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抓住對方的肩膀,一個轉身,姿勢立刻變?yōu)槟猩吓隆?br/>
他嘴巴往前一探,狠狠的印上了對方的紅唇。
瘋狂的汲取著對方口中的津液,滿嘴芬芳。四片唇瓣緊緊貼在一起,很漫長的深吻,幾乎要讓人窒息。
炙熱的喘息聲從王汪口鼻里傳出,他的大手在對方的酥胸上揉捏著。
“嗯......”聲傳出,嬌媚中帶著清脆,聽起來撩人無比。
“滋啦?!彼话阉洪_對方的護士服,對方身體上立刻就只剩下兩件裝備。
而就在此時,正當他要再進一步時,他突然聽到一聲抽泣。
徐小萱緊緊抱住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摩擦著,徘紅的臉頰上春意彌漫。但是,兩行淚珠卻從眼角流下,亮盈盈兩條淚痕,看起來讓人甚是心疼。
王汪整個人突然僵在那里,沒有再動彈分毫。
那兩行淚珠就像一盆寒冷徹骨的冰水,一股腦的灑在他臉上。所有的欲火,在一瞬間蕩然無存。
“啪!”他狠狠的摔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個畜生?!卑盗R一聲。他穿起自己的衣服,不再管顧對方如何挑撥他。
用毛巾擦干對方的身體,經過剛剛的清醒,那象牙白般的玉體再沒有讓他產生一絲邪念。
大概是剛才鬧騰累了,徐小萱也不再動作,整個人軟趴趴的躺在床上。
王汪將被子給她蓋住,然后把濕毛巾放在她滾燙的額頭上。
他走出門口。外面刮著大風,冷冷的吹打在身體上,城市里萬家燈火,美麗的景色使人倍感舒心。他煩躁的想張開嘴大喊一聲,卻又突然忍住了。
回到房里,關上門,他淡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徐小萱。雙手靠頭,平臥在沙發(fā)上。
我只是想要吃個飯而已,哪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
他起身,從冰箱里拿出兩個面包,狠狠撕啃起來。
干硬無味的面包此時確如山珍海味一般,王汪狼吞虎咽,一下就解決了個干凈。
躺在沙發(fā)上,寂靜中,他聽到徐小萱均勻的呼吸聲,平穩(wěn)無比。
他眼睛一閉,這個夜,也就這般過去了
......
翌日,警車鬧鈴聲響起。王汪模糊的搓了搓眼睛,拿起旁邊的手機,按掉鬧鈴。
看向床那邊,竟是空無一人,連被子也不見了。
但下一刻,他又感覺身體無比暖活,低下頭去,原來被子正整齊的蓋在他身體上。
“遭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蓖跬粢慌哪X子,懊惱道。
胡亂的穿上衣服,跑到浴室洗臉漱口。但在沖到浴室的一剎那,他好像發(fā)現了什么異常。
是的,他亂七八糟的狗窩,還有昨晚鬧得一片狼藉的浴室,此刻竟然變得無比整潔。
洗漱完畢,他走到自己那小小的書桌旁,拿起自己的錢包,正當要離去時,一張白色的小紙張卻映入眼簾。
他拿起紙張一看,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出,那紙張上寫了五個字,字很娟秀,但卻寫的很小。
謝謝
徐小萱
我把人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她卻像家庭主婦一樣,幫我收拾房間,啊,該不會賴上我,要我負責吧?
嘿嘿,那也不錯。那身材、長相都愣是要得,娶來也沒什么壞處。王汪哈哈一笑。將那張紙張整齊的夾在一本書里,放在書桌上。
今日,陽光明媚,微風徐徐,端是個大好天氣。
王汪迅速解決早飯,到院長辦公室報到。
規(guī)定的時間是七點鐘,王汪經過不斷提升自己的引擎功率,將11路汽車開動到極致。終于在六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的時刻踏進院長辦公室的門。
喘了幾口氣,一抬頭,就望見院長那皺巴巴的臉龐還有極品胖妞吳小梅笑呵呵的面皮。
“我說,院長。咱沒遲到吧?!蓖跬粜柕?。
院長臉皮一抽:“第一天,你就差點遲到。人家小梅可是在半個小時前就來了,你可讓人一陣好等?!?br/>
王汪一聽,嬉皮笑臉的對著小梅點了點頭。
“小梅妹妹,抱歉了?!彼仓l(fā)麻的頭皮說道。
“不要這么說,人家愿意這樣等你?!眳切∶贰靶邼币恍?,低下頭說道。
院長微微點頭,說道:“本來今天是要你們跟著徐小萱護士長一起實習的。但由于她今天身體有恙請了假,所以你們就暫時跟著曹護士長吧?!?br/>
“徐小萱?怎么會是她?”聽到這名字,王汪一愣,我將來竟然要跟她實習?
