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歲歡沒說話,顧堇不是第一次嘲諷她,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
多年的經(jīng)歷讓她變得冷心冷肺,霍其離開,她更多心疼的,是兩年的努力付之東流。
……
項目沒拿到,宋娟儀不準宋歲歡回家,讓她找個理由繼續(xù)黏著顧堇。
車子到達宋家門口,宋歲歡并未下車,她跟顧堇說:“我給叔叔阿姨帶了東西?!?br/>
顧堇看了她一眼,朝前面的助理說:“回顧家?!?br/>
宋歲歡給顧母帶了一個云城當?shù)氐挠衽?,手工精巧,不是上乘的玉,顏色卻很好看。
給顧父帶的是一個棕色的藏六方壺,價值六位數(shù)。
雖然這些錢,在顧家眼里不值一提。
不過勝在東西精巧,她是花了些心思挑的。
到顧家才發(fā)現(xiàn)林蕓素和顧朝南并不在家,晚上也不回來吃飯。
宋歲歡知道,自己又被顧堇耍了。
她那點小心思,在他那邊從來藏不住,他甚至還樂意配合,只為了逗弄她。
宋歲歡在顧家吃了飯,又拿著胡蘿卜去前院喂兔子。
一直磨嘰到天黑,她說該回家了,麻煩顧家的管家忠叔安排司機送她一下。
顧家的別墅在半山腰,下山起碼得半個小時的路程,管家跟林蕓素請示后說:“太太說讓你在家里住下,他們明天就回來了?!?br/>
正中宋歲歡下懷,她沒拒絕。
沒想到管家所說的住下,竟然把她的東西都搬到顧堇房里去了。
宋歲歡打開顧堇的房門,屋內(nèi)是統(tǒng)一灰色調(diào)的裝飾,東西擺放挺整齊,她還是第一次進。
她跟宋娟儀說不回去了,那邊高興的夸贊了她兩句,發(fā)過來一個文件。
上面沒有任何署名,宋歲歡還以為是公司的文件,她點了進去。
手機里突然發(fā)出一聲呻吟,接著是第二聲,直觀的大尺度畫面沖進宋歲歡的大腦,她著急忙慌的去關(guān)手機。
她一慌,聲音沒關(guān)掉,手機從手上掉落,劃進了床底下。
宋歲歡簡直想死,她弓下腰去撿手機,床和地面之間的縫隙太小,她夠了半天沒夠到。
顧堇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宋歲歡翹著一個挺圓的臀,頭趴著在床下找什么,床底下傳出那一聲一聲的嬌喘不斷的刺激著顧堇的神經(jīng)。
他上去將人拉起來,神色晦暗不明,“你在干什么?!”
宋歲歡鬧了個大紅臉,那一聲聲喘息簡直讓她想死。
顧堇之前就一直說她蓄意勾引,這回真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手機掉床底下去了。”她說。
“自己撿?!鳖欇辣鹗直?,沒有一點想幫忙的模樣。
宋歲歡看了看四周,從衣柜里拿出一個衣架去勾手機。
顧堇太陽穴突突的,單手抬起床沿,宋歲歡乘機鉆進去一點拿出了手機。
她抖著手指半天都劃不出那個界面,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直接搶走了手機。
“哎……”宋歲歡去搶,注意到顧堇上半身裸,她又沒靠近分毫。
畫面里的男女主變換了姿勢,顧堇劃出頁面,隨意的掃了一眼宋娟儀給宋歲歡發(fā)的消息。
他眼里的嘲諷意味挺濃:“想靠這個勾引我,拿到項目?”
“沒有?!彼螝q歡說。
顧堇嗤笑一聲,明顯是不信,他緩緩走進宋歲歡,將她固定在自己和床之間,“宋歲歡,欲擒故縱這一招,你玩得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