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在小丫頭肉嘟嘟的白嫩小腳丫子上捏了一下。
帝燁輕笑,湊了過去,薄唇貼近她的耳畔,嗓音撩人的磁性低柔,“大寶貝兒,你更乖?!?br/>
“誰是你的大寶貝兒……”她推開他,轉(zhuǎn)身往外走。
帝燁巴巴地抱著女兒緊跟著上去,“怎么?連女兒的醋都吃了?”他問著,可是語氣里藏不住的欣喜。
姬九歌:“幼稚!”
靈霄宮正殿。
紅葉看著手里抱娃的天君一臉春風得意,一旁的尊上也臉上帶著淡笑,一同走過來……
紅葉看向了花子宴,小聲地說道:“君上,尊上和天君過來了。”
天鸞殿動靜那么大,花子宴不能不關(guān)心此事。
所以,在得知帝燁前來靈界之后,他不放心,所以也跟著過來了。
姬九歌瞥了帝燁一眼,“讓紅葉抱蓮華去找靈巫,該給小丫頭弄些吃的了,她應(yīng)該餓了?!?br/>
紅葉上前,抱過了蓮華,帶著她離開。
隨后,殿門被關(guān)上。
正殿的外廳里,只剩下了那三人。
花子宴和帝燁對視了一眼,然后看向了坐到一旁的姬九歌,“看來你們倆沒事了?”原本還擔心帝燁被小九趕走來著……
“嗯?!奔Ь鸥钁?yīng)道:“師兄,你何時知道的?為什么不阻止他?”
“什么?”花子宴沒明白。
姬九歌目光沉沉地看著他,“彩盒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
“哦。”花子宴一臉平淡,看著她,“一來,本君也是事后才知道。二來,為什么要阻止?既然舍不得忘掉,那便別放下,這是天君自己的選擇。”
如果他還是以前的藥圣,或許他不理解帝燁的做法。
可是,他不再是以前淡漠無情,不知情愛為何物的花子宴了,他也曾愛過,所以,他理解帝燁的選擇。
“可是,師兄……”
“小九?!被ㄗ友缒眠^了杯子,倒了兩杯茶,分別遞給他們倆,“許多事情是天命沒錯,可是,走了一遭人間,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人定勝天’這四個字嗎?”
“那又如何?”她蹙眉。
花子宴低頭,端了茶,淺品倆口,目光盯著淡綠的茶水,話卻是對姬九歌說的:“如果沒有為愛努力過,那又有何資格輕談情深?”
姬九歌聞言,怔住了:……
如果沒有為愛努力過,那又有何資格……輕談情深……
她轉(zhuǎn)眸看向了帝燁,只見他目光幽邃而柔情萬千地看著他。
她害怕天道報應(yīng),卻逐漸地忘了,那人無論是不是換了一個身份,卻依然是站在最除的情深驛站里等候著她。
花子宴抬眸,瞥了抬眸一眼,識相地放下了茶杯,“坐在屋里太久了,有點悶,本君出去走走?!?br/>
殿中,只剩下了帝、姬二人。
姬九歌緩緩地垂下了美眸……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男人起身了,走近了,站在了她的面前,緩緩地伸出手,將她拉了起來,擁了個滿懷。
她乖順地貼在他的胸口,嗓音有些艱澀,“我……不夠好,每一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