拜托,做實習生很苦的,對師傅要像對親娘一樣孝順。服侍那,老天,你玩我是吧。我都把人家那個(純潔的)了,要一直面對她,這得多尷尬啊。
“怎么?你不愿意?這倒是奇怪了,我記得今年好多男實習生都來求我,希望和小萱搭檔來著...”
我擦,那些色鬼。
王汪很“開心”的笑了笑:“怎么會?我太高興,太興奮了?!?br/>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我決定了,要追求徐小萱,嘿嘿,娶個上司當老婆。前途一片光明啊。
王汪想了想,笑道:“那就謝謝院長了,院長果然體恤下屬、聲明大義??!我想下班后請院長吃頓飯,紅燒排骨,紅燒豬蹄,烤雞翅、白斬雞什么的隨便挑。”
“這個不行,我不會隨便接受下屬賄賂的,影響不好?!痹洪L立刻板著臉說道。
“院長果然潔身自好,一塵不染??!小實習生佩服、很佩服?!蓖跬艨洫劦馈?br/>
反正拍馬屁又不要錢,能拍就多拍點,嘿嘿。
“嗯,好了,你們去吧。好好干,我看好你們!”院長笑著從王汪身邊走過。然后偷偷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啥,下班后在哪吃???到時候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哈?!?br/>
一語出,王汪差點吐血。
“沒,沒問題?!彼尚σ宦暋?br/>
......
曹本琴,老牌人物,在醫(yī)院當了十五年的護士長。五十幾歲的老女人一個。
王汪和胖妞兩人拿著托盤,乖乖跟在她身后,一個個病房逛過去。
曹本琴主要是來抽血化驗的。王汪和吳小梅則是充當下手,規(guī)規(guī)矩矩、服服帖帖的遵從她的一切命令。
所幸,這個曹本琴雖然老板著臉,但人卻不會壞。跟她混,王汪除了覺得拿著一上午的托盤手有點麻以外就沒其他意見了。
三人一直忙碌著。直到走到一處重癥病房前。
“這里的病人比較特殊,你們要仔細點了,干什么都要輕聲點。懂么?”曹本琴吩咐道。
二人點點頭。隨著曹本琴進入病房。
重癥病房里,應該都是那種很難醫(yī)治的重傷之人。
但王汪一進入病房,卻是看到兩個活蹦亂跳的女子在床上吵鬧著。那是兩個約莫十**歲的女孩子。
兩個人模樣很相像,都是褐色微卷長發(fā),兩張嬌俏可愛的俏臉,不細看幾乎分辨不出來。一個略顯成熟,一個略微青澀,應該是對姐妹花。
二人身材都不錯,藍白相間的寬松病服穿在身體上,卻也掩不住胸前的曼妙風光。
“我說護士長,冒昧問一下,我們是不是走錯病房了?”王汪看著兩個活蹦亂跳的女孩,低聲問道。
“噓!”曹本琴擺了擺手,示意讓他不要說話,然后她臉皮抽了抽,竟是在一瞬間弄出了個和藹的笑臉。
“大小姐、二小姐,該吃糖了?!辈鼙厩倌闷鹜斜P上的一瓶藥片對著兩個女孩晃了晃,笑道。
“撲——”一個枕頭扔了過來,徑直砸到曹本琴臉上。
“哼,老巫婆,又來騙我。那東西苦苦的,怎么可能是糖呢?”其中一個女孩對著曹本琴吐了吐舌頭,嬌聲說道。
“嗯,妹妹,不要理她。這老巫婆太討厭了,天天拿苦的東西騙我們?!绷硪粋€女孩附和道。
她們一口口老巫婆的叫著。曹本琴臉上也是有些難看,但她還是盡力保持著一張慈祥的笑臉。
“這一次真的不騙你們,的確是糖?!?br/>
“不,不相信你了。”
額,等一下,我腦子有些短路了。好好梳理一下,嗯,先是有兩個長得很好看少女住在重癥病房里。然后她們好像只擁有六七歲兒童的智商,所以曹大姐改了死板的面孔哄她們吃藥。是的,就是這樣。
