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人臉顯然沒必要夸大鎖魂鐘的威力,不過看鎖魂鐘現(xiàn)在破破爛爛的樣子,估計也很難再現(xiàn)昔日的榮光了。;
“嘿嘿,諸位若是認為他得到的是殘破的鎖魂鐘,那就大錯特錯了。”人臉好像知道眾人心中所想,“鐘無意煉制出的鎖魂鐘原本就是這個樣子,換言之,那家伙所得到的鎖魂鐘,就是當年鐘無意所掌控的!”
此言一出,猶如一個炸彈凌空爆炸,震得眾人心顫不已,沒想到巨漢竟然得到這么一件重寶,所幸的是巨漢目前只是煉體修為,否則誰能抵抗與他?
“我記得那家伙好像選擇的是仙器一級的考驗,怎么會有如此離譜的仙器?”吳朝沉聲說道,他對這鎖魂鐘可是眼熱的緊!
人臉朱玉榮停頓了片刻,好像在回憶什么,“或許是青玉道人不想它被取走吧……”是啊,如果不知道底細的修士,誰會選擇這口破鐘呢?
不過有些人看向巨漢的眼光就有了其他的意思……
人臉陰笑著望向巨漢,“小子,我說的可對?”
巨漢頓時感覺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得暗暗叫苦,不過臉上不曾表現(xiàn)出一絲,“哼,知道當年為什么他們要追殺你嗎?就是因為你這張破嘴。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這廢物竟然知道這么多?”
人臉毫不生氣,“那是我健談風趣,你們嫉妒!哈哈哈,我現(xiàn)在奇怪的就是你怎么會知道,這鎖魂鐘藏在青玉仙府中呢?”不過人臉也沒指望巨漢能夠回答自己,問完之后直接轉(zhuǎn)向了一邊。
巨漢準備好的說辭全然沒了用處,而且經(jīng)過人臉這么一攪和,自己的危險系數(shù)必然大增,頭疼啊……
“哦,差點忘了一件事情,為了慶祝各位的到來,本人特地準備了另外一次機緣!看到?jīng)]?這塊石碑,各位可自行參悟石碑上的內(nèi)容,如果能回答出正確答案,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哦……順便說一句,參悟石碑是沒有任何危險的,不管是來自何方的攻擊,在你參悟石碑的時候都不能傷害到你,所以各位完全可以放心。每個人都可以一試,不過只有一次機會?!敝煊駱s熱情地說道。
眾人眼前一亮,既然沒有什么危險,自然是要試上一試的??吹饺四槢]有什么反應,身背草席的修士謹慎的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放在了石碑之上,頓時石碑上的烏光順著他的手臂將其包裹起來,身體猛地一動,接著便安靜了下來。
很快,大概也就是三四分鐘的時間,身背草席修士身上的烏光如同流水一般,縮回到石碑之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諸人依次上前,不過好像并沒有人有所收獲。
東方苦是最后一個,有了前幾人的試探,當烏光將東方苦包裹的時候,他并沒有反抗,他能感覺得到覆蓋在身體上的烏光具有很強的防御力量,管他呢,只要不傷害自己就行。
當烏光將東方苦全身覆蓋的時候,東方苦眼前的情景一轉(zhuǎn),來到了一處空間內(nèi),周圍都是一片漆黑,只有自己所處的幾丈方圓的地方有些光亮,不知道這里到底有多大。
正在東方苦思索之間,半空中金光閃動,一枚枚的金字憑空出現(xiàn),本來心態(tài)十分輕松的東方苦,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再后來竟然變得非常震驚,身體也是微微顫抖,那樣子好像見到了什么超出承受范圍的事情。
“萬歷四十七年,余中式三甲第四十名進士,任福建邵武知縣,唯恐辜負圣上厚愛,是以救民水火,處理冤獄,關(guān)心遼事,聚會奎英,不敢有一絲一毫懈怠。天啟二年到京述職,升任兵部職方司主事……”
洋洋灑灑上萬字,讓東方苦越看越心驚,單騎閱塞、營筑寧遠、寧遠大捷、平臺應對直到最后的磔刑處死,將這些信息柔和起來,一道偉岸的身影出現(xiàn)在東方苦的腦海,這不正是明朝的袁督師袁崇煥嗎?
