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風(fēng)對此嗤之以鼻,“男兒就要胸懷大志。丫頭,少拿你那些不上進(jìn)的想法教導(dǎo)我徒弟?!?br/>
冰純撇撇嘴想還擊時,看到商雪有些小緊張地給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冰純和商雪一樣小緊張地看著陌。
冰純心里還暗暗祈禱陌一定不要傷風(fēng)景??上皼]有聽到她的心聲。下一秒喚了下人進(jìn)來換走他的盤子。還冷聲道:“我不喜歡別人布菜。”
商雪眼睛紅了,低聲道:“對不起,我不知道?!?br/>
“我吃好了。”說罷陌便離開,臉色清冷。
冰純有些無奈地安慰著眼中已經(jīng)氤氳著霧氣的商雪,“雪兒,他是真有事要忙,你不要在意?!?br/>
“我知道。我吃好了,先回房了?!鄙萄┞曇糁杏羞煅?,起身離開。
看著飯桌空出來的位置,冰純嘆口氣。
“丫頭,陌認(rèn)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你摻在其中只會讓他難做。既是吃力不討好的事,何必還要再去做!”上官南風(fēng)意味深長道,他不是看不出冰純的心思,只是他更知道陌的心思。他喜歡便喜歡,不喜歡卻也難輕易改變。
下午,素食館的掌柜來請示冰純,說本地富紳李家公子要在素食館辦壽宴。冰純一聽樂了,這是好事。而且宴席的菜式是指定的,是不費力又賺錢的單子。
“王掌柜,你安排就好。既然李家公子是第一個在咱們家辦壽宴的人,就給他省一成銀子,算作壽禮。以后凡在咱家辦宴席的,十桌以上全都是平常的九成?!边@叫薄利多銷,吸引vip顧客呢。
“哦?可是那湘潭第一花槐?”冰純聽小紅說過她。聽說那女子多才多藝,但是身價是極高的。平常見上她一面就要五百兩銀子。但就算如此,也要看那姑娘心情,若是不好,千金也不見。這李公子出得一千兩讓她來助興,其實是劃算地很!重要是的這風(fēng)月樓卻不是陌開的。
“正是那如水姑娘。夫人您也知道,那姑娘全憑心情出場。李公子說若我們請得動她,便在這里辦,相信他的影響力會讓咱們店更上一層樓。只是這如水姑娘。。。。。。”
“王掌柜,你先回去。明天一早回復(fù)李公子?!?br/>
“是,夫人?!蓖跽乒耠x開。冰純沉思一會,她要接下這筆生意。雖然現(xiàn)在素食館的生意已經(jīng)很好,但是她要為開分店作打算。她要把素食館的名氣打出去。無疑這李公子的壽宴是一次很好的機(jī)會。
只是這如水,要怎么談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去會會她。說不定一出馬就能成功呢!冰純坐不住了,叫來小紅問青樓這邊是誰負(fù)責(zé)的。小紅告訴她是柳青負(fù)責(zé)的,而且這里的賭坊也都是柳青暗地管理。
冰純便讓小紅去請柳青,了解下這里青樓的大體情況。柳青很快過來。聽冰純打聽青樓的情況,眼中有驚訝,但是卻沒有問什么,只是如實回答著冰純的問題。
冰純了解到,這里青樓的姑娘和電視中的差不多。身份低賤,多是皮肉生意,再無其他。不過有些有才藝的姑娘要么賣藝不賣身,要么就是成了樓里的紅牌姑娘,這些人有時會出席一些達(dá)官貴人的應(yīng)酬場合。不過多數(shù)是因為客人身份的原因,都是無錢賺的。
冰純聽到這里,嘴角翹起,心里有了主意?;蛟S她不光能談下如水,還可能長久合作。
“柳大哥,可否請你陪我去風(fēng)月樓走一趟?”其實冰純想叫小紅一起去的,不過古人思想那么封建,柳青又那么護(hù)短,再一個不小心惹怒這冰山哥,她的小心臟可是承受不起的。
柳青猶豫了一下,便點頭答應(yīng)。
冰純沒有和陌說,說了怕他不許,便和柳青一起出發(fā)去風(fēng)月樓。冰純本是蹦跶著往外走的,柳青一句唐突了,便抱起她,直到馬車上。全程沒有一點表情,冰純卻沒來由想起部門老大,在被他抱起的那一刻小心肝很沒志氣地被嚇得撲通撲通的。
到了風(fēng)月樓,柳青遞進(jìn)來一塊面紗。
“姑娘家來這種地方總是不好,戴上吧。”
“哦,謝謝?!北兒苈犜挼卮魃希共皇钦媾掠绊?,只是怕遇到不應(yīng)該遇到的人。
進(jìn)了風(fēng)月樓,柳青抱著冰純直接要了一間包房,冰純沖有些驚訝的老鴇道:“媽媽,有生意上門?!蹦抢哮d也是生意場上的精明人,馬上笑迎道:“貴客來臨,請二位雅間坐?!?br/>
來到二樓,老鴇關(guān)上門,笑道:“姑娘有何生意要與我金媽媽談呢?”
冰純摘下面紗,笑道:”媽媽果然是生意人,實不相瞞,我就是素食館的老板冰娘。今天來這里,是給媽媽送條生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