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溺水?
唐寧剛會過神來,連忙雙手前伸,危急之時搶手強拉張聰雙手,結(jié)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張聰滑倒入水,雙手力氣出奇的大,就好像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結(jié)果不但沒有將他拉起來,反倒自己連手帶人一起跟這張聰一面倒去。
又是一陣高濺的水花,兩人頓時沒入水中,張聰是向后仰,而唐寧正好是面對他向向前傾倒,二人頓時化作一團,面對面跌入了水中。
張聰原本就害怕,現(xiàn)在整個人都被水侵入,更加是怕的一陣亂抓,慌忙之時死死抓緊唐寧雙手不放,原本不深的水,只要他鎮(zhèn)定下來,立即站起來便可沒事,可現(xiàn)在慌了神的他,已經(jīng)沒有深淺的概念,雙手順著唐寧的胳臂一直拉拽著,最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能把持物一律抓緊不放,他感覺面前就有一個可以支撐自己的“大樹”,便死死將其抱住,當(dāng)時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并非是什么大樹,而是唐寧的身體。
兩人立即化作一團,深深潛入了水中。唐寧原本想開口說話,可被他這么一拽,連她自己都連喝了幾口水,池水入鼻,立即呼吸為難,連眼淚水都嗆出來了,頓時思緒一陣混亂,隨著張聰一起在沉到了池底。
要不是張聰這段日子對恐水癥的心理壓力有所緩解,如今也不會支撐到這個時候,此時,他只感覺自己耳邊猶如萬馬奔騰之聲,睜眼之時看見的是無數(shù)地氣泡和一個模糊的人影。對他來說,或許是人影吧,只是但是十分害怕,生怕自己會淹死在這個地方。漸漸的,他的呼吸開始有了變化,只不過這一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已,一口氣盡了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他身體的肌膚來呼吸著,就算是在水下。也依舊有稀少的空氣,他地肌膚正好能一一吸收這些氣體,重新供給養(yǎng)分。這個時候的現(xiàn)象就和半年前在火龍洞地情景十分相似,只是那時候身體熱的冒火,只能跳入水中得以降溫,可現(xiàn)在是由于過度緊張造成的溺水現(xiàn)象。
與其說是溺水,不如說現(xiàn)在的張聰?shù)瓜胧窃谒禄顒拥摹吧铩薄u漸的,他的呼吸重新恢復(fù)了正常,一切就好像在陸地上一樣??商茖幰琅f被他死死地抱住,如此近的距離,張聰可以感覺到她在掙扎。
或許變得不那么緊張的他,終于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放開唐寧身軀,順手一把將其推出了水面??伤约簠s沒有出來,因為他在水下有中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讓他很害怕,但是卻有一種無比的誘惑力。就是這種誘惑力開始讓他忘記恐懼,忘記緊張,忘記了心理的陰影。忘記了所有地一切,讓他甘心沉沒與水底,只是靜靜的趟著,閉眼之下,他可以清楚的感覺體內(nèi)兩股力量在身邊游走,甚至可以看得見摸得著,這一切反倒讓他平靜下來了,最后沉沉睡去。
唐寧一露水面,如今大赦,拼命的呼吸咳嗽著。眼睛里也是布滿了血絲。穩(wěn)住身形之后,雙手抹了兩把臉上的水漬才稍微平靜了學(xué)多。這還是她學(xué)會游泳以來第一次喝這么多的水,好在張聰在最后放手了,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了。
突然間,她有種不好地預(yù)感從腦海里閃過,剛才想到張聰,可現(xiàn)在他人呢?唐寧急忙轉(zhuǎn)了一圈,干澀的喉嚨里冒出兩個字:“張聰?!”
沒有人回應(yīng),隨后又叫了好幾聲,情況依舊是如此。
糟糕。唐寧整個人猶如落入了冰窖之中,放眼下看,水中隱隱可以看到一個人的影子,隨著水紋緩緩波動著。她立即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張聰還有誰,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顯然已經(jīng)暈了過去。
當(dāng)即二話不說,唐寧奮勇潛下,從水底一把將張聰拉了起來,露水之后更是大呼救命……
當(dāng)張聰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夜,而且看眼前這房間的布置,實在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這是醫(yī)院,而且還是蘇菲菲和余靜所在的那所醫(yī)院,只不過是住院的房間和床位有所改變而已。
一切都顯得是那么安靜,張聰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并無覺得自己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最后緩身坐了起來,背靠在床頭。他發(fā)現(xiàn)唐寧伏離自己不遠地桌子上睡著了,林左左也坐在身邊看著書。雖然不見舒情和舒維倆丫頭,但是他可以感覺地到二女的存在,八成是在門外守著。
“你醒了啊?!绷肿笞笠琅f是目不斜視地看著書,看起來絲毫沒有將張聰溺水一時放在心頭,語氣也和平時一樣,出奇的平靜。
“我睡了多久了?”張聰搖晃著自己昏沉的腦袋,習(xí)慣性的在自己身上找煙。
“六個多小時?!绷肿笞笸蝗话咽稚系臅疽缓?,整個人站了起來看著張聰,正色道:“香煙在枕頭底下,不要找了?!?br/>
“還是你了解我啊?!睆埪敽俸僖恍ΓB忙探手在枕頭下一摸,不由喜上眉梢,悄悄的摸出一根香煙來點燃,然后猛吸了一口,沉思起來。
“奇怪了,我不是在游泳嗎?怎么到醫(yī)院來了?”張聰突然想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這個要問你自己了?!绷肿笞蠊烙媽⒙曇籼岣吡艘稽c點。
不遠處正在打盹的唐寧一個機靈振作起來,緊張的喊了一聲:“張聰!”
差點嚇的張聰手上的煙掉了下來,整個人僵硬道:“我在。
一見其所蘇醒,而且并不異樣,唐寧這個人也舒了一口氣,單手在額頭上輕輕的按了按,搖頭道:“謝天謝地,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開玩笑!我能有什么事?!睆埪敯腴_玩笑的說著,依然抽著手中的香煙,似乎并沒有把今天溺水一事放在心上,這反倒讓林左左和唐寧二女疑惑起來。
按照道理來說,以張聰平素一貫的反應(yīng),遇到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的平靜,可今次看起來,這一切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確實令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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