東方苦對于歷史并不感興趣,但因為曾經(jīng)看過相關(guān)題材的電視劇,所以特意對那段歷史進行了了解,是以對于袁崇煥的生平事跡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些金字所描述的與東方苦所直到的袁崇煥的事跡極為相似,最主要的金字的最后是幾句話:一生事業(yè)總成空,半世功名在夢中……后面還是空著的位置,明顯就是這次的考驗。
這不就是袁崇煥的臨終遺言嗎?東方苦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如果這金字內(nèi)容描寫的真是袁崇煥,那么無疑他也是穿越者!東方苦直到現(xiàn)在都沒敢透露一絲自己的來歷身份,一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現(xiàn)在突然知道這個世界中自己并不是孤單的,知道還有另外的穿越者,這種距離真相更近一步的情怯,讓東方苦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當然東方苦并不知道這考驗之人對自己,或者說對穿越者是否有敵意,通過考驗也有可能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沉思良久,最終對于解惑的迫切壓倒了對未知的恐懼。
東方苦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心情,直接將剩下的兩句話念了出來,“死后不愁無勇將,忠魂依舊守遼東?!?br/>
隨著東方苦的話音,十四個金字出現(xiàn)在半空中,當所有的金字集齊,漫天的金字轟然碰在一起,耀眼的金光閃過,一道身穿淡青色衣衫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半空中,文質(zhì)彬彬,長髯飄飄,如同不食人間煙火,一心尋仙問道的仙人。
中年男子飄落地面,一雙眼睛看向東方苦。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好像是無垠的星空,演化著星辰的形成與毀滅,東方苦頓時感覺頭暈目眩,分靈決全力運轉(zhuǎn),才漸漸有些好轉(zhuǎn)。
中年男子就那么靜靜地看著東方苦,看的他有些發(fā)毛,就在東方苦想著要怎么打破靜默局面的時候,中年男子嘴角一挑,笑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東方苦一愣,隨即試探著回道:“青玉道人?”
“哈哈,不錯,我就是青玉道人!”一句普普通通的話顯得充滿了霸氣。
東方苦連忙施禮,雖然不知道青玉道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但人家畢竟是筑基秘境的修士,而且自己還得了人家不少好處,東方苦該有的禮數(shù)必須有。
中年男子擺擺手,很是隨意,“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估計身體也都腐爛了,現(xiàn)在你看到的,只不過是我留下的一道靈識而已,不需要那么多禮?!?br/>
東方苦連忙說道:“大人仙術(shù)蓋世,橫行玄天域,晚輩應施以全禮?!?br/>
中年男子渾不在意,“你怎么知道最后兩句話?”
東方苦不知該怎么回答,承認自己是穿越者肯定是不可能的,于是說道:“晚輩猜的?!?br/>
說完以后,東方苦也有點忐忑不安,這明擺著是糊弄青玉道人,最主要的是借口低劣啊。
“呵呵,你可知道洪武大帝?驅(qū)除韃虜,一統(tǒng)天下!建立萬世不朽的大明王朝!你可知道永樂大帝?五征蒙古,穩(wěn)定朝綱,更是編纂永樂大典,留下寶貴的文化遺產(chǎn)!還有……”青玉道人突然說出了這么一段話。
這不就是明朝的那些事兒嗎,東方苦瞠目結(jié)舌,如同見了鬼一樣,“你、你、你是誰?”
中年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都能說出我的遺言,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袁、袁崇煥?”東方苦澀聲說道。
“哈哈,沒錯,青玉道人就是袁崇煥,袁崇煥也就是青玉道人!”
咔嚓,就像晴空一道霹靂,將東方苦震在當場,雖然心里有所準備,但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袁崇煥這個老鄉(xiāng),還是讓他非常意外。心中有千言萬語,卻只能說出,“你怎么會在這?”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哦?終于肯說實話了嗎?”從東方苦的一句話里,青玉道人或者說是袁崇煥終于肯定面前的這小子絕對和自己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通過交談,東方苦知道對面的家伙確實是袁崇煥,因為有些事情,其他人編是編不出來的。正如同袁崇煥能夠確定東方苦是和他來自同一地方一樣,他的遺言不是誰都知道的,或許有人能寫出剩下的兩句話,但絕對不可能和他寫的一樣!
