感到刺骨的寒意。
蓋奇四下看了看,同時魔杖輕點,設(shè)下了一個粗陋的隔離陣式,輕聲道:“凡爾納,盡管特斯海姆的族長--畢弗隆斯跟我表明他是對于你所設(shè)計的‘幻獸I型’很有興趣,這才邀請你來參加晚宴,但事實上他的賓客名單中還列著不少各國的純血貴族,他們大多都是一些種族主義者,如果來找你麻煩,還請你多加忍讓?!鄙w奇用歉意的眼神望向凡爾納,他知道到此時才說這些話實在欠缺敦厚,但無奈聽命行事的他也只能如此稍盡人事而已。
語罷,兩人相偕朝著沙灘上方走去,穿過了一片防風(fēng)林后,一幢典雅華麗的高大別墅便映入了眼簾。同時凡爾納也感到身周的魔法元素變得滯礙沉重起來,雖不會影響一般施法,但卻無法使用如“幻影移行”等的空間巫術(shù)。
又步行了片刻,凡爾納與蓋奇來到了莊園的大門,將邀請函轉(zhuǎn)交侍應(yīng)生檢閱后,兩人便乘上了由一種名為“伊瑟龍**”的飛馬所拉的馬車,朝著僅在五百多碼外的別墅前進。
甫一踏上別墅前寬敞的大理石階梯,就見夾道的侍者們皆整齊劃一地鞠躬相待,蓋奇擔(dān)憂地覷了凡爾納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絲毫不露困窘,仍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這才安下了心。
才剛步入晚宴會場,凡爾納就聽得一聲爽朗的大笑,待他窺見了那人的身形樣貌后,他匆匆與蓋奇打了聲招呼,也不理會對方欲言又止的神情,便邁開大步走向一名身材高大的白須老者。
經(jīng)過了適才的一番交談,凡爾納早對蓋奇的舉措有所不喜,他雖然能理解對方既想討好上位者,又不愿得罪同伴的心情,但理解并不意味著諒解,所以當(dāng)他在發(fā)現(xiàn)會場中另有熟悉的身影后,便藉故推辭離開。
“夜安,卡米切爾先生?!?br/>
聽聞凡爾納的問候,白須老者停下了與一名艷麗熟婦的對話,略有些錯愕地轉(zhuǎn)過頭來,在看清來者的面容后,霎時之間喜笑顏開,說道:“這不是凡爾納嗎,沒想到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眨了眨眼,“可惜歐娜今天沒有來,她去法國談生意了。”
“真是遺憾,我還在想她是不是又躲起來了。”凡爾納發(fā)自內(nèi)心地嘆道。
卡米切爾先生朗聲一笑,說道:“歐娜是很討厭這種觥籌交錯的場面沒錯,但如果知道今天有你在的話絕對會是例外?!?br/>
聞得此言,凡爾納面色一僵,說道:“卡米切爾先生,您還真愛開玩笑……對了,是什么生意讓歐娜連圣誕連假都不放了,實在是太辛苦……”
“哼!”卡米切爾先生不等凡爾納話說完,雙眉一軒,冷喝道:“小子,別想轉(zhuǎn)移話題,我孫女是有哪點不好,讓你不愿意接受她的感情?的確,她的年紀是比你大了些,但你這小子遠比一般同齡人都老成多了,這樣豈不是剛好,我……”
聽著卡米切爾先生叨叨絮絮的責(zé)罵,凡爾納只能低頭受教,并暗恨自己的愚昧,竟來此自找麻煩,同時心底深處更有幾分愧疚正不住翻騰著。這兩年來,凡爾納早已清楚歐娜對于他的感情,但愛情無法強求,他有時候也想過試著去接受看看,卻總在最終關(guān)頭因為恐懼而退縮。
他太珍惜與歐娜之間的感情了,但這份“感情”卻不是愛情。
**(飛馬),魔法部分類級別:XX-XXXX,世界各地都有飛馬存在。飛馬有很多不同的品種,其中包括神符(一種極為強壯,體型巨大的銀鬃馬),伊瑟龍(一種鬃毛栗色飛馬,在英國和愛爾蘭很普遍),格拉靈(一種身體灰色,行動特別迅速的飛馬)和稀有的黑魔星(一種黑色的具有隱形本領(lǐng)的飛馬,被很多巫師認為是不祥之物)。由于飛馬總是和鷹頭馬身有翼獸在一起,所以人們要求擁有飛馬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對飛馬施一次幻滅咒。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