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河府所在之地極為隱秘,又有著多重陣法保護,界主也休想窺視其中,方圓百里都是她的地盤,因此蘇丹河便極為大膽,身無寸縷也敢肆意行走。
湖泊邊蘇丹河半身泡在湖水中,上半身正趴在岸上美滋滋的烤著海神魷,看著高溫下蜷縮的魷魚塊,蘇丹河雙眼直冒光,口水咽個不停。
這時,蘇丹河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再次散發(fā)熱意。
蘇丹河還以為是穹有道又送來了海神魷,連忙查看,可結果有些差強人意,儲物戒指中沒有海神魷,只有一張紙條。
當蘇丹河看到紙條上的內(nèi)容時,美眸瞪圓,又羞又慌,原本洋溢著幸福的小臉上瞬間紅透。毫無遮掩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就像只被蒸熟的螃蟹。
“趕緊把衣服穿上?!?br/>
從今以后,蘇丹河再也不敢在家中衣衫不整了。
蘇丹河丟下正在烤著的魷魚,捂著胸扎入湖水,在湖水中穿好衣服才敢上岸。
真氣將身上的湖水蒸發(fā),蘇丹河捂著羞紅的臉蹲在湖岸邊,緩了好一會兒,魷魚都烤焦了。
此刻蘇丹河已經(jīng)顧不上火堆上烤著的魷魚了,可對于一個吃貨來說,把讓自己垂涎三尺的食材烤糊還是很心疼的。
“你怎么知道我沒穿衣服的???你偷看我?。俊币恍凶趾竺娈嬛鴤€氣急敗壞,漲紅著臉,手拿菜刀的小人。
本以為不去藏界山就不會挨打,可沒想到躲在自以為最安全的地方都毫無秘密可言,對方要是想來根本攔不住,這豈不是說她以前做了什么,都有被人知道了的可能?
咳咳,這絕對是第一次,正常人可沒有偷窺別人隱私的習慣。
“知不知道看了女孩子的身子就要娶她!”
這行字后面畫著一個嘟著嘴,鼓著雙腮,一臉委屈美眸含淚的小人。
而這正是蘇丹河現(xiàn)在的樣子,她赤足踏茵,蜷縮在火堆旁,不知道那一臉委屈以及美眸中泛出的晶瑩是因為被看了身子,還是因為烤糊了海神魷。
萌貓界遙遠的另一邊,穹有道拿著第二張紙條的手微微顫抖,心道又是這句話,因為這句話已經(jīng)得罪兩個圣人了,剛哄好一個,又來一個!
不過這次他是被冤枉的,他可沒有看,是穹曉小告訴他蘇丹河沒有穿衣服的。
“我發(fā)誓!我沒有偷看蘇姑娘!”穹有道也在一行字的后面畫了個豎著三根手指發(fā)誓的手。
“那你怎么知道我沒穿衣服的???”一個小人拍桌大哭。
“我這邊一個小姑娘看的?!?br/>
“我怎么相信你?”小人抱著胸,扭著頭,斜著眼。
她不得不信,就算被看光也沒辦法,誰讓她既打不過,又惹不起呢。
堂堂一顯的圣人,憋屈到祈禱對方不要上門來打她。
“蘇姑娘那么漂亮,房中之術還無比精通,誰人不想娶?若是我看的,我會承認的?!?br/>
看到這行字,蘇丹河頓時羞到無地自容,明明未經(jīng)人事,卻被說得跟多么有經(jīng)驗一樣,她只是理論滿分,實戰(zhàn)為零。她就不該留下署名,現(xiàn)在被揪住了小辮子,還要受他威脅。
穹有道可沒有絲毫威脅的意思,說話實說而已,對于長得好看還精通各種房中技巧的女子,誰不想娶?
你們想娶嗎?
“既然不是你看的,那你怎么知道我漂亮?還有,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俊毙∪伺牧炎雷?,怒目呲牙,火冒三丈。
“我猜的?!?br/>
修仙一途得天地造化,只要不是修煉些古怪邪門的功法,一般都會越來越漂亮的。
穹有道寫好一張紙條,扭頭問向穹曉?。骸疤K丹河長得好看嗎?”
穹曉小回答道:“下界的圣人,除了咱們這里的這些,蘇丹河可以說是萌貓界第一美人了?!?br/>
萌貓界第一陣法師兼第一美人,可惜,有著讓人匪夷所思的宅屬性,修士一般都宅,動輒閉關千百年,而蘇丹河的宅不一樣,她宅在家不閉關,而是畫小黃圖、寫小黃文。
好像也不小,恐怕萌貓界內(nèi)百分之五十的那種刊物都出自她的手。
“我不管,我就知道你一個,就當是你看的!”小人踮著腳尖,伸著腦袋,緊閉著眼睛吐出舌頭,一副賴上你的模樣。
“那我讓她過去親自跟你解釋吧?!?br/>
“等等!等等!我錯了!我錯了!我信你還不行嘛!別讓她過來!”小人哭著跪地磕頭,還在額頭上畫了個鼓起的包。
見穹有道要讓人來親自解釋,蘇丹河秒慫,萬一來者脾氣不好,難相處怎么辦?萬一要打她怎么辦?在自己這重重陣法保護之下,喊救命也沒人能聽到。
“那……不準再有下次了……”小人低著頭,美眸含淚,一臉委屈地對著手指。
“她為什么要偷看我?”小人一腦袋的問號。
“蘇姑娘準備一下,待會兒我讓人帶你去了地方。你要在那個地方待到圣人二顯才能回來,去到那邊后不得提及關于你的一切,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來歷繼身份;不許問多余的事情,一心修煉便好?!瘪酚械缹⒁鈭D說明。
“哎哎哎?”蘇丹河拿著紙條一臉驚慌失措。
之前說的讓她二顯不是玩笑,可這也太快了吧?
蘇丹河已經(jīng)做好在萬年之后穹有道才兌現(xiàn)承諾的心理準備,可沒想到泡個澡、烤焦個魷魚的功夫就來兌現(xiàn)承諾了。
“你穿好衣服了嗎?”
“穿好了?!毙∪宋嬷t透的臉。
穹有道在確定蘇丹河已經(jīng)穿好衣服后,便讓穹曉小將司徒明曉送了過去。
穹曉小并未將司徒明曉送到蘇丹河的身前,而是將他丟在了湖中,這是作為他剛剛皮癢的懲罰。
哼!小師姐很記仇的!
“撲通!”
司徒明曉掉入湖中,水花卷著桃花四濺,巨大的落水聲嚇了岸上蘇丹河一跳。
在她的地盤里,連頭野獸都沒有,如此大的落水之聲,她知道肯定是藏界山來人了,可為什么會落到湖里?
前輩的心思非我等能揣摩的。
司徒明曉沒有顯露實力修為,如普通人般狼狽地游上了岸,待上了岸才一念揮發(fā)掉身上的湖水。
蘇丹河看著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青年,下意識后退幾步,能視她所布置的所有陣法若無物,直接來到了這里,她便知道這人一定是位特別厲害的前輩。
“可是蘇丹河蘇姑娘?”
上岸后的司徒明曉問向蘇丹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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