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歐陽蒙的話,范氏激動的叫道,“她白妙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想毀我的女兒,下輩子吧!”
“那白妙妙等人現(xiàn)在在何處?”
“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讓他們這么輕輕松松的死了,那是便宜了他們。所以我想著,等白卿丹醒來,由卿丹處理?!边@可是給卿丹心中一個安慰,因為她看卿丹的脈搏有些虛弱,似跳似又不跳,更甚至有些擔(dān)心,這次的打擊對卿丹來說很大,卿丹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所謂的植物人,那就是活死人,除了有呼吸,那便是和正常的死人沒什么區(qū)別。
她又不想告訴白清逍夫婦二人,都怕他們兩個會受不了。
而她當(dāng)著正在昏迷的卿丹講,也就是潛在的給卿丹一個精神上的寄托,好讓卿丹早日醒來。
她知道,卿丹接受了這么大的打擊,心里自然是有些封閉,倘若卿丹執(zhí)意這樣昏睡下去不醒來,那對于白清逍夫婦而言,可謂是打擊太大,這真是讓奸人奸計得逞!
范氏聽罷,點頭,“好,就等丹丹醒來再做處置?!?br/>
說著,理了理白卿丹的頭發(fā),范氏溫柔的看著昏迷不醒的女兒,“丹丹,你一定要快點醒來,母親一定給你出這口惡氣?!?br/>
……
歐陽蒙回來的消息龔永貿(mào)很快就知道了,就在女子出統(tǒng)領(lǐng)府的那一刻,龔永貿(mào)就帶人圍住了她。
歐陽蒙冷眼看著男人,詢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蒙兒,你怎么回來了?”本不想讓女子參與,可是女子卻偏偏回來了!
“怎么?”歐陽蒙側(cè)目,“你還想隱瞞我多久?你斷了我的情報,就是想讓我留在‘永??蜅!??龔永貿(mào),你憑什么決斷我的自由?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br/>
她生氣龔永貿(mào)自作主張,明明她自己可以決斷的事情,為什么要男人給自己做決定?
她很不喜歡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里,讓自己沒有主導(dǎo)權(quán)。
“我,我這是擔(dān)心你,怕你有危險,所以才斷了你的情報?!饼徲蕾Q(mào)解釋,“既然你都已經(jīng)回來了,那你應(yīng)該知道京城的事情。蒙兒,我想說的事你不要管這么多,安安靜靜的看著就好。”
“憑什么?”一聽男人這話,歐陽蒙好強(qiáng)的個性又出來了,“龔永貿(mào),你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權(quán),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柔弱,請你不要把我當(dāng)成籠子里的小鳥,我沒有那么脆弱。”
她今日就要把話給說清楚,說明白,說透了,“你別小看我,我不輸給你。”
“……”他怎么就跟她講不明白了?
龔永貿(mào)舔了舔干燥的唇,說道,“蒙兒,我知道你好強(qiáng),我知道你的能力,就因為你的個性,所以我才喜歡你??墒?,這是兩碼事,我不想讓你參與其中?!?br/>
“可是我想?!彼H手覆滅姜國公府,她可不想讓姜國公府毀在他人手里。
“龔永貿(mào),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我能保護(hù)好我自己,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歐陽蒙說道,“安慶公主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所以你最好,給我想想怎么解釋?!?br/>
說完,歐陽蒙帶著音兒走了。
等龔永貿(mào)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面前已經(jīng)沒有女子的身影。
……
歐陽蒙一路行至皇宮,她首先要向太后‘投誠’!
她要從太后身邊下手。
“站住。”哪知走到宮門口,歐陽蒙被侍衛(wèi)攔住。
“姜國公府四小姐歐陽蒙,求見太后姑媽?!?br/>
歐陽蒙道了一句,那侍衛(wèi)與其他侍衛(wèi)相互對望了一眼,這才放行。
順利的走進(jìn)皇宮,路過養(yǎng)心殿,歐陽蒙停下了腳步。
養(yǎng)心殿四周,都有侍衛(wèi)在巡邏,圍得密不可分!
“干什么呢你?!笔绦l(wèi)沖著歐陽蒙喊了一聲。
歐陽蒙并沒理會,而是繼續(xù)的抬步向前走去。
慈寧宮,
太后已經(jīng)擬好了明天的退位旨意,心中美滋滋的,從明天開始,她就要成為真正的太皇太后!臨朝稱朕!
月兒走了進(jìn)來,看到太后在圣旨上蓋上了玉璽,眼眸閃了閃。
“太后,四小姐求見。”
“嗯?四小姐?”太后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哦,就是左相夫人。”
“歐陽蒙?”太后皺眉,“她怎么來了?”
