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洋鬼子,想死是吧?敢這樣對我們老大說話!”
“這兩天過得太舒服了是吧?要不要啥時候到臺上去耍一把?”
“要是骨頭癢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松松骨……”
只見羅劍鋒的身邊,站出幾個人來,見到埃爾福特那表情,一個個很是忿忿地指著埃爾福特大罵,或者摩拳擦掌地想要上來揍埃爾福特……瞧著這些人兇神惡煞的嘴臉,埃爾福特不禁身體微微靠后,心中冒出了些許怯意。不過,總算沒把跨出去的腳給退回去。
羅劍鋒只是瞇著他那對本來就不大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埃爾福特一句話也不說,也不阻止他那些手下的喝罵。
“去去去,我堂堂一個組長,怎么能跟你們這些沒身份的上臺比拼?那不是我欺負小輩嗎?”埃爾福特面色微微發(fā)紅,心虛地爭辯道。
當下,又惹來南區(qū)眾犯人的一片冷笑和怒罵。
“是嗎?”只見羅劍鋒嘴角挑起一絲陰陰的笑意。“那么我出場呢?我以南區(qū)區(qū)長的身份陪你打,總不會掉你的價了吧?
埃爾福特沒料到羅劍鋒會冒出頭來,當即一愣。不過很快,只見他在避險的本能作用下,下一瞬很快就想到了推脫之言。
“我可不敢和你這樣的威風凜凜的大區(qū)長動手。你要有興趣啊,就跟我們厲區(qū)長比拼去吧,那樣我倒樂意幫你跑跑腿送一下挑戰(zhàn)帖。只是小心,別再像上次那樣……”
埃爾福特雖然不怎么能打,但這張嘴卻挺毒。盡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刺激著羅劍鋒。
就在半個月前,羅劍鋒見自己幾個月來,新增了不少厲害的高手,想要趁此勢頭將東區(qū)打壓下去,就對厲磊發(fā)出了挑戰(zhàn)。結果在兩人動手后十分手,被厲磊一腳踹落到擂臺底下……
此時,眼見埃爾福特拿這事刺激自己,羅劍鋒哪里忍得住,當即暴喝一聲:“住口!”
羅劍鋒此時已經被埃爾福特那話給刺激得惱羞成怒,拳頭握得關節(jié)發(fā)白,手臂也因過分用力微微顫抖著。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一般,只要埃爾福特任意一點小動作,就能讓他徹底爆發(fā)。
埃爾福特看到羅劍鋒的反應,心中的怯意更盛了。一直觀察著他心境的樓夜,發(fā)現這個家伙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心思在心中求滿天神佛保佑,保佑他們給羅劍鋒澆一頭水,讓他冷靜冷靜……
樓夜不禁被埃爾福特這種心理給逗樂了,不禁失聲笑了出來。一邊笑著,他還一邊用力拍了拍埃爾福特肉肉的肩膀,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后,樓夜旁若無人地對埃爾福特說道:“老福,你太有意思了。拜托,你別讓我發(fā)笑了行不?”
埃爾福特突然被樓夜重重一拍嚇了一跳,而一直保持戒備狀態(tài)的陳剛和曹五平兩人也滿臉疑惑地看著樓夜。南區(qū)訓練場中的那些囚犯也被樓夜吸引了注意,就連剛剛已經到了爆發(fā)臨界點的羅劍鋒也將注意力移到了東區(qū)這個古怪的新人身上。
“小子,搞什么鬼?”
“你他媽有病?。『献永速M了不少感情……”
“這面孔生得很。新來的?”
“……”
眾囚犯紛紛將口水轉噴往樓夜。
然而,很快,就見樓夜突然朝著南區(qū)眾囚犯,雙手揮動數下。只見剛剛叫罵的幾個聲音再次響起來。只是,這次響起的不再是罵聲,而壓抑至極的“嗚嗚”聲。
只見那幾個剛剛叫得最猛的囚犯都捂著嘴巴,下巴正滴著一滴滴紅紅的鮮血。所有人都被樓夜這一手給鎮(zhèn)住了。甚至沒有多少人能看到樓夜到底是用什么傷的這幾個人。
“總算清靜了?!睒且瓜駛€若無其事的人一般,雙手抱著后腦勺,依然面帶人畜無害的招牌式笑容,淡如云煙地說道。
南區(qū)那邊有不少囚犯,面露怒色,但是想到樓夜那凌厲的手段,卻是敢怒不敢言。而此時,作為區(qū)老大的羅劍鋒只好挺身而出,冷聲說道:“不知閣下怎么稱呼?”
樓夜看都不看羅劍鋒一眼,沖埃爾福特問了句:“老福,區(qū)老大問話,我要是回答了,會不會太高攀了呢?”
埃爾福特一被樓夜問得一愣,待見到樓夜眼皮微微跳動幾下后,頓時明白了樓夜的意思,急忙眼珠子一轉,完全無視對面憤怒的羅劍鋒,自顧自地回答道:“的確哦。那還是別回答了。我們去叫厲老大來跟羅大區(qū)長對話!”
“那老福,咱們在這里好像影響人家正常訓練,咱還是回我們該去的地方吧?”樓夜繼續(xù)跟埃爾福特狼狽為奸著。
“嗯。有道理。那咱就不影響人家訓練了?!卑柛L睾芘浜系攸c點頭道。此時這個齷齪的家伙,心中正樂得慌呢。畢竟,平時他可是很少有這樣讓羅劍鋒這樣的區(qū)長級人物難堪的機會的。
隨后,埃爾福特叫上還在為樓夜的行為而捉摸不透的陳剛和曹五平,四人朝著東區(qū)訓練場走去。
就在這時,背后傳來了幾個憤怒的吼叫聲:“假洋鬼子……”
樓夜頭也不回地往后一甩手,只見那個聲音馬上夭折了。而那個出聲的人更是沒骨氣地抱著蹲在地上。
“老福,你說,是會叫的狗兇呢?還是不叫的狗兇?”
“應該是不叫的狗兇吧!”
“為什么呢?”
“這個問題很深奧,咱晚上回去后好好探討探討……”
樓夜等人漸漸遠去,但他們那大聲地交談卻依然不停地刺激著羅劍鋒為首的南區(qū)囚犯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