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聽到動靜也轉(zhuǎn)過頭去,看到幾個呆若木雞的人。
瞬間清醒了起來,自己這是在做什么?慕容雪連忙丟掉手中的褻衣,慌亂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們……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這樣的!”自己剛開始也是受害人啊,自己先是被撲的,才會對云靖澤反撲的啊。慕容雪難道要告訴大家一個昏迷不醒的王爺先撲的自己?
啊啊啊,這話說出去誰會信啊。
慕容雪依然騎在云靖澤的身上慌亂的解釋道:“你們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我……我一會給你們解釋吧!”
“小姐,你……你。”環(huán)兒終于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小手指著慕容雪小聲道。
而啟善整張臉都綠了,自家的爺居然被女人給騎了。
另張寒,李簡二人則低頭不敢看向那一片迤邐。
慕容雪看了眼身下的云景澤,趕緊一抬腿,從床上跳了下去,拉著兩個人急忙跑出房門。
待幾人剛出去,云靖澤眸子輕輕睜了開來,嘴角邪魅一笑。其實就在與慕容雪激吻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醒來了,只是有點欲罷不能了,就當(dāng)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沒想到那個丫頭居然比自己還著急,更是狂野的將自己壓在身下。云靖澤感覺自己小腹一陣滾燙,趕緊閉著眼睛,不敢再胡思亂想了。
慕容雪將兩人拉到另一個房間,趕緊關(guān)上門。
“你們……你們,哎呀,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了?!蹦饺菅┰较朐絹y,簡直就有點語無倫次起來,急忙道:“今天的事,你們就當(dāng)沒有看見,什么都不要說,也不要讓王爺知道。”
啟善哼了了一聲,將頭抬的高高的,似是很氣憤,也難過,是自己的主子被撲了,他不氣憤才怪。
環(huán)兒趕緊道:“小姐,您放心,環(huán)兒肯定是不會說了?!边@事情肯定是不能亂說的,說出去豈不是毀自家小姐的清白,那讓小姐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慕容雪看著啟善一副不肯配合的樣子,道:“你若不怕毀了你家王爺清白,你就滿大街的去宣揚吧!”慕容雪氣憤道。
啟善一聽,臉色馬上變了,這要是被天下人知道自家王爺被人給騎了,還不笑掉大牙,想至此處,啟善連忙道:“慕容小姐放心,這件事,定會爛在我的肚子里的,保準(zhǔn)不會讓王爺知道的?!?br/>
張寒李簡也急忙道:“慕容小姐,你定當(dāng)放心,我們二人也絕不會吐露只字片語的。”
慕容雪眸子一亮,這就對了嘛,非要讓人要挾一番才肯妥協(xié),真是個臭石頭。
啟善離開慕容雪的房間后,趕緊去了云靖澤那里,不知道自家爺有沒有被那個女人怎么樣。
看著啟善等人急匆匆的逃離自己的房間,慕容雪心里暗笑,這個啟善啊,難道還真怕自己把靖王爺怎么了,就算怎么了,那也是自己吃虧,靖王爺還沒反應(yīng)呢,他到急得不行。
話說這夜里還真是有些涼意,慕容雪更是將身上的被子越發(fā)拉的緊了些,微微的皺了皺眉,在枕頭上噌了噌,又接著睡了。
“爺,你喝些水吧?!眴⑸茝难g拿下水壺,遞了過去。
云靖澤看了眼啟善,接過啟善手中的水壺,直接遞給了旁邊坐著的慕容雪。
“不要,不渴!”慕容雪本以為云靖澤醒來,就可以告訴自己慕容老頭的消息。
結(jié)果云靖澤愣是一個屁都不放,怎么都憋不出一條有用的消息。
“你還是乖乖喝吧,一會再路上想喝都沒得喝?!痹凭笣衫淅涞牡?。
慕容雪氣的直咬牙,老娘喝不喝關(guān)你個屁事啊,將云靖澤在心里詛咒了一百遍。
云靖澤看著慕容雪的表情,心里直樂,這丫頭,為什么總是有那么多的表情,讓自己總是能感覺到開心。
“我告訴你哦,我喝不喝,不關(guān)你的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慕容雪站起身,向著林子中走去,一手揪著草葉兒,嘴里低聲的嘀咕著。
云靖澤見此,拿著水壺也急忙跟過去,啟善和環(huán)兒幾人還是繼續(xù)坐在地上歇息著,真不知道這兩個人難道不累嗎?歇息都不愿意嗎!
“你到底喝不喝?都說了一會就要趕路,不會休息的,到時候想喝都喝不了?!痹凭笣稍俅螌⑺畨剡f了過去,冷冷道,他就真不明白了,這丫頭就不能好好的聽點話,非要鬧的這么僵。
慕容雪白了一眼云靖澤,就會拿水糊弄自己嗎?自己又不是八輩子沒喝過水了,自己想要的就是慕容老頭的消息,可是他卻不肯告訴自己。
“不喝,不喝,說了不喝。”慕容雪將手里的草葉狠狠的撕著,眸子忽轉(zhuǎn),又很溫柔的說道:“除非你告訴我爹爹的消息,我就喝。要不,你就渴死我算了?!?br/>
云靖澤一愣,原來丫頭也會溫柔啊,不過慕容云鶴的消息可不能告訴她,告訴她了,她還會和自己同行嗎?云靖澤心里肯定的道:肯定不會的。
“最后問一句,喝還是不喝?”云靖澤依然百年不變的冰棍臉。
“我……不……喝……”慕容雪朝著云靖澤一字一句認真道。
“好!”云靖澤一個好字脫口,便仰頭灌了口水壺中的水,邪魅的看了眼慕容雪,一步一步逼近慕容雪。
慕容雪連連后退:“云靖澤,你要做什么?”
云靖澤眸子微縮,一個跨步上前,一把將慕容雪撈住,向著自己拉了過來,一手握住慕容雪的纖纖細腰,一手按住她的頭。
慕容雪大呼:“臭流氓,你這個……”還沒等臭流氓三個字出來,某人的大嘴已經(jīng)覆了上來,火熱的唇立馬向自己灌送著一股暖暖液體。
慕容雪只覺得自己想吐,靠,真他媽變態(tài),居然混著口水讓自己喝。最變態(tài)的是,居然幾日來被這個狼給莫名其妙色了好幾次了,這是最令她抓狂的。
慕容雪一個勁的要將云靖澤推開,想將自己口中某人的口水趕緊吐出來。而慕容雪因用力扭動的身體卻又將本已虛火旺盛的云靖澤給挑逗了起來。
云靖澤只覺得身體某個部位快速變化著,臉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云靖澤自認自己不是個控制力差勁的人,可是為什么每次遇到慕容雪,他就變的急切,難以把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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