“奴婢不知?!痹聝汗Ь吹幕卮?。
收到圣旨和玉璽,太后擺手,“算了,叫她進(jìn)來吧!”
“是?!?br/>
片刻后,月兒領(lǐng)著歐陽蒙走了進(jìn)來,然后月兒自己又悄悄退了出去。
“姑媽?!边@似乎是歐陽蒙第一次喊太后這個老妖婆‘姑媽?!?br/>
太后坐正了身子,問道,“蒙兒,你怎么來了?找哀家有事?”
歐陽蒙跪了下來,有些委屈的說道,“姑媽,您一定要給蒙兒做主,左相他看上了安慶公主,想讓娶安慶公主為妻。蒙兒跟左相吵了好一架?!?br/>
“太后姑媽,蒙兒來是想讓姑媽做主,左相他這么做實在是對蒙兒太不公平了。蒙兒不想受左相的冷眼了,姑媽,蒙兒想和左相和離?!?br/>
她的目的就是想和龔永貿(mào)和離,然后回到姜國公府。只有回到了姜國公府,才可以施展一切!
“和離?”太后驚訝出聲,“這好好的,怎么就談到和離了?”
“太后姑媽,實在是左相太過分了。他和蒙兒在一起的時候,嘴里還念叨著安慶公主。蒙兒不甘心,蒙兒到底哪里不如安慶公主?!笨薜哪墙袀€傷心欲絕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太后被歐陽蒙哭的有些頭疼,她揉了揉額頭,說道,“這左相也太過分了,居然不把哀家的侄女放在眼里,不把蒙兒放在眼里,也就是不把姜國公府放在眼里,哀家一定要好好訓(xùn)斥他?!?br/>
“來人,傳左相?!?br/>
聞言,歐陽蒙有些愣神,怎么也沒有想到太后竟然直接傳喚左相。
“姑媽,不用叫左相了吧,蒙兒只想安安靜靜的回到姜國公府,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br/>
哪知太后不同意,“那怎么能行,哀家一定要好好的訓(xùn)斥左相。哀家的侄女,不能受任何委屈?!?br/>
歐陽蒙,“……”
平日里也沒見她這么關(guān)心自己,今兒個這是怎么了?
很快,龔永貿(mào)就來了。
“太后?!毕仁枪笆?,看到歐陽蒙,然后很驚訝,蒙兒怎么在這里?
“左相,哀家問你,蒙兒到底哪里不好,你非要這樣對她?”太后一副嚴(yán)肅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一個關(guān)心侄女的好姑媽。
“啊?”龔永貿(mào)完全的懵逼,“太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本相并沒有對蒙兒有任何不滿?!?br/>
“你沒有對蒙兒有任何不滿?那你還這么做她?”
太后的話讓龔永貿(mào)又是一陣的不明,“太后,本相怎樣對蒙兒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難怪你給忘了?”太后有些氣憤。
歐陽蒙掩面,說道,“左相,蒙兒再怎么不好,也是您的夫人,可您懷里摟著蒙兒,嘴里還念叨著別的女人?!?br/>
“我……”龔永貿(mào)聞言,頓時被你色得啞口無言。
“您看,您還不承認(rèn)?!睔W陽蒙又轉(zhuǎn)向太后,“太后,蒙兒不干,蒙兒要和左相和離,蒙兒要回姜國公府?!?br/>
龔永貿(mào),“……”
這種無賴的語氣,還是他所認(rèn)識、熟悉的蒙兒嘛!
簡直就換了一個人一樣。
太后說道,“左相,當(dāng)然安慶公主甘愿做平妻,可你死活不答應(yīng),如今到好,嘴里念叨著安慶公主,可現(xiàn)在你也不瞧瞧,人家還答不答應(yīng)?”
“蒙兒的事情哀家做主了,蒙兒再怎么不濟(jì)也是哀家姜國公府出來的人,豈能容你隨意欺負(fù)。這樣,和離的事情先緩緩,蒙兒回姜國公府,你們兩個先分開。要是外人說道,就稱蒙兒是回娘家居住一段時間?!?br/>
龔永貿(mào),“太后,我……”
“好了,就這樣,你先退下吧!”太后擺手。
龔永貿(mào)不得不告退,“那本相就先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歐陽蒙,眼神中帶著只有兩人都懂的含義。
歐陽蒙,“……”
他居然還警告她,讓她等著?
她就不相信了,龔永貿(mào)能讓她等著什么!
