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們借此釋放我們各自的心理壓力吧。她是關(guān)于她親自熄滅自己夢想的無奈,而我是舍不得她,同時被酒精放大了我心里對未來的恐懼。
飯吃到最后,我們抱在一起,開始哭,狂哭。還狂唱可以釋放感情的歌,比如《征服》《剪愛》,想哭但是哭不出來(記得去年那英、張惠妹來上節(jié)目,我真的對她們超級有感覺,因為唱起很多歌都是那時經(jīng)歷的一種回憶啊,現(xiàn)在每次唱起來回憶起來還想哭。我想這就是一首好歌的魅力吧,不管多久,當你唱起它,就會想起曾經(jīng)的自己。嗯,那個,現(xiàn)在你們唱起《菠蘿菠蘿蜜》會不會想起曾經(jīng)的自己呀,你一定會回答:OMG,我還是把曾經(jīng)的自己忘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唱了多久哭了多久,有點迷迷糊糊地記不清了,她已經(jīng)睡過去了,我話癆附身,又沒人跟我聊,稀里糊涂地拿了電話,想給我爸打電話。
電話一通,我就稀里嘩啦地連哭帶訴說。我真的忘了說的什么,大概就是訴苦,說我最好的朋友不去了,我很難過之類的,我怎么通話結(jié)束的我都斷片兒了。
第二天醒來,酒勁一消,頭還暈乎乎的,整個人想起昨晚的事,頓時大腦死機?,F(xiàn)在電話打了,委屈也發(fā)泄完了,我爸肯定已經(jīng)在來逮我的路上了,心里那個忐忑啊(預(yù)備,唱:呀依喲依呀依喲依哎呀)。
這時候手機一響,我嚇得一個激靈,唯恐是我爸打來的,咱這會兒還沒備好應(yīng)對之策呢。我硬著頭皮接起電話,正準備狡辯。
對方一開口,是我一個很少聯(lián)系的同學。
他上來就問我:“謝娜,你干嗎呢?昨晚上你撒酒瘋吧。莫名其妙突然打個電話來,開口就喊我爸,連哭帶唱跟我說了一個小時,還不讓我插話,你沒事吧?”
我一聽給我樂得,媽呀!昨晚電話打跑偏啦,打我同學那兒啦。
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接著就是我在極度恐嚇放松后失控的狂笑。
他也樂了說,我說怎么我一下就多出這么一大閨女來(預(yù)備,唱:好爸爸好爸爸,我有一個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