東方苦長吐了一口氣,點點頭,“不錯,我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這么多年保守的秘密突然說了出來,讓他感到渾身乏力,像是有什么東西從他的體內(nèi)抽走一般。
袁崇煥突然近前兩步,急聲問道:“你生于何年何月?大明可曾驅(qū)除女真?”
可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原因,雖然袁崇煥是魚躍秘境的修為,東方苦卻輕松起來,“嘿,我記得明朝應該不是這種說話方式啊……”
“哦~在這里待得時間長了,自然有所改變,嗯?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袁崇煥覺得東方苦話里有話。
“我們卻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但是我卻比你晚生了四百多年……”不顧袁崇煥吃驚的表情,東方苦自顧自的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說了出來。
這一下就是將近半個小時,袁崇煥初始眉頭緊鎖,后來漸漸舒展開來……
東方苦也沒有打擾他,袁崇煥是個大大的忠臣,知道明朝滅亡,還有以后的是是非非,需要一定時間消化是很正常的。
幾分鐘的時間,袁崇煥突然大笑起來,“哈哈……想我袁元素忠心耿耿,一生以光耀大明為己任,卻落得千刀萬剮的下場,而大明朝也是成了過眼云煙。罷了,罷了。明朝既然滅亡,我的執(zhí)念也該放下了……”
東方苦突然發(fā)覺,對面的袁崇煥修仙者的氣息越來越重,好像褪去了什么……
兩個彼此有著共同語言的人毫無保留的交談了起來。袁崇煥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令東方苦遺憾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只知道被千刀萬剮后,眼前一片漆黑,腦子空白,待清醒以后就來到了這個修士的完全不同的世界。
袁崇煥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還是努力的生活下去,老天既然再給他一次生命,他就要好好抓住!他的運氣不錯,偶然間得到一修士的遺物,修習之下,慢慢地踏上了修仙的道路。
袁崇煥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古怪事情的原因,漸漸地有了一丁點的頭緒,可就在這時卻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修士襲殺,含恨隕落!
“你懷疑是有人想殺人滅口?”從袁崇煥的描述中,東方苦知道他也是有些懷疑的。
袁崇煥點點頭,“我這道靈識有我生前全部的記憶,回顧我的修行過往,我的修仙路太過平順了一些,甚至可以說是一片坦途,總是在最需要什么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得到,無論仙器,仙術(shù),丹藥等等,這也是讓我在短短幾百年的時間修煉到魚躍秘境,同時戰(zhàn)力頂尖的原因,開始我認為是自己的資質(zhì)出眾,后來卻感覺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控我的人生軌跡,但我卻捕捉不到,你能體會到這種感覺嗎?可惜的是我并沒有提早發(fā)現(xiàn),待到察覺時,我曾試圖反抗,但卻落得這個下場……”
東方苦想想也是覺得心里毛毛的,如果時時刻刻處在暗處敵人的監(jiān)控下,如同玩偶一般,那真是生不如死。想到這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東方苦顫聲道:“那、我們現(xiàn)在還處在監(jiān)視之下嗎?”說完他不自覺地像四周看了看。
袁崇煥的臉色也是猛地一變,不過隨即平靜下來,“應該沒有,畢竟我已經(jīng)死了,留下的只是一道靈識,況且這道靈識是我早早就留下的,他們應該不知道,而且也沒有了監(jiān)視的意義?!彼芸隙?,不過他突然看向了東方苦,“如果你和我一樣,那么他們肯定知道你來我這洞府了!”看著猛然彈起,一臉驚容的東方苦,袁崇煥擺擺手,示意他安靜下來,“放心吧,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還不值得他們時刻對你進行監(jiān)視,你要做的就是出了這洞府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當然,或許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他們并沒有監(jiān)視你……”
東方苦感覺后腦勺發(fā)涼,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受人監(jiān)視,不過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想到自己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發(fā)生,比如說斬殺牛妖,得到無名法決,葬劍池中瑯琊的話語……這一切可能是自己的仙緣極好,也可能是他人事先安排好的……東方苦咽了下口水,聲音有些顫抖,將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嗯,你遇到的事情還少,并不能說明有人在操控一切,因為好多承載天命的怪胎也是奇遇不斷,我之所以有種被人操控監(jiān)視的感覺除了修為的原因,主要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常?!痹鐭ㄋ妓靼胩?,緩緩地說道,“至于瑯琊所說,如果是真的話,那么你好像陷入了什么局中,不過目前看來并沒有什么危害?!?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