哄小孩子么?我很在行啊,看著曹大姐束手無策的樣子,王汪一笑。取過她手中的藥瓶,說道:“這種最新研制的,怎么在你手里?啊,真是不得了,我可是找了很多年都沒找到來著?!蓖跬粢粡埬樕蠑[出一副極其夸張的表情,訝異道。
“開水沖什么...啊,是,是我買到的,店里可是只剩下最后一瓶了?!币姷酵跬粝蛩Q劬Γ鼙厩偌泵φf道。
“這是什么藥,隨便吃沒事么?”用手掩住嘴,王汪輕聲問道。
“沒,沒事,這些只是促進腦部發(fā)育的藥片而已?!辈鼙厩俅鸬馈?br/>
“好的?!蓖跬糨p輕一笑,拿著藥瓶在兩位女孩面前晃悠。
“所謂開水沖吞型糖果片,是一種非常獨特的糖果,吃的時候有股淡淡的苦味。但不久就會嘗到一股甜味,所謂苦盡甘來,有苦有甜。真是不錯的糖啊?!?br/>
他說著取出一片藥片,用開水沖著服下。然后裝出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
媽的,這是什么藥片,這么苦,放在舌頭的一瞬間就彌漫出味道,溶的也太快了吧。
王汪洋溢著笑意,將藥瓶在兩女孩面前晃悠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這么好的東西,我可要好好收著,以后慢慢吃?!彼χf道,作勢欲將藥瓶收入口袋。
“刷!”一個女孩迅速從他面前跳過來,搶走了藥瓶。
“妹妹,我們吃一吃看。”她從藥瓶里面取出了兩片藥片。一片遞給妹妹。一片放在自己口中。
兩人拿過開水沖服而下。緊蹙眉頭,忍住苦澀的味道。
等了約莫五分鐘,兩人口中仍是苦澀無比。一個枕頭扔過來,砸到王汪臉上。
“你騙人,哪會甜?!币粋€女孩俏臉氣的通紅,指著王汪說道。
“哦,對了,我忘記說了。這糖是很神奇的一種糖。只有人才可以體會到它的好處。要是小貓什么的可能就不會感覺到了?!蓖跬艉車烂C的說道。旋即他轉過頭,對另一個少女笑了笑:“小妹妹,你感覺到甜味了么?”
小貓才感覺不到甜味?另一個少女想了想,雖然覺得口中還是很苦,卻猶豫著要不要把實話說出來。
“嗯,很甜,姐姐,你是貓咪哦。”妹妹篤定的點了點頭,然后指著姐姐笑道。
“我才不是貓咪呢?!苯憬銡獾哪缶o了拳頭。
“我...我也感覺到了甜味。”她低下頭,輕聲說道。
嘿嘿,可以了,王汪笑了一聲:“曹護士長,行了吧。”
曹本琴舒了一口氣,點點頭。帶著兩人一起走出去了。
“護士長,這兩位小姐是怎么了?”走在路上,王汪向曹本琴問道。
“不該管的事情,就不要多管?!辈鼙厩倥暳怂谎郏辉俣嗾f。
“哎,兩個可憐的孩子...”若有似無的輕嘆,從曹本琴口中傳出,聲音極小,但王汪卻是聽得真切。
“這兩個女的,我好像在哪見過?”旁邊的胖妞突然出聲說道。
“哦,想起來了,在報紙上。她們是城里韓萬千韓董事長的兩位千金。據說前兩個月,韓董事長的夫人和兩位小姐給人綁架,警察救助時,綁匪撕票。用刀子活生生的捅死了用身體擋住兩位小姐的韓董事長夫人...”
“小梅,不要多嘴?!辈鼙厩俸鹊馈?br/>
王汪聽到胖妞說的話,眼睛不由自主的朝著剛剛走出的重癥病房看去。
在那里面,有一對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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