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看著姜云在這個基地里無憂無慮,快樂的和機器人一起玩,也就釋懷了。
姜云這個樣子就挺好的,傻傻的可愛,他也不去糾結(jié)非要治好姜云這個病了。
其實人家姜云根本就啥事沒有,就是張老和那些高智商的人呆久了。
所以就覺得姜云這樣子跟個傻子沒什么區(qū)別。
姜云這個高校畢業(yè)還出國留學(xué)拿到全額獎學(xué)金的竟然被張老扁的一文不值。還說姜云像個傻子。
張老看著正在忙碌的眾人,搖了搖頭,反正一下兩下也翻譯不了那個古老的文字。
不如他出去找自己的重孫,沒準在外界找到靈感,然后把那個古老文字給翻譯出來。
想起來就干,這是張老這么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閱寶書屋
他怕一拖再拖最后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他拿出衛(wèi)星電話,給上級打了一個電話,說他要上去了。
打不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給他們一個面子。
上級說要派大量的人手來跟隨張老,保護他。
被張老給嚴詞拒絕了,可上級還是要讓人暗中保護他,因為張老在大夏的地位實在是太高了。
可以沒有上級,但是不可以沒有張老。
張老貢獻出的東西,可是讓大夏短短幾十年就追趕上那些發(fā)達國家。
大夏不能失去張老,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一樣。
對于上級堅持要派人保護他,張老也沒有默認,也沒有否認。
張老對眾人吩咐了一下工作,讓他們不要偷懶后,帶著警務(wù)員,就朝上面走去。
一打開基地的大門,張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自然的空氣。
他感受到了大自然的芬芳,他感受到了清風在吹散他的頭發(fā),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太陽光照射在他的臉頰。
張老的眼眶中飽含著熱淚,像夏天早晨花瓣上的露水,手指那么輕輕一碰就會掉下來。
淚水劃過他的臉龐,無聲的掉落在地上。隨著眼淚的掉落,那一刻整個世界變得清澈明晰。
雖然沒有基地里那仿生自然那么美好,但是張老卻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真實。
他已經(jīng)有好幾十年沒有出來見過外面的世界了。
說好聽一點他們是在做貢獻,說難聽一點他們就是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只能生活在陽光照射不到的陰影里面。
這樣的生活他真的受夠了。
要不是這個基地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產(chǎn)物,他真想把這個基地永遠的銷毀。
讓這個基地就此沉睡在歷史之中。
可是他做不到,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不能在他的手中毀掉。
這一刻,他迷茫了,他在想那這個基地交給他的重孫是不是在害了他,讓他失去自由,讓他見不得陽光。
只能生活在基地之中,直到下一個繼承人的到來。
警務(wù)員發(fā)現(xiàn)了張老的異樣。
輕輕地握住了張老那滿是皺紋的手。
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quán)利,我們不能為他做出任何選擇?!?br/>
張老聽后,渾濁的眼神漸漸明亮起來,那就讓自己的重孫去選擇吧!
讓他來決定這個基地的存留,到時候他的使命就已經(jīng)完成,他成功找到了新的繼承人。
他沒有違背老祖宗的意愿。
他無法控制自己子孫的思想,所以就算他不愿意繼承祖產(chǎn)也沒有關(guān)系,這樣老祖的在天之靈應(yīng)該可以理解吧?
警務(wù)員突然想到,張老你都沒有打聽,如果你沒有重孫該怎么辦?
這些話警務(wù)員卻不敢說出來,他害怕張老會把他打死。
不要看張老這么大年紀了就小看他,上一個警務(wù)員就是因為小看張老,直接被張老一頓胖揍,現(xiàn)在還在參加icu復(fù)活賽呢!
這一幕剛好被他看到,張老就這么冷冷瞥了他一眼,就好像洪水猛獸。
差點給他嚇得尿了褲子,不過下一秒就恢復(fù)了往日的溫和。
好像剛才的人不是張老一般。
張老隨便的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自己的祖宅而去。
張老不知道祖宅現(xiàn)在還存不存在,畢竟那是100多年前的事了。
到了地方,張老就帶著警務(wù)員下車,不過沒走兩步就被司機大叔叫住了:“老爺子,你還沒有給錢,不能就這么走?!?br/>
司機大叔并沒有因為張老不給錢就大聲訓(xùn)斥,他還像往日那樣,提醒張老。
“奧!我給忘了?!睆埨习咽稚爝M口袋就準備掏錢。
“完了,完了,沒有帶錢,出來的太急了。”
司機大叔看出了張老的窘迫,毫不在意的向張老擺了擺手,“算了吧,老爺子,沒帶就沒帶,我就當做了好事了?!?br/>
張老之前在車上和他閑聊,發(fā)現(xiàn)他也姓張,叫張大河。
張老一聽這個名字非常的耳熟,后來是警務(wù)員提醒他說小張正在找他的老爸。
張老一皺眉頭,他們那里全都姓張,小張是哪一個?
警務(wù)員就告訴張老那個小張是張小河,只不過他和他爸張大河走丟了。
經(jīng)過張老的一番詢問,這個司機大叔應(yīng)該就是張小河他爸。
張老看他張大河這個樣子是越看越喜歡,“小伙子,你愿不愿意給我干,看你也挺難的,我又沒有帶錢,就幫你一把?!?br/>
張大河看著鶴發(fā)童顏的張老,又看到張老身邊的警務(wù)員,就覺得他們兩個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人。
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張老一行人從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到達目的地后,張老看著已經(jīng)被改成公共廁所的祖宅陷入了沉思。
這么一塊風水寶地,再怎么著也不該被改成公共廁所吧?
警務(wù)員最先大破了僵局,告訴張老他的孫子搬家了,搬到了xxx。
張老隨之就到這他們往xxx走去。
張老看著那破爛的大門又陷入了沉思,為什么他的孫子住在這么破的地方。
難道是自己的兒子不爭氣,沒有好好掙錢,只能住在這么破爛的地方。
而警務(wù)員看著鑲金的大門也陷入了沉思。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全都是鑲金的大門,這就是他們張家的傳統(tǒng)嗎?
在基地中每一位張家人住所的大門全都是鑲金的。
你能找到的不是鑲金的大門就是那個姜云的住所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