看著龔永貿(mào)離開,歐陽蒙這才感動的福身,“謝太后姑媽。”
……
回到姜國公府,歐陽青聽言,就立馬來到歐陽蒙的院子里嘲笑一番。
“哼哼,歐陽蒙,怎么樣?被人甩了的滋味不好受吧?還以為左相有多么在意你,沒有想到還是抵不過歲月時光的流逝。男人啊,這心一天比一天花?!?br/>
歐陽青自個兒在那里唧唧歪歪,而歐陽蒙則整理著自己院中的東西,等歐陽青停下,她才道,“講完了?”
“??!”歐陽青點頭,“講完了?!?br/>
“講完了,那就給我出去?!币宦暡蝗葜靡傻脑?。
“……”歐陽青被這個語氣所嚇到,退后了兩步,她氣憤自己怎么在歐陽蒙面前這么膽小,同時生氣的說道,“歐陽蒙,你腦子是不是糊涂了,被夫家所拋棄,竟然一不哭,二不上吊,我要是你,早就該撞墻死了?!?br/>
“那你就去死呀!”歐陽蒙倒是不介意,歐陽青死了,她耳根子還嫌清靜啊。
“……歐陽蒙,你說什么?”歐陽青瞪大雙眼。
“你不是很想去死嗎?趕緊去死,我不攔著你。”平靜的話語讓歐陽青風(fēng)中凌亂了。
歐陽青開始結(jié)巴起來,“我,我,什、什么時候,說過要去死了?”
歐陽蒙自顧著自的整理東西,淡淡的說道,“你自己說的話,這要問你自己嘍?!?br/>
聽到自家小姐和歐陽青的對話,音兒很想笑。
這三小姐的腦子可真不好使。
歐陽青自己捋了捋剛才的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叉著腰,“歐陽蒙,你敢耍我?”
“嗯,還不錯,知道自己被耍了?!睔W陽蒙點頭。
“你……”
“你什么你,還不快滾。”突然,歐陽蒙發(fā)飆了。
歐陽青害怕的退后,“歐陽蒙,你給我等著?!?br/>
說著,離開了院子。
歐陽青離開后,歐陽蒙抬起頭來,她停下手上的動作,環(huán)繞四周。
這才感嘆,原來習(xí)慣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她在左相府居住了一段時間,完全忘記了在姜國公府所生活的習(xí)慣,她似乎已經(jīng)把左相府當(dāng)做自己的家了。
想到這里,歐陽蒙一愣。
隨后,失笑搖頭。
音兒看著這家小姐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冷笑、一會兒又傻笑的模樣,不由的有些覺得,小姐不會是魔障了吧!
“歐陽蒙!”突然,韶氏的聲音怒氣沖沖的傳來,很顯然是來算賬的!
歐陽蒙朝門口望去,一點也不在意韶氏的到來。
歐陽青的聲音,“母親,歐陽蒙她又欺負(fù)我,你一定要為女兒報仇?!?br/>
韶氏說道,“青兒放心,母親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兩人說著,便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一大群丫鬟、婆子。
歐陽蒙看到韶氏并未像平時一樣行禮,而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韶氏見狀,不高興了,“歐陽蒙,嫁到左相府的這段時間,你完全把府上的規(guī)矩給忘的一干二凈?”
“并沒有?!?br/>
“沒有?那你見了本夫人,為何不行禮?”韶氏問。這個歐陽蒙,膽子越來越大了。
“因為我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歐陽蒙的話讓韶氏不解,“什么沒有必要了?”
“看來歐陽夫人還是沒能明白我的話,沒關(guān)系,我會讓你明白的?!痹捖?,歐陽蒙走進(jìn)房間,臨走后,她又道,“管家,還愣在門口干什么?送客!”
“是?!边@是管家的聲音,“夫人,您請,”
“管家,你……你到底是誰的人?居然聽歐陽蒙這個賤人的?”韶氏不明白,怎么歐陽蒙一回府,這變化這般大。
管家不解釋,“夫人,您請,不然老奴可要叫小廝了?!?br/>
好漢不吃眼前虧,韶氏還是分得清輕重的,她道,“管家,等老爺回來,本夫人這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稟告老爺,一定治你的罪?!?br/>
然后便憤憤不平的,灰溜溜的走了。
屋里,歐陽蒙勾起一抹笑容,沒錯,管家就是她的人。
在姜國公府生存六年,她早已經(jīng)完全控制了這里的一半,只不過時間沒到,還不能啟動罷了。
現(xiàn)在,游戲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