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了,不咸不淡,除了陽洛動不動給景呈軒使點小性子。偉大的國師大人任勞任怨,面帶寵溺之色無條件服從,努力向妻奴方向發(fā)展。
按照陽洛所說的,景呈軒惹的她很生氣,表現(xiàn)好才會給他機會發(fā)展成戀愛關(guān)系。要是考驗沒有合格,那就只能說抱歉,反正又不是此生非他不可。
景呈軒在剛聽到她說這話時,內(nèi)心是及其痛苦。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惹的洛兒生氣,理所當然的要加倍對她好。雖然,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為什么惹洛兒生氣傷心。只知道,洛兒一哭說著讓他絕望的話,心更疼,為她疼也為自己疼。
雨和偌則對自家主子的發(fā)展妻奴的趨勢大翻白眼,這世上恐怕只有主子一個人寵妻如此吧!
而二皇子則成為一個大大的電燈泡,沒當陽洛和景呈軒二人世界時,他總是在旁邊礙眼。自己卻沒有一點認知,沒羞沒躁地把無恥發(fā)揮到極致。
總之,這個屋子一直出現(xiàn)這么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好好的二人世界,往往都會發(fā)展人五人小組,隊伍算是積極龐大。
這天,和往常一樣。陽洛又是刁難國師大人,撒著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說是想吃酒釀圓子,想懷念一下家鄉(xiāng)的味道。
景呈軒一下懵了感到為難,因為他也實在沒聽說過酒釀圓子這道菜肴。璀璨如星的雙眸及其無奈地看著她,洛兒那期待中帶著思念及悲傷的眼神,他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好吧,我盡量試試,你把做法告訴我。但是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未必和你想象中的味道一樣。”景呈軒遲疑一下,還是決定試試,他想,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只有洛兒一人能讓他做到如此地步。
從此,偉大的國師大人踏上一條不歸路,從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慢慢發(fā)展成為一個家庭煮夫,而且還是一個大家庭。
“好,只要你做的都可以。”陽洛坐在院中一側(cè)的六角亭里,漂亮的杏眸,笑的如彎月一般。手里拿著一塊桃花糕,是景呈軒親自做的,味道甜而不膩透著淡淡地桃花香,輕咬一口,口齒留香,配上一壺上好地雨前龍井。享受著午后的陽光,真乃人間一大享受。
陽洛承認,不得不說她是幸福的。在一個君子遠庖廚的時代,眼前地這個男人百般遷就她,百般寵溺她,她是何其幸運。
雨和偌默默地站在一旁低著頭,感覺翻白眼都是無力的。不住在心中默念,我是一顆樹,我是一棵樹,我不存在在你們面前,忽略我吧,忽略我吧!他們現(xiàn)在特別羨慕不在這里當障礙物,去練兵場地二皇子,雖然二皇子那貨每次都待得特別沒臉沒皮呆在這里,趕都趕不都走。
景呈軒看著滿臉饜足笑意地陽洛,溫柔地看著她,內(nèi)心都是滿滿地知足。像這樣挺好地,只要有洛兒的地方,就算是霧霾天氣也能透出一絲陽光。
“好,那我先去做了,你先吃點點心。”景呈軒仔細問了陽洛酒釀圓子的做法,牢記于心。修長白皙地手指細心替她擦去臉上粘的點心屑,笑意妍妍的走向廚房。
等待地過程總是漫長的,陽洛吃飽喝足之后。讓雨搬了個軟榻放在亭中,偌怕陽洛著涼,細心地拿了一床薄被鋪在上面,躺在上面愜意地瞇著眼睛。
過了一段時間,‘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從不遠地地方傳了過來,寧靜的午后顯得特別的清脆。
雨看清來人,見是上次的云王爺和他的小徒弟就沒加以阻攔。和偌打招呼讓她先伺候主母,自己則去稟告主子。
偌蹲在軟榻一側(cè),輕聲喚著陽洛。曦月國沒有嚴重的男女設防,女子可以和男子家宴同處一桌,也無拋頭露面之說。
“嗯?”陽洛睜開雙眸,有些迷茫的看著身側(cè)的偌,以及走到面前地陽流云和張藝軒,好奇的盯著二人,什么時候冷宮成了如此熱鬧之地。
細細打量二人,當看到陽流云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
年紀大點男子竟然和父皇長得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父皇的兄弟?可是父皇的兄弟只聽說過云王叔,而云王叔早已仙逝白骨一堆了。他全身充滿儒雅溫和的氣息,還有皇族特有的貴氣,讓人忍不住想接近。
而他身邊站的年輕男子,長得十分有味道,刀削的臉龐,炯炯有神的星眸,一身黑色錦衣張揚穿在身上,露出精致的鎖骨及古銅色的皮膚。按照現(xiàn)在的用語,就是型男一枚。
當陽流云看著眼前的帶著迷茫之色的陽洛,儒雅之色的臉龐滿是激動地神情,嘴唇哆哆嗦嗦,心止不住地狂跳按都按不住。眼前這個少年和自己長得好像,那眉眼那神態(tài),猶如自己的縮小版,要不是他了然一身,他真懷疑是自己的兒子。還有,他的眸子好似錦兒的,好清澈好亮,像夜晚最美的星星。
似是想到什么,滿是激動神色的臉上一下溢滿落寞。不禁苦笑,他怎么忘了,他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兄長,這就是他的兒子吧!
要是他當年義無反顧地和錦兒在一起,是不是他的孩子也有這么大了?
張藝軒在旁細細地觀察師父的神色大起大落,他感到詫異。為什么眼前這個少年能勾起師父這么大的情緒變化。師父到底有什么樣的過往,眼前的少年又在里面充當什么樣的角色,是否能解開師父的心結(jié)。
“你就是小四洛兒吧!”沉默半響,帶到情緒緩解過來后,陽流云毫不遲疑的看著陽洛,肯定的說道。
“你是?”陽洛瞪大杏眸,好奇眼前和父皇相似的人竟然知道自己,遲疑地問道。
“呵呵,你可以叫我云叔?!标柫髟瓶粗袼谱约旱年柭逅市Φ?,眼前的孩子都這么大了,上一代的仇恨何必牽扯到下一代。雖然曾經(jīng)很恨皇兄,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何況對外自己已是個死人,何必計較這么多。
“云叔好。”陽洛聽到他讓喊云叔,會心一笑就心知肚明嘴巴甜甜地喊道。
原來,那個傳聞中早已逝去的云王爺,竟然還活著。古代哪個皇宮沒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心知肚明即可,就不要追根究底。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呵呵,洛兒真懂事?!睈蹜z的摸了摸陽洛的頭,溫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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