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之地常年氤氳,且有眾多的大山河川,在這環(huán)境優(yōu)雅、靈氣充裕之地不乏修真成仙之地。西蜀之南,便是南疆之地,又或稱南荒。此地人煙稀少,且多毒蟲猛獸,居住的大部分也是土著居民。
在一處沼澤之地里,幾只類似蜥蜴的動物在游動著,沼澤里零散地分布著幾個骷髏,有幾只碩大的烏鴉在骷髏上休息。突然就在這時,空間一陣波動,緊接著沼澤上空被撕裂了一個口子,兩個人從口子里摔了出來。
那兩人正是通過傳送陣逃出來的齊水和一諾,只是此時的齊水看上去情況很不好,口中不斷地吐著血。
“好雄厚的仙元,好詭異的功法,那人究竟是誰,感覺好熟悉的樣子!”齊水小聲的嘀咕。剛才的確很險,就在他與那神秘男子兩掌相遇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神秘男子并不是要破壞陣法,而只是用功法差點吸干了自己的真元,最后還故意放了自己一條生路。
“難道是他的兒子或者就是他本人?”突然齊水想起了一個人來,這個人的功法和神秘男子一樣,但是一想到這個人的身份,齊水背后冒出一身冷汗,他越來越覺得此事不簡單,逃出去之后一定再次封印幾百年再說。
“爺爺,這里是哪里?”一諾問。
齊水看了看四周,虛弱地說:“看樣子是南疆了,我們趕緊離開,找一個隱蔽之處!”說著齊水抱起一諾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久之后,這片沼澤上出現(xiàn)了一個公子模樣的男子,此人正是那位藍公子,他抬頭望向一個方向,這個方向正是齊水和一諾離去的方向……
齊水抓著一諾在林間穿梭,一諾內(nèi)心一驚,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耳邊只有呼呼的風(fēng)聲。大約疾馳了一刻鐘,抓住自己的人在一處斷崖前停住了,突然齊水一口鮮血涌出,竟躺在了地上,而那血正好飛濺在一諾的臉上。
“爺爺,你怎么樣了,爺爺,你說話呀!”一諾搖了搖自己身邊的爺爺,哭喊著。
齊水努力的睜開眼睛,很飽含深情的注視著一諾,淡淡一笑:“我愧對主人的托付,我可能沒有辦法再照顧一諾你了!”
“我不要!我父親、母親死了,我干爹、干娘剛剛也死了,但是我卻不知道仇人,我不甘啊,我不能再失去爺爺你,不然我就沒有親人了!”一諾打斷了齊水的話,狠狠地捂著自己的耳朵。
“孩子,你聽我說,首先,記住你的姓氏,你姓佛,咳咳……”說到這里,齊水又咳了一口鮮血。
“還有一條,忘了馥兒吧,不要問為什么?”齊水嘆聲說道。
“不!爺爺,馥兒怎么了?是不是被殺了!”一諾緊張地問。
“沒有,的確被我傳送了,只是……”
“的確挺感人的,我都想要放你們一條生路了,看來我還是那么多愁善感,那么善良!”突然半空傳來一個聲音,緊接著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紫色錦衣、公子模樣的男子,正是那位藍公子。
“你……咳咳……你究竟是誰?”齊水掙扎著站起來警惕的問道。
“別緊張,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下你們的命!”藍公子胸有成竹地說。
“說吧,你有什么條件?”齊水還是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這個……我只要那個東西!”藍公子小心地說道。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不過那東西并不在我們身上,當(dāng)年在主人的身上,隨著主人的隕落,東西已經(jīng)回歸家族了?!饼R水大笑地說。
“哦?那他們?yōu)楹螌δ銈儾煌5刈窔??難道不是為了那東西?”藍公子不相信地問。
“咳咳……那……,那只不過是……掩人而不,斬草除根而已……?!饼R水說道。
“我沒有檢查過,我也不相信呀!”說著藍公子慢慢走了過來。
“你……你想如何?”齊水問道,他現(xiàn)在不能死,不然一諾就危險了,到時候就真的愧對自己的主人以及才死去不久的仇付和陵水。
“沒什么,我搜魂試下!”說著藍公子閃身到了齊水身邊,然后禁住了齊水。只見藍公子的雙眼中藍色的光開始劇烈的閃爍,但是過了一會,他眉頭一皺,有點饒有興趣地說道:“有趣,有趣,原來不是人,既然找不到拿東西,那就散了吧!”說完,藍公子用手輕輕一拍齊水的身體,只見齊水的身體就像沙化了一般,迅速變成顆粒,消失在眼前……
只是誰也沒有注意,一縷不易被人察覺的能量,在齊水消失的一剎那進入了一諾體內(nèi)。
“爺爺!爺爺!你不要拋下我一個人!不要——!”最后一聲是一諾用盡力氣喊出來的,喊完之后,他的嗓子已經(jīng)生疼的厲害了,而且變得沙啞起來。
“下面該輪到你了!”藍公子微笑地對著一諾說,只是這微笑一諾看上去卻是那么邪惡,那么冰冷。
“只要我不死,以后定要你生不如死!”一諾咬牙切齒地罵道。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么?你這樣說,我竟然不忍心殺你了,我還真想看看一只螞蟻怎么殺死大象。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還是斬草除根的好!”說著,藍公子走到一諾身邊,將手按在了一諾的頭頂。
一諾只覺得大腦傳來一陣刺痛,之后更加厲害,最后甚至感覺已經(jīng)靈魂離體。一諾沒有呻吟,只是死死地瞪著眼前的藍公子。
“我不能死,齊水爺爺、親生父母、干爹干娘的大仇一定要報,仇人還不知道是誰,馥兒也不知道哪去了,自己還有很多牽掛,所以不能死,但是,死不死真的能有我決定么,恐怕一切得牽掛都會因為我的死去而消失吧……但是,如果我今天活下來,那我發(fā)誓,終歸有一天,所有參與今天事情的人,都得死,是的!都得死!”佛一諾思路不斷的糾葛著,想到最后竟然放聲大笑起來,沙啞的嗓音顯得無比的滄桑,甚至于悲壯。一股強大的殺氣從幼小的佛一諾身上散發(fā)出來,不知道為什么,這股殺氣竟然引起一些空氣在附近波動。
藍公子的竟愣了一下,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最后確認(rèn)那些殺氣是由眼前的這個孩子發(fā)出時,眼神中竟然瞬間充滿了凌厲的殺氣。
“小子,原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你就沒有什么活下去的價值了,如果你不是來自那個家族,我或許還可以瞞著別人收你做徒弟……”說到這里,藍公子竟然流露出一種希冀,但是轉(zhuǎn)瞬即逝,“可惜呀,你這么好的條件就要浪費了?!?br/>
說著,藍公子手中力量增加,佛一諾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疼痛,七孔都有鮮血流出。佛一諾竟然笑了,大聲的笑了。
“嘭——!”佛一諾竟然爆體而亡,身體的碎屑散落了一地,血液在地上任意肆虐……
藍公子看了看地上,手臂一揮,那些爛肉、骨頭全部被吹到了山崖下,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痕跡了,他有點無趣地說:“真是白跑了一趟,看來那東西根本就還在那些老東西手里,唉,罷了,去搜集些藥草早點回去了!”說完,藍公子在原地騰空而去,隨后伴隨著他的身體消失在這座斷崖之上,唯有風(fēng)在為誰悲號……
一股凄慘的氣息在斷崖之上流動,樹木似乎看到了這場悲劇,紛紛在風(fēng)中大肆搖曳,一切回歸平靜,只是這里卻永遠(yuǎn)刻下了悲憤的烙印……