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莞,看來我真是低估你了。聽說昨天你居然把子言哥哥拉去參加婚禮?看來我還是需要再提醒你一遍,安子言是我的未婚妻,而你,只不過是一個以前的老同學以及現(xiàn)在的保姆?!?br/>
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瘋,梅鸝一大早便氣勢洶洶的闖到了我這里,進行所謂的示威。
“第一,我沒有想著自己是其他的什么身份,第二,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這樣說來,我們都還有公平競爭的權(quán)利,第三,在安子言做出選擇之前,請你安靜一些。謝謝?!?br/>
“柳莞,我真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
“梅小姐,很榮幸讓你見到了。所以,是不是可以走了?”
“哼!”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我氣得不清,梅鸝在出去的時候居然踢了門一腳,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失去儀態(tài)。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然而,是我小看她了,事實證明,她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
“喂,你好,是柳莞小姐嗎?我是安氏春天的柜臺負責人,是這樣的,剛才有位先生托我們找你,麻煩你過來西屏路一趟?!?br/>
“什么,是歐陽…;…;嘟嘟嘟?!?br/>
真是沒誰了,意思是他們整個公司的人掛電話都是這么快的嗎?這是省話費的表現(xiàn)么?都不帶聽別人問完話的。
等我急匆匆的打車到西屏路安氏春天分公司的時候,忽然下起了一場大雨,把我淋了個正著。
最可氣的是當我去柜臺詢問的時候,那些柜臺小姐居然都表示不知道約了我這個事?。?!
~c酷匠網(wǎng)b◇唯@u一正版,,*其他z、都,0是uj盜…i版
“你是柳莞小姐嗎?”
“嗯嗯,我是。”
“好的,請你等一下,我們經(jīng)理現(xiàn)在正在忙?!?br/>
“等一下,你們經(jīng)理是哪位?哎…;…;”
一萬只草尼馬奔騰而過,就不能聽我說完再走嗎?剛剛給我打電話的就是你吧?。?!
半個小時。
一個小時。
“柳莞,你在這里做什么???”
“阿景啊,不是你約我來的嗎?”
“沒有啊,我無緣無故的約你干嘛?”
“那你們經(jīng)理是哪位?”
“有總經(jīng)理,人事部經(jīng)理,有宣傳部經(jīng)理…;…;,你說的是哪一個?”
“…;…;”
“阿景,陪我坐會吧,聊聊天?!?br/>
“額,我跟雨涵約好要一起去看電影啊,我怕時間來不及了…;…;”
“重色輕友的家伙!”
阿景也走了,很多人都陸陸續(xù)續(xù)下班了,我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開始犯困。
要不,我也走?
“柳小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經(jīng)理請你到四樓人事部503房面談?!?br/>
到底是誰呢,讓我等了三個小時之久,我表示十分好奇。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隱隱約約有一條縫,我輕輕推開了一點點。
我發(fā)誓,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因為旁邊那個美女臉上簡直就是寫滿了受驚嚇三個大字。
甚至就連我自己都開始頭腦混亂起來,一心只想逃離那個地方,逃離這些人。
我看到了什么呢?
看到了一個嫵媚的女人衣衫不整的騎坐在一個男人身上擁吻,春光乍泄,現(xiàn)盡纏綿。
一出活春宮。本來我應該做一個嗑瓜子的吃瓜好群眾,只可惜…;…;
那個男人是安子言,我最愛的那個男人。
今天早上我跟梅鸝說的那些話她一定在暗暗嘲諷吧,真可笑,原來我真的只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女二號,而她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他們,真的已經(jīng)是很親密的戀人了呢。
我那該死的莫名其妙的自信真的不知道是來源于何處,原來僅僅一個舉動就可以把我徹底挫敗。
有些話,是該說清楚了。有些人,也的確該放下了。
天慢慢黑了。
“你怎么不開燈?”
“看不清楚不是更好么?看清楚了就不開心了?!?br/>
“莫名其妙?!?br/>
“呵,我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安子言,我有話想跟你說?!?br/>
“說?!?br/>
“那時啊,我真的是很喜歡你很喜歡你的,你就像一顆星星,渾身上下都在發(fā)光?!?br/>
“是嗎,我是感受不到的?!?br/>
“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喂,是鸝鸝啊,怎么了?做噩夢,怎么會?行了,你乖一點,別鬧了啊,明天一大早我就來找你…;…;”
“行了,剛才你說到哪里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